鄭少華張大嘴,沒想到事件的背後還有隐情,怪不得當初舅舅讓自己遠離闵氏集團,免得被牽扯進來,于是問道:“舅舅你當初就發現了闵傑在調查,爲什麽不早一點解決呢?現在一明又出了事,搞的我們很被動啊。”
“誰說不是呢,我知道你進了闵氏集團工作,卻沒想到你們弄出了這麽個綁架的事情啊,要是知道你們兩個這麽能惹禍,我早都把你和葉一明都關起來算了。”周衛國恨恨的說道。
鄭少華讪讪的問道:“我能不能問問闵傑在調查的是什麽事情?”
“不能,這件事不能再讓更多的人知道了,闵傑現在查的很頻繁,如果被他找到些蛛絲馬迹,肯定會大鬧一場的,我們還在商量對策,你如果能和他談妥葉一明的事情最好,如果談不妥,我們再想别的辦法。”周衛國看了眼嚴克行後對鄭少華說道。
“哦,那我就試試好了。”鄭少華點了點頭,既然舅舅不肯說,他也管得住自己的好奇心,不該問的不問,這是作爲官二代從小就有的家教。
“行,那你就和樂樂回去吧,事情的嚴重性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希望你還有樂樂以後都能收斂一些,你們也知道,如果我們幾個老頭子出了事,首當其沖受到影響的就是你們。”周衛國嚴肅的看了看兩個人說道。
樂樂也收起滿不在乎的神色,乖乖的點點頭,和鄭少華一起說道:“我們知道了。”然後離開了會所回家了。
剩下的幾個人沉默了一陣,煙霧彌漫之中,嚴克行看了看大家後淡淡的說道:“這件事連累大家了,都怪我,要是當初把那個孫海洋弄到外地去就好了,也不會惹出今天的事情來。”
“嚴大哥不要說了,該來的總歸會來的,當初我們肯幫你,現在也一定是站在你這邊的。”周衛國笑了笑說道。
“是啊,這件事不能怪嚴大哥,這幾年裏我一直都睡不好覺,現在事情的真相如果被闵傑查出來,我反倒會有種輕松的感覺,隻不過我相信他查不出來的,知情人除了孫海洋,其他的人都在這裏,以及在國外的嚴格,隻要孫海洋藏的好就沒事的。”鄭智說道。
“大家都是如同心裏壓着一塊大石頭,爲了嚴格這小子,害的你們受連累,我實在是于心不忍,對了小趙,如果少華去闵傑那邊解決不了事情,一明那邊你還是能給些特殊照顧的對吧?”葉逢春當然還是關心自己的兒子的,于是問了問趙德義。
趙德義皺着眉頭說道:“這件事不太好辦,首先負責案子的是沈明遠,他和闵傑的關系一直比較近,雖然不至于偏向闵傑,但也絕對不會對一明的事手下留情,他的性格我還是了解的,還有啊,闵傑身邊有個叫王進的是特種部隊出身,當初我還聘請他當過警局的格鬥教練,不過後來他還是回到了闵傑身邊給他當保镖,這個人非常厲害,不但功夫好,還懂得很多竊聽暗殺的本事,我最擔心如果闵傑知道真相,他會不會玩黑的。”
“不會的,我看了闵傑的資料,這個人性格寬厚仁義,從來不會去做違法犯罪的事情,現在就是不知道闵傑了解了我們多少,爲了以防萬一,大家出行和談話的時候都要注意了,以免被人跟蹤和竊聽。”周衛國說道。
“嗯,大家盡快把這件事解決吧,如果阻止不了闵傑,爲了大家的利益,我們再商量一下怎麽解決的問題。”嚴克行冷冷的說道。
本來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的幾個人都愣住了,看着他不說話,嚴克行看了看大家:“這麽驚訝幹什麽?我是說如果,不是說一定,萬一到時候局勢不可控制了,難道你們就坐等着闵傑的報複或者曝光當年那件事嗎?”
“嗯,有個最壞的打算也是好的。“幾個人裏面屬周衛國的心思最爲缜密,當初李永群到處打聽車禍的事情時就是他第一時間得知,并查到了他和闵傑的關系,也是在那個時候發現了鄭少華進入闵氏集團工作的事情。
幾個人在會所的院子裏上了各自的車,司機們紛紛開車離去,周衛國坐在車子裏陷入了沉思,隻不過這沉思并沒有持續太久,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周衛國笑了,打來電話的人正是他預料到的鄭智,接通後說道:“姐夫,怎麽了?“
周衛國是鄭少華的舅舅,他的姐姐是鄭少華的母親,所以他自然該稱呼鄭智爲姐夫了,鄭智那邊在電話裏說道:“嚴市長臨走的時候那句話讓我覺得很不放心,如果他想用什麽非常手段來對付闵傑,那我們幾個不是被陷的更深了嗎?事情鬧成那樣的話,早晚也是紙包不住火啊。”
“我知道,現在擔心也沒用,不止是你,我想葉逢春和趙德義也肯定是有些吓到了,不過咱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就目前來看隻能保持團結,否則誰都沒有好果子吃。”周衛國淡淡的說道。
“可當初我們也沒做什麽啊,無非就是個知情不報或者不作爲,可老嚴要是真的想把闵傑弄死,那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鄭智擔心道。
“放心好了,到時候就是把嚴格弄回來抵罪,我也不會讓嚴大哥那麽做的,總不能爲了他的兒子把大家都搭上吧?這事還得看事态的發展,你不用擔心那麽多了。“周衛國笑了笑說道。
“哦,你和他走的近,多關注一下他的動向吧,我怕咱們都不知情呢,老嚴就自作主張了。“鄭智的擔心還是沒有減少。
“嗯,這事不急,會有結果的,倒是少華,我覺得你該管教管教了,這幾年他的所作所爲你也有些耳聞吧?“周衛國轉移了話題。
“男孩子嘛,無非是風流好色了點,不算什麽大事吧,比老葉的兒子葉一明強多了,我聽說他的夜總會好像還曾經涉毒呢。“鄭智不以爲然的說道。
“你要是這麽想,可别怪我不幫你啊,姐夫。”周衛國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