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接到樂樂的電話一愣,忍不住問道:“樂樂?現在美國時間是深夜吧?你怎麽還沒睡?”
“爸爸,我有急事找你。”樂樂開口說道。
“什麽事啊?你說吧。”周衛國微笑道,對于這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女兒他是非常寵愛的,因爲自己沒有生育能力,所以他一直是把樂樂當做親生的一般。
“冷如虹到底是什麽身份背景?”樂樂一開口,就直奔了主題。
周衛國一愣:“你問這個幹嘛?”
樂樂說道:“我聽淩夏姐都說了,連我都猜出闵傑現在出事是和冷如虹有關的了,隻不過大家都不知道她背後的人究竟是誰,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能量。”
“不該你管的就不要管,這件事連我都不想摻合,你管那麽多幹嘛?”周衛國冷下臉說道。
“哎呀,爸!”樂樂使出了撒嬌大、法,要是此刻在他身邊,周衛國的胳膊都已經被搖斷了。
周衛國皺着眉頭:“我跟你說啊,闵傑這次被整完全是咎由自取的,我不是沒有給過他機會,專程上門去找他求情,讓他放過冷如虹,結果呢,他不同意以後就出了這件事,這裏面的水太深了,你明白嗎?”
“我不管,反正你要是不告訴我,我現在就訂機票回國!”樂樂說道。
周衛國無奈,接着說道:“可是告訴你了能怎麽樣呢?光是知道冷如虹的身份背景有什麽用,闵傑還是要被關着,調查不結束是不可能被放出來的。”
樂樂笑了笑:“沒關系,你就當我是好奇行不行?”
“好吧,這件事本來是嚴克行在幕後出謀劃策對付闵傑的,但是後來冷如虹被抓了,他的姨夫就急了,所以才會針對闵傑的,至于爲什麽礦山會發生爆炸,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周衛國隻好對女兒說了自己知道的情況。
“冷如虹的姨夫?那又是誰?”樂樂好奇的問道。
“省裏的一個分管安全生産的廳長,他們之間的關系一直很低調,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周衛國說道。
“好,那我就知道了,謝謝老爸了。”樂樂笑嘻嘻的說道。
周衛國無奈,搖搖頭說道:“話我已經說了,你還說不要參與進去了,早點休息吧。”
“好的,老爸晚安。”樂樂說完,挂斷了電話。
“晚什麽安啊,我這裏是白天。”周衛國苦笑道。
樂樂直接給淩夏打了電話,告訴了她自己的收獲,然後才說道:“淩姐,我能幫你的就隻有這些了,你别着急,和大家商量商量,看看用什麽辦法能讓闵總早點出來吧。”
淩夏點點頭:“謝謝你了,樂樂。”
“别這麽客氣,闵總沒事了就好,到時候你一定要通知我啊。”樂樂笑道。
“好的。”淩夏點點頭說道。
蘇玉華和王進等人聽了淩夏的叙述,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王進不是沒有調查過冷如虹的出身,隻不過得到的消息沒有什麽價值,她的父母不過是普通的下崗工人,誰都沒想到能量巨大的會是她的姨夫。
不過說起這個管着安全生産工作的廳官,蘇玉華倒是舒展開了眉頭,他們集團在南邊開礦的時候沒少參加政府組織的安全培訓,依稀中和這個廳官有過一面之緣,因爲他當初是在南方那邊工作,後來才調過來的。
找到了突破口,蘇玉華馬上起身準備去找這個人,但是王進卻不覺得會有什麽效果,隻不過也沒有組織她,畢竟現在最緊要的是讓闵傑獲得自由,萬分之一的機會也不能放過。
放下蘇玉華去找人講情不說,張佳萱剛剛睡醒,連忙起身對保志剛說道:“天呐,都已經下午了,淩姐他們那邊怎麽樣了?”
保志剛搖搖頭:“我也是剛睡醒不久,咱們過去看看吧。”
他們兩個人是一早被淩夏給強行趕回來的,要不然肯定會一直陪着她的,但是一來沒有必要,二來大家都搞的那麽疲勞也是于事無補的,所以才會回來休息一下。
保志剛開車走在路上,張佳萱忍不住說道:“可惜你的小算盤又落空了。”
“呵呵,我倒沒有覺得什麽可惜的,闵大哥出了這樣的事,咱們還能有心情去考慮結婚的事情啊?再說了,也不見得是什麽大事,說不定今天明天的就解決了呢。”保志剛笑呵呵的說道。
張佳萱點點頭:“我也希望是這樣,不過本來預定的婚紗照必須要推遲一下了。”
“嗯,推遲一下吧,對了,我二叔他們還沒通知吧?”
“通知了,我早上給我爸爸打過電話了,不知道他現在回來了沒有,二叔他們不知道來不來呢。”張佳萱說道。
“好像你比我更失落吧?”保志剛開着車看了她一眼問道。
“沒有啊?我怎麽會失落呢,有句俗話怎麽說的來着,好飯不怕晚嘛。”張佳萱笑道。
“嗯,反正我現在是煮熟了鴨子,飛不出你的手掌心了。”保志剛笑道。
“切,你以爲我稀罕啊,你現在該擔心的是我會不會飛走了才對,你沒看電影電視裏都是怎麽演的嗎?”張佳萱翻了個白眼說道。
保志剛當然也是看過那些狗血劇的,連忙說道:“别說了,你真是個烏鴉嘴,咱們兩個怎麽可能跟他們一樣呢?”
“哈哈,逗你玩嘛。”張佳萱笑道。
保志剛心裏稍稍放松了一下,其實他這麽插科打诨的就是爲了緩解她的心情,因爲他知道張佳萱對闵傑的感情,雖然從前是愛慕,但現在已經是把他當做兄長一般了,她的心情并不比淩夏輕松多少。
看到她露出了笑容,保志剛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照顧好這個善良的姑娘,不要再讓她難過了。
兩個人來到闵傑家,現在就隻有淩夏和王進在了,聽了淩夏的訴說,張佳萱松了一口氣說道:“希望蘇總去了會有結果吧,那現在調查組那邊怎麽說?有結果了嗎?”
淩夏搖搖頭:“劉小明那邊一直在跟着,也催過,不過他們的效率很低,好像故意在拖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