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好說。“王進想了想又說道:”以前你們去監獄見他的時候不是發現他已經想開了嗎?“
“是的,但也不排除他是被人要挾的,或者有其他人強行把他劫持出去的。“闵傑說道。
“我覺得不像,爲什麽他的闌尾炎發作的這麽巧,而且送去醫院的路上就遇到了人攔車,說明這是有預謀的行爲,據我所知闌尾炎這種病,如果知道症狀的話,在醫生檢查的時候是可以蒙混過關的。“王進靜靜的說道。
“那麽說他這個時候越獄還是和我們有關了?“闵傑陷入了沉思。
“一定是的,所以現在我們必須緊張起來了,問問張大哥,如果可行,讓他帶着人先回來吧。“王進說道。
闵傑想了想,點頭答應道:“好吧,那我就給張大哥打電話,現在我們人手的确不夠用了。“
淩夏下班的時候忽然接到了蘇玉華的電話,交談了一番後,她決定等回到家再和闵傑商量蘇玉華所說的事情,結果到了家,見到沈明遠也在,于是笑道:“沈大哥也在啊?“
“嗯,淩夏今天下班挺早啊?“沈明遠笑道。
“是啊,特意早點回來,感覺今天事情挺多的,腦子比較亂。“淩夏笑笑說道。
“等下我要告訴你件事,恐怕你就會更亂了吧?“闵傑笑道。
“是嗎?正好我也有件事想要和你說。“淩夏說道。
“你先說吧,我知道你憋不住話。“闵傑笑了笑。
“嗯,回來的路上我接到了蘇玉華的電話,她告訴我一件事,說是發現當初配合李梓文找人舉報李梓銘的人姓裴,好像和裴元有關系。“
“嗯?“闵傑眼睛一亮:”這個蘇玉華怎麽會給你打電話說起這件事的?“
“她說是感激我們上次在她來調查的時候給她的幫助,同時當初知道李梓文的所作所爲以後就一直對他有所防備,也是通過自己的一些人脈知道了李梓文交往密切的這個姓裴的人,而且她也看到了我們這邊那起綁架案的新聞,所以趕緊告訴我了。“淩夏說道。
“沒想到,當初的一點幫助會有今天這樣的收獲,實在是讓我意外,我以爲李家以後會和我們再無交集了呢。“闵傑笑了笑。
“還有啊,蘇玉華還說了,如果我們這邊需要什麽财力人力的,都不要客氣,她随時可以提供幫助。“淩夏說道。
“你和她說了我們現在的情況?“闵傑問道。
“是啊,聊了幾句,具體的沒說,隻是說遇到一些麻煩而已,怎麽了?“
“沒有,人家這樣對我們,告訴她也是無所謂的,而且我們也許真的需要他的幫助也說不定。“闵傑笑了笑。
“真的嗎?我們需要她什麽幫助啊?“
“先别說這個,我要告訴你的事情是裴元今天越獄了,從種種迹象來看,可能和我們有關。“闵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淩夏。
“啊?這可是個大事,他不是說已經想通了放下了麽?怎麽又想起越獄了?“淩夏疑惑的看了看闵傑和王進,以及沈明遠。
闵傑搖頭苦笑:“我們也是一頭霧水,記得以前他回國來收集古董的時候也沒有和那幾個人有什麽交集,所以搞不懂他們之間會有什麽交集。“
“那我們是不是要防備一下了,裴元這個人做事可不像那幾個當官的畏首畏尾,你忘了他曾經派人綁架李奧和李雪了嗎,還有沈楊兩口子不也被他劫持過。“淩夏有些緊張的說道。
“已經通知了張大哥,讓他留下一個工長監督旅遊區那邊的工作,其他的人都調回來了,今晚就能到。“闵傑說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别人不說,兩個老人還有孩子一定要保護好。“淩夏松了一口氣。
“好了,嫂子的事情說完了,該我說了,下午我找人打聽了一下這個嚴格,他出國的時間是在李奧父母出事後不久的事情,在那之前他是開公司的,當時公司的業務主要是文玩古董,但是那場車禍以後他忽然變賣了公司所有的财産就出國了,當時很多和他來往密切的人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保志剛說道。
王進和沈明遠聽完這些話都陷入了沉思,闵傑也是想了想後說道:“這麽說來,我們可不可以大膽的設想一下,這個嚴格出了國以後認識了裴元,兩個人搭上線以後裴元知道了本市的古董行業有利可圖,所以才會回來搞走、私的?“
王進點點頭:“這個非常有可能,他知道自己當年的事情要敗露,又因爲嚴克行壓着事情不想搞大,所以他找到了那個南方的姓裴的把裴元搶出監獄,準備借用裴元的力量來對付我們?“
王進的話一說,在座的衆人全都面面相觑,因爲他的這個推斷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和人物都串聯起來了,這是一個最爲合理的解釋。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真是有好戲可看了。”闵傑冷笑。
“你還說風涼話,這次的事情比我們以前遇到的都要嚴重的多,難道你都不擔心嗎?“淩夏埋怨道。
“擔心有什麽用?該來的還是會來,但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被動的兵來将擋了。“闵傑淡淡的說道。
“那你想怎麽辦?“淩夏問道。
“首先可能要辛苦一下兄弟你了。“闵傑看向了保志剛說道。
保志剛點點頭:“我知道,闵大哥想讓我去南方找李梓文,然後挖出那個姓裴的是嗎?”
“是的,你能去嗎?如果擔心佳萱的安全,讓王大哥去也可以。”闵傑說道。
保志剛看了眼站在淩夏身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張佳萱,淡淡的說道:“沒事,我去吧,王大哥留下照顧你們我也比較放心,而且找到那個姓裴的人,可能隻有我才能下的去手。”
在他旁邊的沈明遠不樂意了:“你這小子,可不許做什麽違法的事情啊.”
“當然不會,就算做,也不能讓你這個警察知道啊。”保志剛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