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的算盤打的的确是很精明,他知道闵傑這個人爲了朋友是可以犧牲自己的,于是利用這點給他制造了一個陷阱。
第二天早上,裴明的三個手下被派出去在王進老婆孩子的必經之路上等候着,伺機将他們兩個人綁架。
到了上午十點鍾,手機上傳來一聲短信提示音,嚴格拿起來一看,對裴明笑道:“成了一半了。“
“已經綁了人了?“裴明帶着一絲興奮從椅子上站起來問道。
“你這兩個手下綁人的确有一套,上次孫海洋也是他們兩個綁回來的。”嚴格笑道。
“這才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呢,我服了。”裴明哈哈大笑,由衷的贊歎着嚴格的手段。
嚴格笑呵呵的撥通了闵傑的号碼,這是從沈楊那裏要來的,電話響了兩聲後被接起,闵傑的聲音問道:“你好,哪位?”
“你找了我這麽久,現在我主動找你了,驚訝嗎?”嚴格陰笑道。
“你?你是嚴格?”闵傑的聲音很錯愕。
“不錯,就是我,怎麽樣?闵先生想見個面嗎?”嚴格問道,
“見面?你不怕我替我姐姐姐夫報仇嗎?”闵傑顯然不明白嚴格在搞什麽鬼。
嚴格翹着二郎腿,悠哉的說道:“當然不怕,因爲我希望闵先生自己一個人過來找我,不許帶任何人,不許報警,當然,我知道闵先生行動不便,會安排人接你的,要是你身上帶了什麽跟蹤裝置,我會很不高興的。”
“你瘋了嗎?我憑什麽答應你?”闵傑不屑的笑道。
“當然是我手裏有值得你這麽做的東西了,否則我能吃定你嗎?”
“什麽東西?”闵傑奇怪的問道。
“我手上有王進的老婆和孩子,你要不要看一段視頻?”嚴格笑了笑說道。
闵傑那邊沉默了一下,才鄭重的說道:“你發給我看看,如果是真的,請你不要傷害他們,我會答應你的要求的。”
“稍等。”嚴格把剛才裴明手下發過來的視頻轉發給了闵傑。
闵傑那邊過了幾分鍾才傳來一句憤怒的低吼:“嚴格你這個王八蛋!”
嚴格冷笑:“先别急着罵人,我警告你,這件事你不能告訴王進,你自己想辦法擺脫他,然後按照我的指令過來,懂嗎?“
“你想做什麽?王進的老婆孩子都是無辜的,我不相信你敢傷害她們。“闵傑咬牙切齒的說道。
“愛信不信,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過了時間後果自負,你賭的起嗎?“
“我賭不起,請你千萬不要傷害他們,我按照你說的做就是了。“闵傑松了口。
“哈哈,那就對了,你現在還在醫院做複健吧?我已經派人去接你了,你到醫院門口能看到一輛面包車。“嚴格笑道。
原來嚴格一早制定好了計劃,派兩個人去劫持王進的家人,再派那個警察去接闵傑,他算準了闵傑一定會顧忌王進家人的安全而答應自己的要求,隻要闵傑上了車,那事情就成了,到時候當面羞辱他一番,就可以從這棟大廈上把他扔下去了。
闵傑那邊顯然知道自己此次恐怕不能幸免,想了想才說道:“我知道今天咱們見面不能善了,能不能給我點時間和家人說幾句話?”
嚴格大笑:“放心,你到我這裏照樣會有時間的,現在你趕緊出來吧,千萬别耍花樣,你知道,王進的家人沒在我身邊,我的手下帶他們出了城,你們是找不到的,如果我過了一個小時沒給他們消息就撕票,然後拿着我給的100萬遠走高飛,所以别拿我說的話當玩笑。“
“好吧,我遵守承諾,那你也要遵守承諾。“闵傑答應了。
“好,隻要你聽話,我對王進的家人沒什麽興趣,還能省下100萬,何樂而不爲呢?“嚴格保證道。
過了五分鍾,嚴格的手機響了,那個警察打回電話彙報:“闵傑上車了,我搜過了,沒有竊聽和跟蹤的儀器。“
“那就好,帶他回來吧。“嚴格放了心,抖着二郎腿對裴明笑道:”事情馬上就成了,之後咱們就可以遠走高飛了,你通知沈陽和裴元兩個人吧。“
“沈楊的老婆不一定能搞得定,我打電話問問吧。“裴明點點頭。
電話接通,沈楊疲憊的聲音傳來:“你們那邊搞定了?“
“是的,闵傑正過來,你那邊怎麽樣?“裴明問道。
“我昨晚說了一夜,總算是說通了,我們現在正在收拾東西,把她們送出國,我馬上就和裴大哥回去。“沈楊回道。
“抓緊時間,你就不要送她們去機場了,闵傑這邊的事情一了,咱們也就出發了。“裴明怕沈楊耽誤時間,叮囑他說道。
“知道了。“沈楊挂斷了電話。
“他那邊搞定了,很快就會回來,希望不要錯過好戲了。“裴明志得意滿的笑道。
嚴格搖搖頭:“我不會給他們留時間的,遲則生變,王進發現闵傑不見了一定會着急,所以越快解決越好,趕不上就算了。“
兩個人坐在房間裏有說有笑的,等了不到半個小時,門口有人敲門,裴明湊過去從貓眼裏看了一下,見自己的手下推着闵傑的輪椅站在門口,回頭對嚴格笑道:“來了。“
“那就快把闵總請進來吧。“嚴格大模大樣的說道。
裴明開了門,将兩個人迎了進來後問自己的手下:“怎麽樣?一路上有沒有人跟蹤?“
那人搖了搖頭:“沒有,一切正常。”
裴明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闵傑,你沒想到咱們今天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吧?”
闵傑戴着一副黑框眼鏡看了眼他問道:“你就是裴明?”
“是我啊,怎麽樣?見到仇人,怎麽沒見你分外眼紅呢?”裴明得意的笑了笑。
闵傑環視了一下房間問道:“怎麽?沈楊和裴元不在這裏嗎?”
“你還有時間關心别人?想想你自己吧,哈哈。”嚴格大笑着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闵傑面前。
“嚴格?”闵傑死死盯着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