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萌自覺自己聽到了了不得的消息,她瞪眼半響,啧啧道:“兄妹戀?”
“恩,阿哲比小雪大半歲,兩人從小一塊兒長大,就算不是親兄妹,可也是有血緣關系的。姑父姑母很生氣,把她罵了一頓之後,阿哲也出國了,小雪受不了,在聽說阿哲準備結婚之後,離家出走了。”
“非常的……狗血!”張萌萌下了個結論,而且聽得,比她跟言簡的相愛過程還要有意思狗血得過分。
“夫人,這不是重點好嗎?”楊雨非無奈的發現,她說了那麽多,他們家夫人關注的重點居然在狗血這方面!
張萌萌笑道:“她沒地方去就讓她來一起住呗,多個人也熱鬧,隻是現在家裏有兩個極品,就怕委屈了你表妹。”
楊雨非聞言笑了:“委屈什麽呀,那妮子看着是個小美人兒,其實是個女漢子,她這個人又不是不能吃苦的千金大小姐,還别說,我覺得她來一起住,或許能治治那兩朵奇葩。”
張萌萌拍了她一巴掌,笑道:“别人是坑爹你是坑妹啊。”
“沒事,有點事情給她琢磨,也好過讓她天天想着阿哲那小子。”
……
張志毅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還能見到那個女人,而且兩人會那麽快見面。
他剛從公司下班回來,因爲是第一天正式上班,很多事情都沒有搞懂,一頭霧水很是無奈。
早上的時候還去了警局裏辦理離職手續,手續并不好辦,不過上頭那個人存心擠兌他,所以磨蹭了一早上還是成功的把所有的手續都搞定了。
摘除了警察這個身份,他忽然感覺一身的輕松,沒有那種時刻保持高度緊張的情緒了,輕松下來之後,人都覺得精神抖擻了。
隻是回頭到了公司之後,弄了一下午還是有些雲裏霧裏的,他還得努力才行。
把車倒進車庫,他打開大門進去,聽到裏面有聲音,一邊脫鞋一邊道:“萌萌,今天有點累,咱們喝點酒如何,晚點出去吃燒烤。”
張萌萌正在廚房裏看着張媽在煮的大閘蟹,聞言回了句:“可以啊,正好今天家裏來客人了,也算是給小雪接風洗塵。”
“誰?”張志毅換了拖鞋,一邊走向餐廳,剛到了餐廳門口,卻忽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瞪眼看着眼前這個高挑的女子,大.波浪的黑色長發披散在身後,瓜子臉大眼睛,在燈光的照耀下,簡直閃到了他的眼睛。
燕姿雪也愣住了,她手裏捧着一隻湯碗,裏面是海鮮湯,愣愣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臉上閃過尴尬,連忙低下頭走到餐桌旁,把海碗放在桌面上,然後匆匆的走進廚房。
楊雨非此時剛從樓上下來,頭發還有點濕,剛洗了澡換了衣服。
“小雪。”她喊了聲。
燕姿雪聞言連忙跑出去,應聲:“表姐,我在呢。”
“你打電話告訴姑父你在這兒了沒有?”她問。
燕姿雪應聲:“打了打了,表姐,我……我想先上去洗個澡。”
剛從廚房出來的張萌萌聞言連忙道:“還洗什麽澡啊,吃完再洗,都做好了。”
燕姿雪邁出去的步子生生卡在了那裏,楊雨非奇怪的看着她。
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沒,沒什麽。”燕姿雪連忙過去,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乖巧得就像一個乖寶寶。
楊雨非更加奇怪了,怎麽這突然之間的,那麽奇怪。
張萌萌沒有注意到這些,她把盤子放在桌面上,看到張志毅正在門口,笑道:“快去洗手,吃飯。”
剛說完話,張延宗和張曉莉從房間裏出來了,也在旁邊坐下。
他們腆着臉湊過來,張萌萌沒說什麽,大家開吃。
張萌萌剝着大閘蟹,吃得很歡,對于張延宗和張曉莉,完全無視。
有一點她想得很對,人都住進來了,與其生着悶氣讓自己不痛快,還不如照着原來快快樂樂的生活,省得讓自己不舒坦。
隻是這一頓飯,吃得開心的隻有張萌萌和楊雨非。
張曉莉和張延宗琢磨着想要讨好張萌萌得到她的原諒和信任,并不敢多說什麽,乖巧的吃着飯,還不敢太過放肆。
張志毅看着坐在對面的燕姿雪,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時不時擡頭看她,發現她一臉淡定吃着菜,似乎對于那一晚的事情沒有任何記憶,或者說,她根本就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沒來由的,心裏很是氣悶。
燕姿雪詳裝淡定,一頓飯也吃得很是辛苦。
吃完飯之後,燕姿雪急匆匆的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把門關上。
張萌萌不想看到張延宗和張曉莉,收拾一下的回房間去弄自己的東西。
楊雨非還要看公司的資料,也早早的回房了。
張志毅回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燕姿雪的出現實在讓他始料未及,楊雨非的表妹!
“這個世界還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天呐!”他倒在床.上,抓了枕頭蒙住自己的腦袋,煩。
燕姿雪也很煩,她一點兒也不比張志毅慌張,當初她想着發洩一下,燕六哲跟别人上床,喜歡那個女人,她不要喜歡他了,當發現張志毅的時候,看着他那麽出色,長得也很合自己的審美,想着這樣也不吃虧。
縱使是自己引誘的他,可是他一個男人也算是占了大便宜,所以在第二天醒來之後,她留下了一張字條然後抽走了他錢包裏的一張軟妹币。
紙條上清楚的寫着,酒後亂性,這件事情對你們男人來說并不吃虧,本來也是我喊你喝酒了,兩人都有錯,所以,拿你一百塊抵消了,你就當嫖了個雞,從此不再見!
嫖了個雞!
燕姿雪真想把自己的腦袋給剁下來砸開看看裏面都是什麽東西,漿糊還是爛泥?走就走了,還要扮什麽酷,現在倒好,竟然住在了一起。
“啊……”她整個人都鬼畜了。
叩叩!
忽然,房門有人敲了敲。
燕姿雪整個人都震了一下,她眨眨眼,慢慢走過去,透過貓眼看到站在門口的張志毅。
頓時吓得後退三尺。
過來算賬的嗎?還是覺得她留下的那個紙條侮辱了他?
可是随後一想,她一個女人都不覺得吃虧,他一個男人計較個什麽勁兒?
這麽一想,頓時覺得自己沒什麽好怕的。
她一下打開房門,瞪着張志毅道:“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