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
酒店頂級VIP包廂内。
雲淺打開了換衣間的門。
她換上一套紫色的旗袍,開叉的袍角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纖腰不盈一握。這樣略暴露的穿着,讓她有些不适。
雲淺下意識地拽了拽旗袍,而後緩緩擡頭,露出精緻的下巴和清秀的五官。
雙眸幹淨、黑白分明。
恍若深山裏的幽蘭。
她已經想通了,能不能逃離陸少擎的那是以後的事,現在當務之急,是教訓那對渣男渣女!讓他們嘗嘗自己的痛……
想到這兒,擡眼朝陸少擎望過去。
原本漫不經心的陸少擎在看到雲淺穿上旗袍的效果後,呼吸驟停。
他的眼底劃過一絲火熱。旋即,火熱散去,變成幽暗,他大步走來,脫下身上的西裝,蓋在雲淺身上,不悅地開口:“這衣服怎麽回事?”
雲淺一愣,“這不是服務員的衣服嗎?你剛才給我的啊……我穿着這個,假扮服務員,攪黃秦明的生意。”
陸少擎臉上閃過懊惱。
是,原本兩人是這麽計劃的。
但是他沒想到,穿在那些服務員身上的普通旗袍……到雲淺這裏,會讓人……如此難以把持。
陸少擎眼神從雲淺臉上緩緩下滑,臉上的懊惱之色越來越重。
“過來。”
他對雲淺招招手。
雲淺心裏一慌,不僅沒有朝他走去,反而退後兩步,眼神躲閃。
陸少擎擰眉,眼底拂過不悅,一把攥住雲淺的脖頸,在她驚恐地眼神中,吻上那張誘人的紅唇。
這種女人,怎麽會讓人心動?
心動者還是自己?
“你……換下來吧,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爲什麽?”雲淺吃驚地看着他,“剛才不是說好了嗎?”
陸少擎緊緊抿着唇,他總不能說他後悔了吧?内心猶豫一瞬,最終,還是抹不下臉。
隻能面帶不虞地退後兩步,冷聲說:“早點解決,早點回來。”
說完,怕雲淺不在意,又加了一句,“你奶奶還在醫院。”
雲淺:……
恩。她盡量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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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再要一瓶拉斐爾紅酒。”
“好!”
包廂的隔間内,雲淺急忙低頭應下,從旁邊的酒櫃裏拿出紅酒,放在木質獨輪車内,推到聊的火熱的包廂内。
她悄悄擡頭,不動聲色的打量着包廂的人。
七八人圍着一個諾大的圓桌而坐。正中間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鏈子,咧嘴一笑,還露出一嘴大金牙。絕對的土豪。
秦明緊挨着他坐,時不時主動提些話題,表情裏帶着一絲讨好。他旁邊的周止晴也收回平時的高傲,一直笑着說着場面話。
這三人,顯然是包廂的主角。
雲淺推着紅酒走到桌邊時,那位土豪大老闆拿起酒杯,自顧自喝了一口,爽朗又闊綽的擺擺手,“要我說還要什麽紅酒,咱們男人之間喝白酒才帶勁!”
剛才的紅酒是秦明叫的,秦明見狀,給周止晴使了個眼色。
一旁的周止晴急忙嬌笑着說:“阿明,既然趙總喜歡白酒,咱們就再上兩瓶茅台,不能怠慢了客人是吧。”
說完,她對雲淺揮揮手,态度高傲,“服務員,把酒端出去吧。”
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