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雨非果真回國了,而且立刻來了别墅,并且把老人家給帶走了。
楊雨非有自己的住所,她的住所并不小,都有專門的人打掃管理。
臨走的時候,她對張萌萌道:“等事情處理好,開庭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張萌萌隻管點頭應着,打電話給燕姿雪,告訴她開始做産後減肥計劃。
燕姿雪換了身運動裝開車過來,兩人開始在健身房運動。
到了晚上,張萌萌跟林巧巧越好了出去逛街,林巧巧晚上沒有通告要做,所以難得的機會。
她自然欣然答應,由小李開車直接送她到了約定的步行街入口。
張萌萌遠遠的就看到林巧巧正和兩個人在聊天,兩個很普通的女孩子。
林巧巧現在是大明星,自然哪裏都有粉絲。
她在本子上寫了自己的名字,遞還給兩個女孩子。
重新把口罩拉上,剛回頭就看到張萌萌站在她身後笑眯眯的看着她。
“嘿,我的大明星。”張萌萌打趣一笑。
林巧巧連忙上前,伸手抱住她:“你個死沒良心的,這會兒才出來。”
“我這不是你約的時候我在忙嘛!”摟着林巧巧的手背,張萌萌陪笑道:“我的娘娘,今兒您想怎麽玩?奴婢奉陪到底。”
“逛街,看到什麽買什麽,買買買。”林巧巧舉起一隻手,說道:“go。”
女人天生就是購物狂,隻有卡裏有錢,就能逛上一整天。
走了兩條街之後,張萌萌的腿累了,拉着林巧巧指着對面一個大商場道:“去坐坐吧!”
“好,我也累了。”林巧巧話剛說完,從旁邊忽然走出來兩個保镖,接過了她們手裏的東西,轉眼又消失了。
兩人越過馬路到了對面,進了商場之後,在一家咖啡廳裏面坐下,點了甜點和飲料。
結果剛喝了兩口,林巧巧忽然愣住,指了指張萌萌。
張萌萌也愣了一下,目光向後,頓時也愣了一下,随即臉色冷了下來。
“上衫惠子……”她眯起眼睛。
一旁的林巧巧驚歎道:“她怎麽會在這裏?而且她的腿是怎麽回事?”
張萌萌搖搖頭:“不知道,如果上衫惠子在這裏的話,那麽……仲盛肯定也在。”
“我靠,那個混蛋還敢回國?不是吧,警察局就不管?上次他開槍打傷張曉莉和綁架你的事情怎麽算?”林巧巧目瞪口呆。
張萌萌也不是很懂這些事情,她隻是皺着眉頭,看着被一個長得很日系的女人推着。
就在這時,上衫惠子也看到了張萌萌,她也愣了一下,随後便是滿臉的怨恨。
這股怨恨很濃,即使隔着玻璃,張萌萌和林巧巧也能感受得到她恨不得吃了張萌萌的心情。
林巧巧吓了一跳,随即蹙眉大怒道:“她什麽意思?這什麽眼神?握草,簡直讓人不能忍啊……”
張萌萌擡手拉住她,示意她不要激動。
“她沒有說什麽,你現在是公衆人物,不可以不注意形象,淡定,淡定。”她安撫的拍拍她的手讓她坐下。
林巧巧坐下,目光冷冷的瞪着上衫惠子。
外面,推着上衫惠子的藤木英子也發現了上衫惠子的狀态,她低下頭,疑惑問:“母親大人,您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看到了一個久違的仇人。”上衫惠子收回目光,眼眸裏的恨意也隐藏了起來。
隻要閉上眼睛,當初那些一幕幕血腥而且惡心的畫面就會出現在腦海之中,她和兒子備受折磨,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們這一次回來,即使傾盡所有,也要複仇。
要讓他們,全部都付出慘痛的代價,一切的一切,隻能有一個結果。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林巧巧對于這個上衫惠子一點兒也不放心,這個人可是仲盛的老娘,日國人,上一次那些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兩廂鬥得如此厲害。
後來仲盛和上衫惠子離開去了日國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還銷聲匿迹了一樣,本來就讓人覺得疑惑得很。
張萌萌卻想到她第一次去日國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對于上衫惠子他們的遭遇,她一點兒也不同情。
想着如果不是他們命大,如果不是言簡厲害的話,隻怕她早就死了。
人類就是一個互相傷害的物種,當初如果不是仲盛他們對他們下殺手,就不會有後面的一系列報複。
這幾年言簡治療的事情之後,言簡銷聲匿迹去治療自己的病痛,那些人估摸是忘記了當初的疼痛,回來又想整出什麽幺蛾子了。
跟林巧巧分手之後,張萌萌回到别墅,發現言簡已經回來了。
她上前,看到他正在整理電腦上的文件,問道:“這些是什麽?”
“仲盛想要跟我們合作的珠寶項目,這裏還有化妝品的,這一次,他拿來了一顆鑽石,希望能通過我們的公司替他拍賣出去。”言簡也不隐瞞,直接說了出來。
電腦上顯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寶石是一顆很大的藍寶石。
“這是英皇室項鏈,到了他的手裏,現在想要出售,所以……”
“我今天在商場看到了上衫惠子,還記得嗎?”張萌萌問。
言簡聞言挑眉,随即有些凝重道:“這次他們來者不善,你出門在外也要小心,我會讓人随時保護你的。”
張萌萌一愣,随即笑道:“這裏不是他們日國,他們并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吧!”
随後,張萌萌臉色又凝了下來,想到了當初那個沒有牌号的火車,雲嬸就死在自己的面前的一幕。
她眼眸中落下的寒意,怎麽能夠忘記?當初的那些事情。
咬着牙,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言簡伸手把她拉到懷裏,說道:“沒事的,你不用擔心,一切都有我在。”
“上衫惠子的腿是怎麽回事?”她忽然回神,問。
言簡摟着她,聞着她身上的清香,說道:“那已經是很久的事情了,當初上衫三和死的事情你也知道的。”
說到那些事情,張萌萌确實記起來了。
她其實并不同情上衫惠子,也不同情仲盛,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言簡想着仲盛他們做事不擇手段,還是有些不放心:“在我解決他們之前,萌萌,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實在不行,出門我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