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晚上,闵傑和王進以及淩夏張佳萱都在家裏等待着消息,一方面是保志剛那邊的消息,另一邊就是張華手下人的消息。
等待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闵傑和王進兩個人還好,而淩夏和張佳萱則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的,本來杜雲妍和小黑也要過來,但闵傑謝絕了他們的想法,畢竟杜雲妍現在離預産期不遠,行動非常不便,于是答應他們有了什麽新的進展一定會通知他們。
淩夏正在發呆,張佳萱還好點,抱着闵淩在玩,但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心裏一直在惦記着保志剛的安全問題。
客廳裏的沉默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是王進的電話,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接通後按下免提說道:“大家都在等你的消息,我開了免提,你說吧。”
“呵呵,等的着急了吧?佳萱也在嗎?是不是想我了?”電話裏傳來保志剛爽朗的笑聲。
“你這個家夥沒正型也不分時候,别鬧了,大家都等的着急了。”張佳萱在一旁說道。
“嗯,我知道大家着急,不過剛才和蘇玉華見了面,所以耽誤了些時間,我上午的時候去了那個姓裴的酒吧,當時酒吧沒有營業,倒也方便了我做事,于是我就繞到旁邊偏僻的巷子裏撬開後門進去了,在三樓找到了他的辦公室,結果進門就看到了牆壁上的一副相片,你們猜猜相片上的是什麽?”保志剛笑道。
“别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麽?”張佳萱急了。
“好吧,照片上有四個人,裴元,裴然,沈楊,另外的一個應該就是我這次要來找的人,等下我會把照片給你們發過去的,看到照片也就确定了我們的猜測是正确的,後來我在他的保險櫃裏找到了此人的資料,他叫裴明,的确是裴元的親戚,應該是和他同族的弟弟。”保志剛說道。
“你還會開保險櫃?“張佳萱瞪大了眼睛。
“竟然還有沈楊的照片?”闵傑也忍不住問道。
“是的,不過還有更驚人的呢,我在保險櫃裏找到了裴明和沈楊公司之間的業務往來記錄,他們一直都是有聯系的,生意做的很頻繁。“
“其他的呢?還有什麽發現?“王進在一旁問道。
“還有就是他和李梓文的通話記錄,聽了這些記錄我才知道這個裴明的城府可不比裴元差多少,也是個陰謀家,他應該是有渠道知道了我們這邊的消息,知道李永群的事情比我們還早,早就和李梓文說了我們這邊要發生一些大事,這份記錄我明天到了再給大家聽,還有另一份和李梓銘的通話錄音卻解釋了很多事情,證實找人給闵大哥下毒的的确是他。“保志剛說道。
“知道這件事就是很大的收獲了,你一直沒見到他的人?“王進問道。
“是的,我在他的辦公室潛伏了一天,酒吧開業直到晚上也沒人進來過,所以才離開的,應該是我們昨晚讨論過的,他現在在咱們這邊。“
“好,既然如此,你快點回來吧,這邊人手不夠,等你回來咱們再詳細說說。“王進說道。
“嗯,我已經訂好了機票,現在坐在蘇玉華派的車上,他們送我去機場。“保志剛說道。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闵傑在一旁說道。
“沒事,我臨離開的時候給那個裴明留了個禮物,如果他有幸能回來的話,應該會很傷心的,呵呵。“保志剛笑道。
“你做了什麽啊?"張佳萱忍不住問道。
“也沒什麽,燒了一些他的重要文件,留了個到此一遊的簽名而已。”保志剛得意的說道。
“你沒把自己的名字也留下吧?”張佳萱問道。
“我有那麽笨蛋啊?”
“呵呵,那可不一定。”張佳萱笑道。
“好了,不說了,到機場了啊,淩晨就能到家了,到時候我再和你說。”保志剛說完,挂斷了電話。
衆人還沒讨論這個裴明,張華就帶着虎哥來了,闵傑見到忙問:“張大哥怎麽親自來了,有事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電話裏說不清。”張華搖頭笑道。
和虎哥一起坐下,張華開口接着說道:“今天派出去的人已經跟上了孫海洋的哥哥,這個人是一家物流公司的司機,上下班時間沒什麽準,他們跟到現在也沒發現什麽特别,現在他人已經下班回了家,我的人還在外邊守着呢。”
“讓那些人注意一點,不要被發現了,否則人家一個電話就能通知了孫海洋,再想找到他可就不容易了。”王進叮囑道。
“這個放心,這次我派去的可不是毛頭小子,是小丁帶着兩個人去的,我把情況和他們說了,他們不敢松懈的。”張華說道。
淩夏聽了笑道:“這個小丁我知道,他辦事的确挺有一套的,上次杜雲妍家的事情就是他去的。“
“嗯,所以現在隻能等這個人什麽時候去找孫海洋了,他應該不是每天都去,可能會定時過去送些吃喝而已。“張華說道。
“好吧,隻要抓住這條線索,早晚會找到的。“闵傑點點頭。
“還有就是,我現在已經把手下的人都撒出去了,打聽消息的,暗中保護的,這次再不能發生上次兩個孩子被裴元手下綁架的事情了。“張華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就勞煩張大哥費心了,我想這次他們不見得會找我家人的麻煩,但還是防備一些比較好。“闵傑感激的說道。
“自家兄弟,客氣什麽。“張華笑道。
虎哥已經四處看了看,沒見到兒子的影子,接着問道:“闵兄弟,我們家逸軒呢?“
“他啊,現在和人家小姑娘如膠似漆的,肯定是在卧室拿着手機跟人家聊天呢。“張佳萱笑道。
“這臭小子,泡妞也不看時候。“虎哥拉下臉說道,起身準備去陳逸軒的卧室找他。
“虎哥别急,孩子性格内向,我們說的事情他也插不上話,所以才先回卧室休息了,不怪他。“淩夏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