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點點頭,有些不放心李保田,如果他等大家走了再給李剛通風報信,恐怕就很難再找到人了,于是對他說道:“這樣吧,我把實際情況跟你說一下,你兒子李剛和我們的朋友,也就是這位張總的姑爺都被摻合進了一個殺人案。”
李保田聽了吓的一哆嗦,當時腳就軟了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孫長山忙說道:“你别害怕,李剛這小子還沒膽子殺人,但他一定是知情人,所以我們才來問的,而不是找警察來問,他今天要是不回來,晚上你就跟我去縣城找。”
“好好,不回來我再打電話催,無論如何得把他找回來,這下子淨在外面給我惹事,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了。”李保田連忙說道。
“行了,李剛也老大不小的了,給他找個媳婦,結了婚收收心,也能好好過日子,他不聽話我幫你教訓他。”孫長山說道。
說完,張華幾個人出了李保田的家,去了度假村那邊。
結果到了度假村,看到周建國已經到了,他等了一會沒見人,正想打電話呢。
見到張華,周建國急忙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打我的趙小三死了?還和志剛有關系?”
張華見他頭上還包着紗布,神情焦急,把剛才電話裏沒有說清楚的事情經過再說了一遍,周建國聽完也傻了,連說不可能。
王進等人又安慰了他一會兒,這才讓周建國的情緒穩定了一點,大家坐在度假村的辦公室裏愁眉不展的,眼看着旅遊區和度假村都要開始營業了,卻出了這麽一件事,誰的心裏不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但是現在唯一的線索在縣城沒回來呢,就算再着急,大家也隻能等着,沒有其他的辦法。
一直到天快擦黑,闵傑開着車子和張佳萱也趕到了,一行人見了面,把事情的經過又講了一遍,張佳萱的心情自然是比大家更加焦急。
孫長山已經給李保田家打了四五個電話了,讓他催李剛趕緊回來,終于在晚上6點鍾的時候得到了消息,李剛從縣城打了一輛出租車正在往回趕呢。
人們現在才算松了一口氣,隻要找到這個李剛,那保志剛的案子說不定就會出現轉機。
李剛在家門口下了出租車,進了家還一臉的不情願:“非要我回來幹嘛?我們在縣城有正事要辦呢。”
“别扯沒用的,你能有什麽正事,天天就知道跟那些狐朋狗友瞎混,趕緊跟我走。”李保田瞪了他一眼說道。
“幹嘛去?我這剛回來,暖和暖和不行啊?”李剛跟他爹瞪着眼睛。
“人家在度假村等着咱們呢,全村都領了錢,就差咱家了,快點去吧。”李保田解釋道。
“發錢的比咱們領錢的還着急?”李剛覺得挺好笑。
父子兩個急匆匆的來到度假村,一進了屋子,李剛忽然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在場的人隻有周建國和孫長山兩個人是認識的,其他那些人都沒見過,而且衆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眼珠轉了轉,李剛轉身就要走,王進笑道:“來了你還想走嗎?”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李剛一下子慌了,想要掙紮開跑掉,發現握着自己胳膊的手像是一把老虎鉗一樣,不但抓的緊,而且十分有力道,他忍不住慘叫了一聲:“松開,疼,疼,疼。”
王進把李剛拉到屋子中間的凳子上坐下,周圍的人或站或坐的冷冷看着他。
李剛害怕了,回頭問李保田:“爸,你這是幹嘛啊?”
“混賬東西,你自己做過什麽自己沒數嗎?我這是要幫你的,你老實的回答人家的話!”李保田也發了狠,他李家從來都是清清白白的老實做人,從來還沒出過這樣的事情呢。
李剛四外看了看,問離自己最近的王進:“你們到底想幹嘛?”
王進冷笑:“趙小三死的時候你在場吧?”
李剛點點頭:“我是在場,可是他的死和我沒關系啊,你們找我有什麽用?”
“有沒有關系不是你說了算的,我來問你,前天上午你們是幾個人和趙小三一起出去的?”王進蹲下身,看着李剛的眼睛問道。
“我們四個人,前一天的晚上在他家喝酒喝多了,所以很晚才起來。”李剛回答道。
“周二哥,打你的人裏有他嗎?”王進問了周建國一句。
周建國搖搖頭:“沒有他。“
“你現在從頭說,爲什麽去趙小三家喝酒,除了你和趙小三,另外三個人是誰。“王進看着李剛問道。
李剛看來知道的不多,眼神裏全是迷惑,他想了想說道:“那天下午我去鎮上玩,遇到了三哥,也就是趙小三,他見到我比以前親熱了很多,非要拉着我去他們家喝酒,說是有個掙錢的路子想找我,我當時沒多想就跟着去了。“
“接着說。“王進點點頭。
“到他家的還有四兒,楊子,還有個我不認識的叫什麽浩哥,去了我才知道他們中午打了一架,就是這位。“李剛指了一下周建國說道。
“你們喝酒時都說了什麽?“王進接着問道。
“趙小三那天挺高興的,說是來了個新财路,讓我跟他說說度假村和旅遊區的事情,說是以後這裏就歸他管理了,後來我才聽明白,原來他是想到這裏來收保護費,找我是爲了了解一下情況的。“李剛回道。
“哦,然後呢?他有沒有提起什麽人?“王進拉了把椅子坐在李剛對面問道。
“這些事都和我沒關系啊,我隻是跟趙小三喝了頓酒而已,第二天還挨了一頓打,真的跟我沒關系。“李剛還以爲王進他們是要追究自己告訴外人度假村情況的事情呢。
“你别害怕,說說趙小三還說了什麽?“
“哦,他再說的都說些吹牛皮的話了,喝點酒說起自己在縣城認識什麽人,省城認識什麽人,對了,那個浩哥就是省城過來的,說是一個朋友介紹的,來幫趙小三策劃怎麽從旅遊區這邊紮錢的。“李剛忽然想起那個不認識的浩哥,對王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