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30多歲的男人正是嚴克行之子——嚴格,他聽了裴元的話後冷笑道:“我大老遠從國外回來可不是爲了聽你的這一句的。“
“我早都已經想通了,不想再搞風搞雨,爲什麽你不讓我在監獄裏安度晚年呢?“裴元問道。
“你想的容易,那次的走、私生意讓你做賠了,你認了可以,可是我卻不能認啊,你知道我的損失,後來緬甸那邊又出了事,我的損失更大,現在這個闵傑又要調查我當年弄死李建兩口子的事,你說,我能坐視他再東搞西搞的嗎?“嚴格冷笑說道。
“那你就去找闵傑啊,逼着我越獄有什麽用?“裴元瞪着嚴格,他這次的越獄的确是被人脅迫的,當時他在監獄中,有人遞了話進來告訴他:做好準備,有個老朋友要接你出獄。裴元知道是有人想要幫他越獄,但是他已經想通了,也放下了和闵傑的恩怨,不願意出去,結果第二次送來的話竟然變成了:你要是不出來,你的兒子就要出事。這才抓到了裴元的軟肋,裴志明當初因爲制造了闵傑的車禍,已經在監獄裏服刑了,他的刑期不長,眼看要出獄了,卻受到這樣的威脅,才使得裴元做出了妥協,配合着表演了一場突然得了闌尾炎的戲。
“我回國的事情都沒敢告訴我們家老爺子,你明知道我在國内是什麽都做不了的,怎麽找闵傑?隻好借用你了。“嚴格陰陰的笑道。
“我不會同意的,你這是借刀殺人,到時候我的下場也好不了。“裴元氣憤的說道。
“你還想有什麽好下場?自從開始做走、私生意以後,你就注定不會有好下場了吧?“嚴格冷笑。
“大哥,你就不要再倔了,爲什麽你忽然就不恨闵傑了呢?他當初害的你多慘啊?“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裴明說道。
“你閉嘴,你小子這陣子一直都沒閑着,做了不少針對闵傑的事情吧?可是你成功了嗎?再說,這是我和闵傑之間的事情,你憑什麽一直上蹿下跳的去針對他?“裴然惱火的看了看裴明。
“這……”裴明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見嚴格瞪了自己一眼,話在嘴邊又咽了回去.
“怎麽?你們兩個之間還有什麽隐情嗎?”裴元也不傻,看到兩個人之間在交流眼色。
“沒有,我的意思是讓他少說兩句,我這次找裴然來幫助你越獄,一個是爲了幫你報仇,另一個當然也是爲了替我自己解決麻煩,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家老爺子爲了幫我掩飾當年的事情,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所以這次找闵傑的事情必須要由裴大哥你出面才行了。”嚴格笑道。
“我如果不配合呢?你還要拿我兒子威脅我嗎?”裴元瞪着嚴格問道,出了監獄後他知道策劃的人是嚴格以後反倒不害怕了,他知道以兩個人的交情,嚴格是不會真的拿自己的兒子作爲籌碼的。
“裴大哥,說實話,現在就算你不出面,隻要闵傑那邊出了什麽事情,警察也會算到你的頭上的,不是嗎?”嚴格笑了笑說道。
“是啊大哥,所有人都知道你和闵傑的仇,而你現在又越獄了,肯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往你身上想的,你還是同意了吧,等解決了闵傑,我帶着你到南方,找人偷渡去緬甸或者泰國那邊,以後再也不回來了不就行了嗎?”裴明勸道。
裴元低下頭想了半天,才無奈的歎口氣說道:“我這是上了賊船了,嚴格,你别把話說的那麽漂亮,你的目的不是爲了幫我,你隻是想解決你和你父親的麻煩而已,這次我幫你可不是白幫的。”
“裴大哥你說,有價不算訛人。”嚴格點了根煙,笑嘻嘻的說道。
“我在海外的事業都沒有了,出去了身無分文,你要給我一筆錢,還有,過陣子裴志明出獄以後你要把他送出國,送到我身邊。”裴元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裴大哥見外了,這些事就算你不說,我也是會照辦的,我承認,借用你的名頭來對付闵傑更大程度上上爲了解決我們自己的麻煩,所以我不會虧待你們父子的。”嚴格笑了笑說道。
“你小子在這中間拿了什麽好處?嚴格給你錢了?”裴元瞪着裴明問道。
“這倒沒有,我現在和嚴格有些生意上的來往,後來才知道了你們之間的關系,這次我隻是幫個忙而已。”裴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裴元盯着他的臉看了半天,才淡淡的說道:“你覺得這麽一說我就會相信嗎?知道我爲什麽在監獄裏還知道你針對闵傑的那些行爲嗎?”
裴明一愣,忍不住問道:“爲什麽呢?“
“我有個手下一直在外面活動着呢,消息都是他告訴我的,你對闵傑做的事情比我狠毒多了,所以我才不相信你隻是來幫忙帶我逃出監獄而已。“
裴明讪笑着剛想說點什麽,裴元又冷冷的說道:“要說看人,你是第二個讓我覺得小瞧了的,你竟然還惦記着李氏集團的資産,胃口不小啊?你的野心實在是夠大的。”
裴明變了臉色:“大哥爲什麽這麽說?”
“你的那些小動作是瞞不住我的。”裴元淡淡的笑道。
“好了,你們兄弟兩個就不要耍心機了,直說了吧,裴明一直在幫我做古董生意,現在國内的文物在海外的價值一路飙升,我們不是爲了李氏的資産,爲的是他們在南方的人脈和影響力,能幫我們弄到更多的古董。”嚴格笑道。
“怪不得,那你這小子還在那裝什麽?”裴元對裴明冷笑道。
“這不是習慣了嘛,我知道什麽都瞞不住大哥的。”裴明讪讪笑道。
“這樣吧,這幾天風頭比較緊,再等等,到時候我會告訴公安局的趙叔叔,讓他放松對你的追捕,然後我們再去找闵傑,這次務必要徹底的清除後患。”嚴格咬着牙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