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闵傑無奈的點點頭,實在是拿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沒辦法,隻得認輸了。
丁佳莉被闵傑的表情逗笑了,問他道:“大叔,聽我哥哥說你前陣子遇到了很多麻煩事是嗎?”
闵傑點點頭:“是啊,不過現在都解決了,已經沒什麽事了。”
“哦,那就好。”丁佳莉點點頭,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童童好奇的對丁佳莉問道:“什麽事啊?爲什麽沒跟我說過呢?”
丁佳莉笑了笑,看看闵傑,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闵傑笑了笑說道:“不過是一些個人恩怨,現在都過去了,你們倆個快點吃,争取早點回家休息,對了,你們都不用寫作業的啊?”
“晚自習都寫完了,大叔你不會是沒上過高中吧?”童童抿嘴笑道。
“呃,可能是時間太久了,我都忘了高中生活是什麽樣子了。”闵傑讪讪的笑道。
童童眼珠轉了轉:“對了,大叔啊,你和你老婆是什麽時候認識的,你們是初戀嗎?”
闵傑苦笑:“小屁孩瞎打聽什麽,快吃飯,11點之前必須回家。”
童童嘟着嘴對闵傑做了個鬼臉,卻也沒再多問。
吃過了飯,闵傑送了她們回家,結果到家一看,淩夏果然沒睡,還在等着他呢。
見到闵傑回來,淩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不說話,把闵傑看的莫名其妙的,忍不住問道:“你幹嘛?”
“我在觀察你啊,看看你有沒有美的翹尾巴。”淩夏淡淡的說道。
“你就瞎猜吧,誰讓你又改了主意不去的。”闵傑笑道。
淩夏一甩頭:“哼!”
闵傑壞笑着往床上一撲,攬住她的腰說道:“你生氣的樣子真可愛。”
“去,肉麻。”
“哇,老婆今天好香啊,我聞聞。”闵傑伏在淩夏的胸口亂拱了幾下,弄得淩夏癢癢的忍不住笑道:“好啦,我投降,别鬧了。”
總算哄好了淩夏,闵傑這才心滿意足的鑽進被窩準備休息,淩夏捅了捅他問道:“我都忘了問你了,景區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解決了沒有啊?”
闵傑笑笑:“應該是沒事了,明天早上就知道了。”
“爲什麽?”淩夏不解的問道。
闵傑把自己今天去找周衛國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說道:“童童的那份錄音是一劑猛藥,我不相信那個姓冷的還敢再找麻煩,要是錄音不管用的話,我隻能說這個女人是瘋了。”
“我猜這個女人肯定和嚴格有關系,否則怎麽會這麽不擇手段呢。”淩夏伏在闵傑的胸口說道。
“也許吧,我也是這麽猜想的,不過周衛國的嘴很嚴,并沒有跟我多說什麽。”闵傑撫、摸着她的頭發說道。
“好了,早點睡吧,明天看看什麽情況。”淩夏說道。
闵傑低下頭,湊到淩夏臉旁去找她的唇,淩夏推開他嗔道:“别鬧,懷孕前三個月不行,你這個專家忘了?”
“好吧。”闵傑隻好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然後關了壁燈。
第二天早上,闵傑還沒有上班就接到了一個陌生号碼打來的電話:“闵傑是嗎?你本事真是不小,竟然拿到了我在車上的錄音,說吧,你打算怎麽樣?”
闵傑笑了笑,聽出是冷如虹的聲音,他淡淡的說道:“冷小姐,請你注意自己的措辭,不是我想怎麽樣,我是想知道你想怎麽樣,你明白嗎?”
“我以後再不會對你的景區做什麽,但你要把錄音交給我,不許保留備份。”冷如虹冷冷的說道。
“冷小姐,請你先弄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好嗎?你是高高在上習慣了,還的不懂得教養?你憑什麽和我讨價還價?”闵傑冷下臉來問道。
“你……”冷如虹被噎住了。
闵傑淡淡的繼續說道:“我沒有把錄音公開,不是爲了和你讨價還價的,我隻是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而已,可是現在看來,冷小姐好像并沒有意識到我的好意,反倒非常惱怒我獲得了錄音的事情,怎麽?許你濫用職權,不許我反抗?”
冷如虹那邊氣的要發瘋,從小到大被嬌慣壞了的她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明知道自己不對,可就是受不了闵傑這樣挖苦諷刺的話語,她憤憤的把電話狠狠的摔在地上說道:“闵傑!我和你沒完!”
闵傑在電話裏聽到了那邊一聲巨響後斷了線,明白是她大怒後摔碎了電話,不以爲意的笑了笑,對一旁的淩夏說道:“這個瘋女人真的瘋了,把自己電話摔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啊?真的要公布錄音嗎?”淩夏有些擔心的問道。
闵傑搖搖頭:“暫時不會,我相信她還會再聯系我的,但是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瘋了,那我也就不必再留情了。”
然而,一個上午冷如虹都再也沒有消息,反倒是沈明遠打了個電話過來,要闵傑中午和他見個面,有些事情要說。
闵傑如約而至,沈明遠拿出一張紙交給他說道:“前陣子王進讓我查查這個楊柏川,費了很多事才查到他的原籍,這個是他的資料,我都搞不懂這個人怎麽轉了這麽多次戶口。”
看了看那張紙,闵傑也皺起了眉頭,這張紙上記錄的是楊柏川先先後後十來次更改住址和姓名的記錄,最上邊的那一條應該才是他最早的家庭住址和姓名了,那上面是長治縣的一個小鎮,而楊柏川原來的名字叫楊偉。
闵傑笑了笑:“可能是因爲這個名字不好聽,他才改了的吧?不過這中間他還改過姓,真是不知道什麽原因。”
沈明遠點點頭:“聯絡了好幾個派出所的戶籍處才查出來,我覺得這小子肯定有問題,這麽頻繁的更換姓名和地址,恐怕是爲了躲避些什麽吧?”
“嗯,謝謝沈大哥了,這件事我拿回去和王大哥商量一下好了。”闵傑說道。
“你不用跟我客氣,要是王進能查到什麽線索也好,我這個案子也能盡快結案了不是,你不知道我現在的壓力有多大啊。”沈明遠訴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