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華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睡眼惺忪的拿起電話問道:“誰啊?這麽早幹嘛?”
“你這家夥,那三個人的槍傷是怎麽回事?”沈明遠小聲問道。
“什麽槍傷?”張華瞬間清醒了,卻裝糊塗問道。
“别跟我裝,雖然你把他們的傷口處理了,但他們又不是啞巴,能不告訴我這件事嗎?”沈明遠一夜沒睡,雙眼都是血絲。
“哦,那傷口是抓他們的時候無意中造成的,沈警官你可别聽那些人胡說八道啊,他們都是亡命之徒,說的話能信嗎?”張華笑道。
“算你厲害,這你也想的出!”沈明遠恨恨的說道,還真拿張華的這個說法沒有辦法。
“對了,他們都招了沒有?有沒有證實這些人是劫獄的人啊?”張華問道。
“确認了,劫獄的就是他們,失蹤的兩個也知道了位置,因爲已經死了,被他們埋在了山裏,我們已經有人去現場尋找了。”沈明遠說道。
“那就好,說明我的獎金肯定跑不掉了對吧?”張華笑道。
“你還笑的出來,那點錢對你來說算什麽,他們還說了,和裴明裴元在一起的還有一個30多歲的本地男子,因爲他們談話的時候從來不讓這些人在場,所以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這件事要和闵傑說一下。”沈明遠說道。
“哦,好的,我會告訴闵傑的,他們有沒有說裴明他們兩個去了哪裏?”張華問道。
“說是找另外一個地方隐藏,具體想幹嘛他們也不知道。”
“哦,這兩人真夠小心的,對自己的手下也不說實話啊。”張華感歎道。
“是的,你讓闵傑還是要多加小心,不要被這兩個人鑽了空子,我聽說他們倆身邊還有兩個人呢,這次裴明帶過來的是十個人。”
“知道了,對了,已經确定了裴明,你們警方會不會到南方他的老窩那邊抓他?”張華問道,生怕警方的行動打草驚蛇,影響了保志剛的行動。
“我們這裏沒有裴明的資料,除非你們願意提供他的住址,否則沒辦法去找他。”沈明遠無奈的說道。
張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哦,那我回去問問闵傑,看看他知不知道裴明的地址。”
“别鬧了,昨晚你都說了保志剛已經到南方去了,現在又裝作不知道裴明的地址,你是在考驗我的智商嗎?”沈明遠搖搖頭,覺得張華這樣說話有點不夠意思了。
“呃,是嗎?我都給忘了。”張華讪讪的笑道。
“算了,趕緊和闵傑商量一下再說吧。”沈明遠歎口氣挂斷了電話,他的心裏一直是偏向闵傑這邊的,但礙于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能做的太過分了。
張華肯定沒有什麽顧慮,起床馬上給闵傑打了個電話,得知他也在等待沈明遠那邊的消息,于是把剛才電話的内容和他說了一遍。
闵傑聽完笑了笑:“不出所料,那個不知名的人應該就是嚴格吧?我知道了張大哥,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吧,希望保志剛那邊會有好消息送回來,現在我們的目标還是放在孫海洋身上好了。”
“那嚴格呢?”張華問道。
“他坐不住的,早晚會自己跳出來,不然我會拿他老子說事的。”闵傑笑了笑說道。
“行,隻要你有方向就好,我會配合你的。”張華點點頭,那六個人被抓以後讓他的心情放松了不少,現在隻等抓到裴明就可以替虎哥徹底的報仇了。
淩夏來到公司,見到樂樂可憐巴巴的坐在前台,于是笑道:“你在這裏幹什麽呢?”
“淩總你總算來了,我連着兩天沒看見你,她們又不讓我進去,問你的電話号碼又不給,我隻好在這兒等着了。”樂樂委屈的說道。
“哦,是我的疏忽,家裏出了點事情,所以這兩天沒來,等下我把電話号碼給你,以後就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淩夏歉意的看了看樂樂說道。
“哦,我能問問是什麽事嗎?”樂樂小心的看了眼淩夏問道。
“爲什麽要問?”淩夏警覺的看了看樂樂。
“沒什麽,是不是和我爸爸有關系?”
“不是,是其他的事情。”淩夏看着樂樂的臉色,淡淡的說道。
“哦,那我就不問了。”樂樂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要是關于你爸爸的,你會很緊張?”淩夏問道。
樂樂猶豫了一下:“是的,我不希望你們之間發生什麽矛盾,但是我改變不了你們之中任何人的想法。”
“嗯,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這件事在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沒辦法給你任何保證,對了,正好有件事想問問你呢。”淩夏說道。
“什麽事啊?”樂樂看着淩夏問道。
“到辦公室再說。”淩夏拉着樂樂進了辦公室,關好門才接着說道:“是這樣,你對嚴格這個人熟悉嗎?”
“熟悉啊,小時候經常見到,不過他比我大很多,很少說過話。”樂樂點點頭。
“哦,那你對他了解多少?比如工作,性格愛好什麽的。”淩夏不經意的問道。
“他以前在國内開公司,後來出國了,很據都沒回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可能鄭少華和葉一明他們比較了解吧,要不要我回去幫你問問?”樂樂說道。
“讓我想想吧。”淩夏猶豫了一下才對樂樂說道。
“好吧,不該問的我不多問。”樂樂鼓着腮說道。
“呵呵,乖,那咱們開始工作吧。”淩夏笑道。
中午的時候淩夏才拿起手機和闵傑說起了這件事,闵傑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樂樂這邊是個不錯的突破口,她的确有便利條件能幫我們查到嚴格這個人,但是你和她一定要說清楚,我們尋求答案可以,不要利用人家小女孩的單純。”
“嗯,這個我知道,所以我才沒有馬上答應她,而是和你商量一下再說,那我下午就告訴她大概的情況,再看看她願不願意幫忙吧。”淩夏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