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簡的話說得很冷,表情看似懶散,目光卻很淩厲。
兩個女人一驚,就在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一旁的木墩隐藏的地方站起來一個人,笑眯眯的看着言簡。
“衍神,何必說話那麽重,我這不是出來了嗎。”
這是一個留着山羊胡的男人,看着就是普通人的樣貌,可是正如他的外号一樣,毒蠍。
能做蛇島的老大,其能力可不是假的。
“毒蠍。”
“衍神,多年不見,您老人家可是越發的厲害了,我這小小的蛇島被您這一尊大神大駕光臨還真是蓬荜生輝啊!”毒蠍痞子一樣的笑着,在言簡的周圍一邊說一邊晃蕩。
言簡淡漠的眼神一直不動,在毒蠍走到面前的時候突然出手。
幾乎沒人看到他怎麽出手,毒蠍的脖子上便多了一把黑色的槍。
冰冷的槍口對着自己的脖子,毒蠍頓了一下,頓時讪笑道:“衍神先生,有話好說。”
言簡擡手撓撓頭發:“似乎幾年不見,你忘記了當初的感覺。”
“怎麽會,有事好說,有事好說,我們裏面坐着聊,怎麽樣?”
四周的槍都指着言簡他們,然而言簡和林隐卻紋絲不動,帶來的十人則拿着槍對着其他人。
言簡挑眉看着毒蠍,忽然勾唇一笑,放下的手槍。
毒蠍怒道:“你們這些混蛋,還不放下槍,敢拿槍對着衍神先生,不想活了?”
其他人被毒蠍這樣一喝,頓時都把槍支收了起來。
人都往裏面走,在一間木屋裏面坐下,言簡靠着椅子。
林隐站在旁邊,不用言簡開口就當先把一份資料放在毒蠍的面前。
“這個是上次你們跟錢家合作的事情,而這一次,錢塱又跟你合作了一件事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夜闌橙是你帶走的吧!”言簡一手撐着下巴淡淡的看着他。
毒蠍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一下,讪笑道:“不愧是衍神先生,您還真是什麽都知道。”
“錢塱帶走夜闌橙想要做什麽?”言簡問。
毒蠍笑道:“這我可不知道,他給了我三千萬讓我把夜闌橙帶到維賽亞酒店。”
言簡冷笑:“夜闌橙可并不在維賽亞酒店。”
“衍神先生,我隻是個拿錢做事的,這種後續的事情,我并不參與。”
“那麽現在,我給你五千萬,找到夜闌橙在哪裏。”
“現在?”毒蠍看着言簡。
“難道需要我什麽都一清二楚的告訴你?”言簡蹙眉。
毒蠍頓時又讪笑起來:“不用,不用,我現在就做。”
面對言簡,毒蠍還真的是什麽事情都不敢不聽。
當年那瀕臨死亡的一幕還仿佛像是昨天一樣。
剛才掏槍的時候,他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手隻是剛剛伸到了腰上,還沒有拿出匕首。
這家夥,聽說殘廢了現在恢複之後,能力似乎比以前更加恐怖了。
這個根本就不是人!
言簡喝着茶沒有說話,林隐站在一旁。
毒蠍走出去做事,剩下他們在屋裏。
言簡對林隐笑道:“林叔坐下吧。”
“爺,這個毒蠍不一定信得過。”
“不,他信得過,毒蠍這個人雖然兩面三刀,不過有一件事情他不會随便開玩笑,生命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
“那錢塱……”
“錢塱……他會爲他所想的那些付出代價的。”
毒蠍連夜闌橙都打不過,他隻是個提供夜闌橙信息的人罷了。
而這一次,毒蠍賣新的消息給錢塱,他肯定會出現。
“爺,要不要直接……”
“不用,我倒要看看錢塱到底想要幹什麽!”
對于言簡來說,錢塱雖然很棘手,但是要解決他的事情并不是很困難,隻是錢塱這個人一向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人。
以前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
等等!
言簡這會兒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他看向林隐,說道:“林懷月是不是嫁給了錢家人?”
“是的,嫁給的是錢塱的父親錢常久。”林隐也一瞬間似乎是了然了。
本來看着沒什麽,可是隻要一有聯系,更快就能想到原因。
或許這件事情本身就跟林懷月有關,想要對付他們的人雖然很多,可是沒有人天生吃飽了沒事做,而錢家本來就想要對付他,這下加上林懷月,林懷月肯定是告訴他的軟肋是什麽,所以現在是準備要開始動手了。
如此一來,一開始這些事情根本就不關夜家的事。
“他們倒是很敢啊!”言簡微微眯起眼睛,總覺得事情越發的有趣了。
等了沒有多久,毒蠍回來了。
在他的後面,跟着三個金發碧眼的女人,還有幾個黑發女人。
“這位是歐方麗小姐,她可以找到夜闌橙的下落,在她的面前,沒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到的。”
“可以開始了。”言簡擡手。
歐方麗笑道:“衍神集團的大佬衍神先生,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還真是讓我激動得很呢!”
“……”言簡沒有說話。
歐方麗一步步靠近,手搭在言簡的肩膀上:“你們家的事情我可是一清二楚,衍神先生,方才說幫你的是毒蠍,可不是我歐方麗。”
“我認爲,你現在最好的是松手,否則,傷了你可就不好了。”言簡面容清冷。
歐方麗笑道:“我一開始看到你的事情我就對你傾心已久了,現在好不容易逮到你需要我的幫忙,不撈一點油水我心裏實在不痛快。”
歐方麗長得很漂亮,金發碧眼,整個人高挑美麗,是個男人都會喜歡這樣的類型。
她知道言簡有一個妻子,還知道這個妻子是個什麽樣的人,一無是處的廢物,長得還隻是清純的樣子,她非常有自信自己能夠吸引衍神的目光。
手柔軟無骨一旁攀附在言簡的身上,她笑得很魅惑。
一旁的林隐一動不動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可是他已經能夠預料到這個女人的下場了。
一旁的毒蠍倒是沒有想到,歐方麗竟然會公然撩衍神這個可怕的人。
他深呼吸幾下之後,笑道:“我覺得,你現在最好的做法是坐下來,好好的跟衍神先生合作。”
“然而我要的不隻是這些。”歐方麗不爲所動,手慢慢的看似想要伸到言簡的下巴處,笑吟吟道:“衍神,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