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和阿大出去買吃的,一整天沒好好吃東西,好歹喝點牛奶。
提着袋子回來的時候,夜闌漪已經去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過來。
他跟那些警察戴着防毒面具進入那個地下室,發現下面全是死物,除了人的屍體之外,還有很多動物的屍體,各種各樣的死法多到不行。
小蘭拿出熱牛奶打開遞給張萌萌,小聲道:“夫人,你喝點牛奶吧,在這樣下去,你身體受不住的。”
張萌萌眼珠子動了動,擡手接過,兩三口喝了個幹淨。
小蘭和阿大都松了一口氣,看雲微苒給張萌萌處理好傷口去洗手回來,也把吃的拿出來。
“夜先生,夜夫人,你們也吃點。”
夜闌漪到現在還感覺全身都是腐臭味,他沒胃口,想到自己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些,饒是他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也被惡心到了。
媽蛋,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變态,實在是太恐怖了。
“謝謝。”雲微苒接過,也喝了牛奶,拿了三明治吃。
她沒有進去,自然沒有看到裏面到底是什麽樣子,不過看那些人出來臉色難看成那個樣子,估計裏面很恐怖。
她歎了口氣,想到當時一女警察從古堡裏面哭着跑出來的樣子,喃喃的說着,都死了,一個個都死了!
裏面死了很多人,這個世界上,變态真多。
時間漫長得很,直到三個小時之後燈才滅,醫生和護士推着病床出來。
張萌萌和雲微苒他們都圍了過來,還有兩個美國人。
“醫生,怎麽樣?”
帶着口罩的醫生解開了口罩,眼神很深邃,藍色的眼珠子露出笑意,說道:“已經沒有事了,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病床推去vip病房的監護室,張萌萌也跟着過去,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言簡,他戴着氧氣罩,臉色很蒼白,好看的唇沒有血色,蒼白蒼白的讓人看着心疼。
張萌萌擡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她該想到的,他身份不簡單,做的事情一向很危險。
她沒有做到一個妻子的責任,隻想着不去幹涉不去管他的事情,隻想着他那麽厲害,做的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
可是當看到他滿身是血氣息奄奄的時候,她差點暈過去。
她當時有多害怕,就有多後悔。
她再也不要他外出了,再也不要離開他的身邊。
什麽狗屁倒竈的事情都給她滾一邊去,她隻要他們一家人都好好的,好好的在一起,不需要管任何事情。
言簡被用了麻醉藥,加上身上的傷和兩三天被那個連環殺手折磨,一直都沒有醒過來。
張萌萌守在病床前一天一夜,終于等到言簡睜開了眼睛。
她欣喜的抓着他的手,說道:“我在這裏,我在這裏,你沒事就好。”
“萌萌,休息一下吧!”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張萌萌原本隻是通紅的雙眼頓時淌下了淚水,點了點頭:“恩。”
一旁的雲微苒和夜闌漪看得一歎,這夫妻兩個人啊!
小蘭在門外哭了,一旁的阿大也松了一口氣。
言簡醒過來一會兒之後又睡着了。
張萌萌很聽話的走到一旁的陪護病床上,躺下閉上眼睛。
小蘭和阿大在旁邊陪着,雲微苒和夜闌漪看言簡醒過來一次,問了醫生。
醫生說能醒過來就好了,之後就沒什麽事情了。
兩人放心的去休息。
………………
天色很不好,外面下着大雨,電閃雷鳴的。
夜闌橙目光落在外面的幾道閃電一閃一閃的光芒上,回頭看坐在旁邊悠閑的顧峰。
這個該死的男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這次錢塱出來,他難道還想要幹什麽?”
“你說呢?”顧峰不答反問,目光落在夜闌橙含着棒棒糖的唇上,突然伸手抓住棒棒糖的棍子。
夜闌橙用力的咬住,怒目道:“你想幹什麽?”
“松口。”
“不慫(松)。”
夜闌橙咬着棒棒糖,吐字并不清晰。
可是再怎麽努力也被顧峰扯了出來,她擡手去揪他的衣領,氣得不行:“顧峰,你這個神經病……”
可是話落,卻看到顧峰拿着她那顆棒棒糖,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舔了一下。
夜闌橙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一樣,整個人都愣住了。
媽的的變态,握草了簡直。
她嫌惡的後退,從沙發上站起來。
“這東西很好吃?”顧峰一臉無辜的看着她,好像剛才的動作隻是爲了想要知道棒棒糖好不好吃而已。
夜闌橙想着這段時間顧峰的腹黑和無恥厚臉皮,簡直日了狗一樣。
她本來想着幫一下自己的小外甥女,結果活脫脫的被一直大尾巴狐狸給套住了。
想着這段時間一直以來被小姑娘威脅和各種整蠱,要不是她聰明絕頂能力非凡智商達到一百八,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而這個男人,臉皮厚度堪比城牆,臉上時刻戴着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很儒雅,結果耍起流忙調戲起人來,卻臉不紅氣不喘還能一本正經。
她再一次連連後退,幡然醒悟自己現在才看清楚這衣冠禽獸的真面目。
“顧峰,我們的關系徹底解除,再也不見。”
她拎起椅子上的外套和包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要出去。
一直坐着的顧峰随手直接把手裏的棒棒糖扔進垃圾桶,快速起身過去。
後面皮鞋的聲音靠近,夜闌橙瞬間加速,眼看着大門就在眼前,一隻手橫在了胸前,直接圈着她的胸緊緊的抱住。
夜闌橙整個人都炸毛了,手肘用力向後打出去,卻被輕巧的抵擋住。
她兩手左右出擊,可顧峰的能力很強,根本不像是一個斯文的大學教授,反而像是一個武功高強的打手。
夜闌橙讨不得好,她用力抓住顧峰的手,用力一掰。
顧峰看穿了他的意圖,身體技巧的翻轉,成功保住了自己的手指。
而此時,兩個人已經變成了面對面。
顧峰臉色沉沉的,看着夜闌橙面色的兇狠,這個死女人,簡直太他媽遲鈍了。
他生了氣,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向自己。
夜闌橙在身體靠近他的時候,穿着高跟鞋的腳對着顧峰的身下踢了去。
顧峰臉色更黑了,迅速出手,直接翻轉把夜闌橙壓在了牆壁上,一手抓着她的兩隻手腕,另外一隻手迅速扯下領帶,綁住了夜闌橙的手。
“女人,踢壞了,我怎麽給你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