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留下小丁負責安排人照顧孫海洋,随後衆人坐車回到了闵家,淩夏和張佳萱都沒有睡,正焦急的等着他們回來。
見二女的神情,張華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淩夏聽完後看了看闵傑,又看了看李永群,然後才問道:“想好下一步怎麽辦了嗎?“
“找到嚴格,他是跑不掉的,我要他親口承認事情經過以後再把他交給警方處理。“闵傑淡淡的說道。
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大家都知道此刻闵傑的心情,但一時之間都想不起來該怎麽安慰他,還是他自己擡頭看到衆人的目光笑道:“你們這麽緊張幹嘛?現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又找到了真兇,應該高興才對啊。“
“是啊,應該高興才對。“淩夏擠出一個笑容對大家說道。
“這樣吧,明天淩夏找咱們一直合作的報社,包下一整個版面登一則廣告好了。“闵傑微微一笑說道。
“什麽廣告啊?“淩夏問道。
“整幅空白,就寫幾個黑體字:嚴格,人我找到了,你要不要和我見面?下面署名闵傑。“
衆人:“……“
還是王進最先開口說道:“這麽做是不是太高調了,這樣一下子就把嚴克行和周衛國他們都驚動了,不知道會給我們帶來什麽後果,加上保志剛那邊還沒找到裴明和裴元呢。“
“那王大哥的意思是?“闵傑被王進給提醒了,這樣發布廣告,不止驚動嚴格,恐怕會産生很多的副作用。
“不如等抓到裴明以後再說,拿到他的口供等于給我們增加了一個籌碼,讓他們也有些顧忌,但是不排除嚴克行這個人護子心切,不在乎咱們的證據也說不定。“王進皺着眉頭說道。
“這個城市又不是姓嚴的,他還能一手遮天嗎?“張佳萱忍不住說道。
“不是一手遮天的事情,我們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是孫海洋一個人的口供,還并不是十足的把握,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的,所以一定要準備充分的時候再發難。“王進說道。
“王大哥說的有道理,我剛才的想法沖動了,這樣吧,讓保志剛抓緊時間,實在不行讓他請蘇玉華派些可用的人手,在南方那邊全面尋找裴明他們的蹤迹。“闵傑想了想後說道。
“行,我馬上給他打電話。“王進說完,拿起了電話。
王進剛剛給保志剛打完電話,通知了他闵傑剛才的想法,他答應馬上聯系蘇玉華,電話剛挂斷,張華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到來電号碼後愣了一下,皺着眉問道:“怎麽了?“
打來電話的人是小丁,他急切的喊道:“大哥,孫海洋被人給搶走了!“
“什麽?“張華失聲大喊,差點把手裏的電話給捏碎了。
“我們剛才帶着他回來收拾東西,打算換個環境好一點的地方安置他,結果沒想到有兩個人趁着我手下兩個兄弟上樓收拾東西,把我打倒後搶了孫海洋就走了。“小丁喘着粗氣說道。
原來,小丁他們帶着孫海洋回去收拾東西,因爲輪椅上下樓不方便,所以孫海洋的哥哥就帶了兩個人上樓去取東西,留下小丁在樓下陪着孫海洋,結果對方顯然是有準備的,趁着這個人少的當口沖過來幾下子就把小丁放倒了,然後擡着孫海洋上了一輛面包車揚長而去,前前後後隻用了幾十秒的時間,等小丁大喊着把樓上的人叫下來,那面包車已經失去了蹤影,現在小丁正開着車沿着面包車消失的方向尋找,然後打電話通知了張華。
闵傑和王進聽完張華的叙述,一起陷入了沉思,剛剛才見完孫海洋,馬上就有人順藤摸瓜搶走了他,這件事不但蹊跷,而且對闵傑的影響會非常的大,雖然闵傑手裏有剛才孫海洋所說過的話的錄音,但如果綁走他的人殺害了孫海洋,或者逼迫他改口,那這份錄音的用處就不大了。
“看來我的手下并不是鐵闆一塊,應該是有内鬼啊。“張華想了想後說道。
闵傑點點頭:“是的,除了這個可能,我想不出别的理由,我們找了這麽多天都沒有動靜,爲什麽剛一找到他們就來搶人,分明是從我們這裏得到了消息。“
“這簡直是打我的臉,不行,我得去看看,一定要把這個内鬼查出來才行。“張華站起來準備要走。
“等等,張大哥你自己去我不放心,讓逸軒和你一起吧。“闵傑覺得在這個當口,不能讓張華一個人出去。
“嗯,行。“張華點點頭,和陳逸軒一起出了門。
“這個嚴格,手還真快,有點小瞧他了,這一軍将的好啊。“闵傑笑了笑說道。
“你還笑的出來啊,接下來怎麽辦啊?“淩夏問道。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啊。“闵傑苦笑道。
“對這個嚴格我們了解的太少了,除了去找嚴克行,那就隻能等明天看看樂樂能不能送來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了。“張佳萱說道。
“去找嚴克行?人家可是市長,找他可不是随便就能做到的。”闵傑說道。
“樂樂沒準能有收獲呢,像是鄭少華他們那些官二代富二代的都有自己的社交圈子,要是能查到他現在住在哪裏就好了。”淩夏樂觀的說道。
“希望如此,我現在開始擔心孫海洋的安全問題了,怕這個嚴格對他下狠手。”闵傑皺着眉,一臉的憂慮。
“應該不會,嚴格會有那麽大的膽子嗎?要是敢殺人,當初就不會因爲制造了車禍以後吓得出了國吧?”王進分析道。
“希望如此吧,要是孫海洋出了事,我會覺得很内疚的。“闵傑還是愁眉不展的樣子。
“如果是嚴格,他的目的無非是想讓孫海洋閉嘴,所以很難說他會做什麽的,我們也是太大意了。“淩夏想了想後說道。
“哎呀,你們都别發愁了,有什麽用?都等了這麽久了,再等等又能怎麽樣?說不定明天會有好消息了呢。“張佳萱故作輕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