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淩夏抱着孩子先回去了,闵傑和保志剛張佳萱來到隔壁的别墅,這裏現在隻有吳正平一個人住着了,來到客廳,闵傑坐下問保志剛:“你想一下沈大哥會是因爲什麽事情找你?”
保志剛搖搖頭,暴揍了一頓趙小三的事情他做的很隐秘,應該不會暴露了身份,至于什麽其他的事情,他就想不到了。
好在沒用大家等太長時間,沈明遠很快就開着車子來了。
進了門,沈明遠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保志剛,打過招呼後也坐在了沙發上,轉向他問道:“你昨天回了一次老家?”
保志剛一愣,心想:果然是因爲這件事,于是點點頭說道:“是的,沈大哥找我有什麽事?”
“趙小三死了。”沈明遠淡淡的說道。
“什麽?“保志剛愣住了。
“趙小三是誰?”闵傑和張佳萱同時問道。
沈明遠并沒有回答他們,而是盯着保志剛的臉接着說道:“看來真的是和你有關,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雖然知道你一直住在張華家裏,但我卻沒有跟同事說起,這麽說來,也算是渎職了。”
張佳萱見沈明遠表情嚴肅,意識到保志剛出事了,急忙搖了搖保志剛的胳膊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殺人了?”
保志剛搖搖頭:“沒有,我隻是打了他一頓,可能小腿胫骨斷了,但絕對沒有殺了他。”
“這到底是爲什麽啊?他就是打了二叔的人?”張佳萱急了。
保志剛點頭說道:“是的,我忍不住教訓了他一頓,但是他的死肯定是和我無關的。”
“現在這件事不是你說無關就無關的,你知不知道警方爲什麽這麽快就能知道是你做的嗎?”沈明遠看着保志剛問道。
闵傑坐直了身體,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想聽聽他怎麽說。
“我和那些人打架的時候特意看了,沒發現攝像頭之類的東西,他們有我的照片?”保志剛想了想,能查到自己的也隻能是通過照片了。
“是的,有人看見你們打架,就拍了幾張,你看看吧。”張華拿出一疊照片遞給保志剛,接着又補充說道:“這是複印件,辦案的同事現在已經到張華家去蹲守了,是我剛才過來的時候聽說的。”
闵傑和張佳萱拿過照片都看了看,接着都陷入了沉默,那照片拍的十分專業,幾乎都是保志剛臉部的特寫。
“你們通過幾張照片就能這麽快的找到我了?”保志剛擡頭問沈明遠。
“當然不會,我就是覺得疑點挺多,才特意通知你,想先問問你情況再說的,照片是爲了方便抓人,當時有人報警說認識你,并且提供了你的姓名年齡和戶口所在地,所以才嫩很快的找到了你的資料。”沈明遠淡淡的說道。
闵傑看着照片點了點頭:“我覺得這照片本身就值得懷疑了,對方好像是特意等着給保志剛拍照的,這角度和拍攝的技術不是一般人拿個手機就能做到的。“
“是的。“沈明遠點點,接着說道:”拍照的人自稱是遊客,用的是專業的數碼相機,和舉報人一唱一和,完成了資料的提供,配合的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沈大哥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闵傑問道。
“保志剛我還是了解的,以他的伸手不可能錯手殺人,所以我聽到這個案情以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陷害,但是趙小三的死不是個小事情,陷害他的人可是下了大手筆了。“沈明遠說道。
“哼,何止是大手筆,趙小三是趙德義的侄子,這件事你知道嗎?”保志剛冷笑了一聲問沈明遠。
“還有這種事?”沈明遠和闵傑等人聽了都是一愣。
闵傑心念電轉之間已經摸清了事情的大概脈絡,他站起來怒道:“這個趙德義要是想報複,找我就好了,幹嘛要陷害别人呢?”
沈明遠拉着闵傑重新坐下才說道:“你先别激動,這件事還不清楚是不是趙德義做的,我覺得他還不至于爲了陷害别人把自己的侄子搭上吧?”
“沈大哥有什麽想法?”保志剛淡淡的問沈明遠。
“這件事我通知到你了,如果你要走,相信警方一輩子也找不到你的,雖然我是警察,但是我并不想把你抓緊監獄,最好是調查一下事情的真相,能爲你洗清嫌疑最好了。”沈明遠說道。
“嗯,我是不會走的,我走了佳萱怎麽辦。”保志剛點點頭。
“那怎麽辦?你要躲起來嗎?”張佳萱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會躲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想去自首。”保志剛想了想,堅定的說道。
“啊?”闵傑和張佳萱都是一愣,接着闵傑說道:“你要知道,人已經死了,如果找不到證據證明人不是你打死的,那可是重刑,你以後同樣很難再見到佳萱了。”
“清者自清,我相信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我沒殺人,爲什麽要逃?”保志剛說道。
“這麽做太傻了,别人敢陷害你,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真相肯定不是那麽容易查處來的。”闵傑說道。
“可是我不想背着個通緝犯的名頭,我剛才想到這件事的蹊跷,你們聽聽會不會是這樣。”保志剛看了看幾人,見他們點頭,然後接着說道:“對方肯定是對我設了局的,先是打傷了我二叔把我引回去,接着趁我打傷了趙小三以後弄死了他,這麽一來,我要麽去自首找警察說明人不是我殺的,那樣短期之内我是出不來的,再或者我逃跑了,離開了大家,遠走他鄉,這兩點有個共同的結果,那就是我離開大家了。”
“我明白,應該就是這樣,也就是說,有人想清除我身邊的這些幫手。”闵傑點點頭說道。
“可是目的呢?”沈明遠問道。
“目的當然還是爲了對付我,而且用了趙德義的侄子,明顯是想把我們推測的方向引到他那裏。”闵傑皺着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