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餐廳做得并不是很大,每天也有規定的菜譜和出單的數量。
張萌萌一邊聽一邊吃着,對這個餐廳是徹底的喜歡上了。
吃飽休息了一會兒,幾人下樓,準備離開。
結果剛到了門口,卻讓張萌萌看到了一個熟人。
這個熟人是在鎂國的時候,遇到的史密斯·雪麗。
當初第一印象,史密斯·雪麗就是一個蠻橫無理霸道還很兇的女人,沒想到這一次見面,她還是當初第一次見的老樣子。
因爲當時第一眼影像太深,所以此刻見到,張萌萌一眼就認出來了。
餐廳每天出單都有數量,坐在一樓包間的雪麗沒有吃到自己想吃的菜品,正在無理取鬧。
不過如果說她的身份的話,她确實有無理取鬧的資本,畢竟她的老子是史密斯·奈德森。
“我不管,我就要吃這個,你們明明開着這家店在這裏,自然是客人想要吃什麽就給什麽,現在客人想吃,你們居然沒有,那還開什麽?很好,那你們就等着關門吧!”
雪麗的話是說的英文,語氣又兇又傲慢無禮,扯高氣昂的模樣非常的嚣張。
而在她的面前,兩個店員和一個客房經理站在她面前被她罵得一無是處的樣子,吵鬧的聲音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史密斯·雪麗?她還真是到哪兒都一副惹是生非的樣子!”張萌萌歎了口氣。
言簡示意林隐,林隐收到他的意思,走過去,直接擡手道:“來人,把她給我扔出去。”
随着林隐的話一落,頓時從林隐的身後走過來兩個彪悍的保安,抓起雪麗就要拖出去。
雪麗吓得一抖,怒道:“放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雪麗,你們敢這樣對我,我讓我爹哋懲罰你們。”
“哦,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父親怎麽懲罰我,雪麗小姐,你來華夏我很歡迎,隻是,這裏不是華盛頓,脾氣呢,最好收斂一點。”林隐冷冷的看着她,就像看一個智障一樣。
這時候,雪麗終于認出了站在不遠處的張萌萌和言簡,頓時訝異道:“是你們,這家店是你們的?”
“……呵,難道看不出來嗎?”林隐真的很想看看這個人的腦子裏面到底是什麽構造。
兩邊對峙,這時,一直站在雪麗後面的金發碧眼的男人上前,拍拍雪麗的肩膀道:“我跟你說了不要鬧的,不過是一頓飯而已,去哪裏吃都是一樣的,跟人家道歉。”
“親愛的,你就不替我說說話,是他們……”雪麗還想說點什麽。
男人立刻繃起一張臉,微微怒道:“是你,你看看,所有人都看着我們,有什麽脾氣,回去再撒。”
一旁的張萌萌聞言,頓時訝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隻覺得這個男人還是很有趣的,而且從眼神中,她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很愛她。
兩人是夫妻!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好像叫什麽來着?
“瑞克·克裏斯丁。”一旁的言簡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麽,開口提醒。
張萌萌連忙點頭,說道:“對對對,就叫瑞克,唉!都記不住。”
言簡有些好笑的擡頭揉揉她的頭發。
瑞克這時候走過來,對言簡伸出手笑道:“我叫瑞克·克裏斯丁,很高興見到您,言先生,常聽父親提起您。”
他口中的父親自然是雪麗的老子奈德森·史密斯,夫妻兩人結婚之後,雪麗的父親也是他的父親。
言簡擡手跟他握了一下,說道:“管好你的妻子,否則這裏不歡迎你們。”
“是是是,我們不會再這樣的,隻是雪麗脾氣有些大,不過她人很好的。”瑞克笑道。
大概也就隻有你覺得她人好吧!
張萌萌内心吐槽,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看向雪麗,問道:“對了,李欣呢?”
雪麗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瑞克聞言笑道:“原來言夫人也認識李欣,她現在挺好的,而且已經回國半年了,上次在華盛頓的時候,言先生不是開口幫她們李家……抱歉抱歉,是我多話了。”
瑞克笑容很陽光,看起來是個很好相處的男人。
李欣已經回國半年了啊!
可是一直都沒有聽說。
不過沒聽說也很正常,她一向都不關注不熟悉的人,有時候連新聞都沒看。
雪麗已經不鬧了,對于張萌萌來說,更加沒有必要留在這裏。
夜闌漪本來是想跟出來之後随便逛逛,可是這會兒看着言簡和張萌萌的樣子,總覺得自己這個長輩就好像一萬伏超強電燈泡。
而且,這樣看着他們,自己也隻能一口一口的吃着狗糧,難受啊!
打電話給譯成,讓他開車出來,然後自己開車出去兜風。
言簡和張萌萌還有其他的地方要去,想了想也讓林隐自己想辦法回去,兩人開着賓利走了。
“原來餐廳是你開的!”張萌萌驚歎了一下,忽然笑道:“不會是特意爲我開的吧?”
“恩。”言簡也沒有否認,扭頭看她臉上的笑容,說道:“你到底管不住一張嘴,以後若是想吃什麽就來這裏,什麽都有,味道更加不會比外面的差!”
“恩。”張萌萌此時心裏暖暖的,被他這樣寵溺着,真的覺得很幸福。
現在想想,除了一開始他們沒有表明自己心裏想法的時候争吵過,到現在一直都是過得很平順很好,都沒有吵過架了。
不過也是,她本來就是一個不喜歡跟人吵架的,言簡也是事事大抵都順着她,兩人怎麽可能會有機會吵架!
……
冷若霜剛從外面回來,看到度明朗坐在門口的樓梯上,看起來可憐巴巴就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狗。
可是當她出現的時候,這樣的神色又迅速消失,變得有些淡漠。
“你怎麽不回去?”她打開門走進去,看到度明朗居然自己進來了。
“沒地方可去。”
“你倒是說得理所當然,我可沒有義務照顧你。”
上一次度明朗的傷勢好了之後,度明朗就消失了。
她被林尚宇這個家夥纏着,也沒辦法關注他,現在想想,也無所謂了。
那麽多的事情,相隔了那麽久,本來以爲再次走進會有所不同,結果發現距離更加遠了。
她把包包放下,走到飲水機倒了一杯水,回頭卻看到度明朗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皺眉:“你……”
咚!
一隻手掌撐在牆壁上,度明朗低頭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