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中午,保志剛開着張華的車子去看了看一直守在鄭少華家門口的郝其仁,這幾天他一直在這裏不分白天黑夜的守着,臉上的胡子都長的很長了。
“你是幾天沒洗臉了?怎麽這麽邋遢啊?”保志剛見到郝其仁忍不住笑道。
郝其仁白了他一眼:“誰說的,我每天早上都會到隔壁的麥當勞去洗漱的,隻不過忘了帶刮胡刀而已。”
“那你不會買一把啊,這一臉大胡子,看着都老了十幾歲了。”保志剛笑道。
“那你管不着,人家麥當勞的小姑娘就喜歡我這滄桑的模樣呢。”郝其仁翻個白眼說道。
“咦?有情況?你不是利用工作之便交了個女朋友吧?”保志剛好奇的問道。
“哪有?”郝其仁竟然有點臉紅了。
“哈,還想騙我,你咋不早說呢,早點告訴我了,我就換人來替你啊,讓你有時間多陪陪人家嘛。”保志剛笑道。
“不用,隻是有點好感而已,你别急的跟什麽一樣,說點正事吧。”郝其仁搖搖頭說道。
“好,你有什麽想法要說?”保志剛問道。
郝其仁點頭說道:“是的,我已經在這裏這麽長時間了,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鄭少華的影子,我想這個人這麽狡猾,肯定知道咱們在蹲守他的,所以再這麽守下去一點意義都沒有,還浪費了一個人手,我們這樣太被動了。”
“你說的對,我也是這麽想的,咱們這麽做就像是在等着瞎貓遇見死耗子,幾率的确是不大,可是現在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啊。”保志剛無奈的說道。
“嗯,我覺得像你那麽滿大街的去亂逛都比在這裏守株待兔要強。”郝其仁說道。
“那倒是,就像我無意中發現了綁架樂樂的人一樣,那這樣吧,你也别在這裏守着了,先回闵大哥的家裏,然後再給你安排個别的事情做做,這樣你也能有時間多和人家姑娘接觸接觸。”保志剛笑道。
“你是不是自己有老婆了幸福的不得了,别人就也要和你一樣娶妻生子啊?你以前不這樣的。“郝其仁笑道。
兩個人正在互相開玩笑呢,保志剛腰間的一個儀器忽然發出了急促的警報聲。
保志剛頓時急了,二話不說的就發動了車子,郝其仁連忙問道:“怎麽了?”
“是佳萱身上的警報器,她一定是遇到了緊急的情況了。”保志剛沉聲說道。
“怎麽?家裏沒有安排人?”郝其仁接着問道。
“當然不會了,隻是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佳萱知道這個東西的作用,不是緊急情況她不會用的,咱們趕緊回去看看吧。”保志剛一邊疾馳在路上一邊說道。
一路無話,保志剛用了五分鍾就開回到了家裏,一路上也不記得闖了多少紅燈了,郝其仁坐在副駕駛上一路心驚膽戰的,雖然不贊成保志剛這麽做,可是看到他眉頭緊鎖一副緊張的樣子,也就不好說什麽了。
其實如果換成了是他的老婆遇到了緊急情況,可能他也會這麽做吧?
來到家門口,兩個跟着馬濤一起來的人正在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打電話呢,保志剛上前問道:“什麽情況?”
其中一個很尴尬的說道:“剛才我出去商店買東西了,回來的時候嫂子就不見了。”
另外一個連忙接着說道:“嫂子剛才說要出門,我上了個廁所的功夫,出來就沒找到她了。”
保志剛一愣,沒想到會這麽巧,開口問道:“這麽說,佳萱是在門口的車子前面不見的了?也就一分鍾的功夫?”
兩人點點頭:“是的,我們一直在這裏站着呢,所以嫂子應該還在小區裏,不可能有時間離開。”
“也不一定,如果對方是有備而來,拉了嫂子上車就跑呢?”郝其仁雖然不希望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可是也不能不說這種可能性。
“不會的,我去了商店之後馬上往回返,根本沒有看到有車子開出去。”最先開口的那人說道。
郝其仁松了口氣,對保志剛說道:“保大哥先别着急,嫂子現在肯定還在小區裏,一定能找到的。”
保志剛點點頭,來到張佳萱那輛紅色的小跑車前面看了看,然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旁邊的那棟别墅,接着對郝其仁說道:“你看看這車子的位置,佳萱會不會發現沒辦法倒車,所以去了隔壁的人家找他們挪車的?”
郝其仁上前看了看,發現紅色跑車停留的地方前面是台階,後面是一輛藍色的轎車,轎車後面還有一輛越野車,三輛車緊緊的挨着,跑車想要出去的确是不可能的。
郝其仁對兩個年輕的保镖說道:“準備戰鬥吧,隔壁的這家人應該是有問題,他們可能正在暗處觀察着我們呢。”
兩人點點頭,保志剛忽然說道:“你們跟着我,這家人我從來沒見過,小心他們有重武器,我去敲門。”
容不得别人拒絕,保志剛邁步就往隔壁的别墅走了過去。
郝其仁和另外兩個人馬上在後面跟上了。
保志剛敲了敲門,然後側耳聽了一下裏面的動靜,過了幾十秒都沒有反應,他耐着性子又用力敲了幾下。
又過了幾十秒鍾,房門才被打開了,一個穿着睡衣的外國人睡眼惺忪的拉開門,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幹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保志剛一愣,但随即冷笑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擡起了手肘打在了那老外的胸前。
老外的身高比保志剛高了大半個頭,而且體重也起碼有200斤,但是卻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打得倒退了幾步,保志剛根本沒有給他留下反應的時間,一個箭步跟上去來了個回旋踢,直接踢在了他的腦袋上。
電光火石之間,保志剛帶着巨大憤怒的兩下攻擊,直接把老外打的昏了過去。
郝其仁和兩個小夥子走進客廳後對他們說道:“捆好了,守住門口。”
對于保志剛的選擇他并不覺得奇怪,這個有多年特戰經驗的戰士這麽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現在也沒有時間問那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