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柏川的想法是找一個兩人都感興趣的話題聊聊,方便加深印象,把一旁大口吃牛排的陳逸軒完全給無視了。
可是陳逸軒并沒有忘記保志剛的叮囑,邊吃邊說道:“葡萄酒而已,哪來那麽多的講究,好好吃飯得了。”
楊柏川一臉的尴尬,張佳萱瞪了陳逸軒一眼說道:“不許沒禮貌!”然後才對楊柏川笑道:“你别介意啊,我弟弟性格有點直,他沒有惡意的。”
“哦,沒關系,佳萱你對紅酒有沒有自己偏好的口味?”楊柏川笑了笑,接着問道。
“我不常喝酒,所以也沒什麽研究,你呢?”張佳萱客氣的說道,既然一起吃飯,總得有點話題才對,于是順着楊柏川的話問了一句。
“我比較喜歡波爾多地區産的紅酒,最好是偏幹性的。”楊柏川抿了一口酒後說道。
張佳萱點點頭:“看來你真的是經常喝酒,我都不懂這些。”
“也是沒辦法,公司應酬太多,時間久了也就跟别人學會了。”楊柏川苦笑道。
“嗯,都是這樣的,爲了和客戶打好關系嘛,不過經常喝酒對身體不好的,咱們今天也别喝太多了,下午還有課呢。”張佳萱笑了笑。
“沒事,我這個人記憶力還行,覺得咱們學的那些課程都挺簡單的。”楊柏川得意的說道,仿佛在炫耀自己的高智商。
“那你可真厲害,我就不行了,本來學的就吃力,還耽誤了那麽多課程,我都怕考試的時候通過不了了。”張佳萱說道,她倒不是客套,而是面對那些複雜的公式和金融概念覺得頭疼。
楊柏川眼睛一亮,想了想說道:“你要是覺得沒信心的話,找時間我可以幫你輔導輔導啊。”
張佳萱一愣,接着笑道:“還是不要了,我自己想辦法吧,再說嫂子知道了肯定要吃醋的。”
“呵呵,你想多了,我現在一直是單身狀态,已經很久沒交女朋友了。”楊柏川笑道。
正在悶頭大吃的陳逸軒擡頭說道:“我姐有男朋友。”
這句話把楊柏川噎的夠嗆,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張佳萱拍了陳逸軒一下:“好好吃你的,别亂插嘴。”
“呵呵,你弟弟性格的确很直接,不過我喜歡這樣的性格,相處起來很輕松,對了,你覺得怎麽樣?我是說幫你輔導的事情。”楊柏川笑道。
張佳萱猶豫了,她是想要找個人幫她輔導功課的,可是這個楊柏川是個男人,還是個風度翩翩的男人,班裏有些女性在背地裏的竊竊私語也不是沒聽過,她們都對他的印象非常好,早都有人在躍躍欲試的想要追求了。
可是越是這樣,張佳萱越覺得自己要和楊柏川保持些距離,免得引起别人異樣的眼光,再加上保志剛這個剛剛被發現的醋壇子,更不能答應了。
于是她笑了笑說道:“還是不要了,謝謝你的好意,我覺得自己可以應對的,畢竟學會了知識才是自己的嘛。”
“是怕你男朋友吃醋吧?他有那麽小氣嗎?”楊柏川笑了笑,話裏卻有了貶低保志剛的意思。
“沒有,我男朋友從來的都不是個小心眼的人,你想多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好意。”張佳萱笑了笑說道。
楊柏川點點頭:“好吧,我不是故意這麽說的,你别介意啊,不過如果你需要幫忙的話,一定記得通知我。”
“好的。”
“對了,周末咱們班同學有個聚會,你可一定要參加啊,上次你就沒來,大家還說呢,就差你一個人。”楊柏川眼珠轉了轉,不死心的說道。
“哦?怎麽又搞聚會啊,前幾天不是剛剛聚過了嗎?”張佳萱疑惑的問道。
楊柏川微微一笑:“上次算是聯誼性質的聚會,大家作爲同班同學彼此熟悉一下,以後在生意場上遇到了也可以互相幫助一下,還是有必要的,而下一次的聚會是因爲我過生日,請張小姐一定要賞光啊。”
張佳萱并不想參加什麽聚會,保志剛的身體還沒康複,自己的課程落下的又那麽多,可是一想人家對自己不錯,這次還是不去的話就有點不給面子了,隻好點點頭說道:“那好吧,不過大家都是自己去嗎?可不可以帶個伴啊?”
楊柏川一愣,接着笑問:“怎麽?你是想把男朋友帶來給大家認識一下嗎?”
“不是的,我男朋友不喜歡熱鬧的場合,你知道我在班裏很少和人交流,到時候和大家沒什麽話說不就尴尬了,所以我想帶個女伴。”張佳萱解釋道。
“哦,可以啊,帶伴侶或者男伴女伴都是可以的。”楊柏川說道,心裏卻在暗想,如果帶的是保志剛就好了,說不定還能找個機會再給他來一下狠的,事成之後這張佳萱不就是自己的了嗎?
“那好吧,到時候告訴我時間地點,我一定會去的。”張佳萱答應了參加聚會。
楊柏川很高興,舉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笑道:“那太好了,到時候咱們同學就聚齊了,可以拍張全家福,你也應該多和大家接觸接觸的,我感覺你不是性格内向的人啊?”
“嗯,隻不過這陣子事情比較多,所以有點分不開心而已。”張佳萱喝了口酒說道。
“我能理解,還在想你男朋友的事嗎?警察那邊怎麽說的?有沒有發現什麽線索啊?”楊柏川關心的問道。
張佳萱搖搖頭:“還沒有,那個槍手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來無影去無蹤的,警察一直沒有找到線索。”
“别着急,壞人早晚是要被繩之以法的,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希望是吧,我們都搞不懂這個人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那麽做,我男朋友和别人沒什麽深仇大恨啊。”張佳萱想起心事,有點郁悶的說道。
楊柏川笑了笑:“也許他有些你不知道的秘密吧?”
“你不要瞎說,我姐夫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陳逸軒忽然說道。
“姐夫?你們已經訂婚了,還是結婚了?”楊柏川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