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的門外聚集滿了人,關于仲北……也就是上衫家和華夏仲家孩子糾紛的事情,對于誰來說都是一件很值得關注的事情。
每個人都想要拿到第一手資料,博得最好的關注。
隻是關于上衫家的事情,誰也不敢亂寫。
黑色的賓利在法院的門前停下,司機下了車,立刻過去把車門打開。
黑色的皮鞋踏出車門,言簡從車上下來,面容淡然,轉而落在車裏。
張萌萌探出頭,看了看外面一直想要往這邊湧的記者,好在都被警察攔住了,所以并沒有靠得多前。
她搭在言簡的手上,踏步出來,看到站在法院門口的楊雨非等人,露出一絲笑容。
笑容純粹而且溫和,攝像頭頓時對準了。
衍神集團的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都來了,這是一件很讓人值得關注的事情。
這個前全球第一金融集團的董事長,在解散之後三年再次成立,可謂是讓人驚訝掉了下巴。
當初那些死掉的衍神集團的董事長,原來都是假的。
“言董,言董夫人,對于這次仲家和上衫家争奪仲北撫養權的事情,請問你們有什麽看法?關于這次孩子糾紛,是否是你們有意推波助瀾?”
“言董,衍神集團已經不是第一金融集團了,你們這次是這次孩子糾紛的牽頭者嗎?”
“關于這次的事情,你們是站在仲家這邊的嗎?”
“言董,請您說一下……”
記者們瘋了一樣想要沖過去,保镖護在兩邊,在前一些還有武裝警察護着。
記者不能靠近,隻能提着嗓子一聲聲質問。
言簡隻是淡漠的摟着自己的嬌妻走着,對于記者的提問連看也不看一下。
張萌萌跟着言簡那麽久了,也當過明星,還是著名的作家。
對于這些瘋狂的急着早已是見怪不怪,聞言也沒什麽多大的表示,跟着言簡一樣一句話也沒說,完全不理會記者的提問。
終于,保镖和武警的護送下,兩人到了法院的大門裏面。
記者不能越過大門的警戒線,否則以犯罪行爲處理,要抓去警察局的。
這些記者不敢輕舉妄動,但還是死死的盯着警戒線裏面的人。
那裏面的人,随便哪一個都是公衆人物,而且,事關日國天王對于孩子的争奪戰,誰都很期待想要知道結果。
“真是……讓人瘋狂。”張萌萌擡手把臉上的頭發撥開,看着外面路邊又一輛車停下,有人從車上下來。
那些記者大部分都被吸引了過去,在次嘩啦啦的圍向那邊,這邊的人頓時消失了一樣。
這一幕看得張萌萌噗嗤一聲,莞爾笑了。
言簡目光落在她臉上,也跟着笑了。
楊雨非奇怪:“你笑什麽?”
“有沒有覺得,這聳動來聳動去的記者們,就像一群争食的麻雀!”
張萌萌指了指那些叽叽喳喳的記者。
這樣一說,楊雨非噗嗤一聲也笑了,她笑得比張萌萌還厲害。
張曉莉緊張的心情也跟着松了,開口道:“姐,你真調皮。”
仲天峻和仲飛樂站在他們身後,面面相觑,相較于他們的輕松,仲天峻和仲飛樂卻輕松不起來。
看這些的重視程度,孩子能不能要來都還不一定呢!
現在就笑,未免太早。
楊雨非捂着肚子,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我以爲,你會把他們比喻成蒼蠅……”
張萌萌震驚:“難道你願意變成米田共?”
兩人一搭一搭的說着話,竟然娛樂了起來。
言簡咳了一聲,目光落在楊雨非的臉上。
楊雨非抖了一下,接受到來自boss的惡意目光,頓時蔫了,嚴肅起來。
“入場吧!”
看到路邊,上衫牧野等人也都出現了,仲天峻在後面說道。
幾個人轉身進去,順着法院工作人員的帶路,一路進去。
水晶燈開着,到了會場裏面,還沒有人坐。
跟着位置的安排坐下,張萌萌和言簡坐在聽席位置的前排。
剛落座幾分鍾,人開始陸續進場。
張萌萌看着上衫牧野他們坐下,仲北跟在上衫滕剛的身邊。
這個上衫滕剛倒是對仲北很不錯,仲北似乎很依賴他。
隻是不知道是怎麽養的,仲北居然會養出這樣一個怯懦的性子來,看起來似乎很膽小。
難道是上衫牧野對仲北太過于寄予厚望,所以要求過于嚴苛,結果對孩子的内心造成了陰影傷害,才會導緻他現在這個樣子。
張萌萌思緒亂飛,那邊已經開庭。
楊雨非是金牌律師,國際的。
能力自然非常人能比,一張嘴舌燦蓮花,一開始就把上衫家請來的律師堵得啞口無言。
這方一看,就能看出勝算在誰的那裏。
不過……
“看似勝算在我們這邊,但是孩子想要要回來不是那麽容易的。”言簡在一旁小聲道。
張萌萌聞言驚訝,問:“那……難道法院還能向着他們上衫家!”
“當然會。”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的。
上衫家能做日國的天王,平素裏對國家人民就做的很好,是個好的統治着,所以。
對于日國的人來說,上衫家做的事情,他們都是支持的,現在是在别人的地盤上……
“那怎麽辦?”
張萌萌心裏擔憂,孩子……
孩子對于曉莉來說就是命啊!
本該就是她自己的孩子,況且現在曉莉已經沒有做媽媽的機會了,她一生隻有仲北一個孩子。
這孩子,對曉莉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言簡卻顯得很淡定,他笑道:“你放心,我早有安排。”
早有安排,這事情本來就是勢在必得的。
張萌萌看了看言簡臉上的淡定,懸着的心也跟着淡定下來。
争奪戰非常的激烈。
而張萌萌也再一次認識到楊雨非的厲害,面不改色的跟對方律師談判,聲音嚴肅而且铿锵有力,句句都在理在明。
但事實上,最終的結果,還是要等到下一場開庭,這一場無疾而終。
從法院出來,上衫牧野目光落在言簡和張萌萌的身上,幽怨中帶着一絲惱恨。
言簡不爲所動,張萌萌微微挑眉!
“他……”
“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
言簡摟着她回到賓利車裏面,車子離開。
面對上衫牧野的目光,言簡微微抿了抿唇。
他怎麽可能會不懂他眼神裏的意思。
隻是這件事情,上衫牧野半點也奈何不了他。
畢竟,上衫牧野是不錯,可是上衫三和卻不似這樣的。
他是個正面人物,也确實做得很好,可是上衫三和不是,所以當初做的那些事情,就連上頭的那些一句話都沒有說,更何況是上衫牧野。
這個孩子,上衫牧野之所以會露出那樣的目光,是因爲知道自己争不過。
所以惱恨而已了。
隻是,他既然跟來,對這件事情這樣胸有成竹,就已經有了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們上衫家,可并非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