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小荷和那些傭人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準備一些吃的。”都沒有吃晚飯,一定會餓壞身子的,她自己不心疼,他可是心疼的。
看着小荷和傭人離開,蕭郁清才慢慢地走到了顧清歡的房間門口,輕輕地敲了一下,“清歡,是我,阿清啊。”
在裏面哭着的顧清歡突然停止了哭泣,因爲自己聽到了蕭郁清的聲音,他現在才想着要回來嗎,自己沒有再去約别的女人嗎,如果剛剛小荷沒有打電話給他的話,顧清歡覺得蕭郁清也不會這麽輕易地就回來吧。
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哭也不知道,從前覺得自己一個人都特别地擁有着蕭郁清,可是現在不同,因爲顧清歡不喜歡患得患失的那一種感覺,可是偏偏蕭郁清現在就給了自己這樣的一種感覺。
顧清歡原以爲自己是可以和蕭郁清好好地在一起的人,但是現在發現自己好像想錯了,或許蕭郁清從始至終就沒有被自己擁有過,因爲他們之間還存在着秘密,顧清歡總覺得自己想要和蕭郁清好好地在一起是有一些困難的,因爲自己現在感覺到一絲絲疲累了,蕭郁清帶給她的感覺,是隐瞞,而顧清歡,卻不喜歡蕭郁清給自己帶來的這樣一種感覺。
慢慢地停止了哭泣,顧清歡慢慢地聽着外面的動靜,發現蕭郁清還在外面。
“清歡,你就開門吧,我們開門以後再好好聊聊可以嗎?”蕭郁清真的是要急瘋了,自己都不知道裏面的顧清歡到底怎麽樣了。
顧清歡慢慢地走到門邊,“阿清,我覺得我們都應該好好冷靜冷靜。”好好想想,對方是否是真的适合彼此,這個想法必須要想好,不然的話,就會一失足成千古恨。
“你先開門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聽到顧清歡還在說話,蕭郁清總算放心了,這個樣子總歸可以證明她現在一個人還在房間裏面,沒有昏過去,身體還安全,這大概就是對蕭郁清最大的保障了。
“阿清,對不起,我覺得我們或許不适合在一起。”顧清歡慢慢地說着,自己的手撫着門背,她知道蕭郁清現在在靠在門上,所以呢,自己要趁着這個機會,好好地摸一摸蕭郁清,當下自己的手就慢慢地摩挲着門背,似乎想要通過門背來感受蕭郁清的溫度。
“你說的這是什麽瞎話?”蕭郁清覺得顧清歡有點奇怪的,他們兩個人今天早上還好好的呢,自己也隻不過就是對顧清歡說了一個慌,難道就是因爲這麽一點小事,所以顧清歡就要和自己分手了嗎,蕭郁清表示自己很難理解。
“我認真地想過了,我們或許不适合在一起。”這裏面不僅僅因爲兩個人之間的不信任,而且也關系着兩家上一代之間的仇恨,如果他們在一起的話,總有一天蕭郁清也會知道真相,那麽到那個時候,顧清歡又該如何面對蕭郁清呢。
“我不準你這麽說!”蕭郁清的手已經握成了一個拳頭,最後重重地敲在了門上,吓得顧清歡不輕。
而在樓下的小荷,正好在倉庫裏面找到了每個房間的備用鑰匙,找到了顧清歡的房間鑰匙以後,小荷就立馬拿着上去,遞給了蕭郁清。
小荷離開以後,蕭郁清就立馬拿了鑰匙開門,一開門,就緊緊地抱住了顧清歡,“顧清歡,你說什麽傻話!”什麽離開不離開,他們兩個人之間本來就糾纏了這麽久,爲什麽突然說離開就要離開呢,蕭郁清表示自己很是無法理解顧清歡的想法。
顧清歡慢慢地把蕭郁清給推開,“我覺得我們要冷靜冷靜。”這個想法在顧清歡的腦海裏已經存在很久了,但是自己每一次想要說的時候,蕭郁清就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告訴自己不應該離開他的身邊,這樣分分合合很多次了,這一回好像是真的想要離開了。
蕭郁清突然對着顧清歡吼了一聲,“顧清歡,你是不是瘋了!”爲什麽待在自己身邊好好的到現在,卻還是要突然離開,說什麽冷靜不冷靜,蕭郁清覺得他們沒有需要冷靜的地方。
蕭郁清的脾氣不好,顧清歡可以理解,但是她現在理解不了,“你爲什麽騙了我,還要對我發脾氣?”從早上蕭郁清打電話的時候,顧清歡就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沒有想到今天晚上他還要對着自己說謊,明明中午都已經說好了晚上一起吃飯的,最後卻還是騙了自己。
想到這裏,再想到自己肚子裏的孩子,顧清歡隻覺得自己更氣,“蕭郁清,要是你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女人,不配知道你所有的秘密,那麽我現在就可以走!”
蕭郁清今天一天都快瘋了,早上先是顧清河找自己借錢,後來林曼曼又來找自己,下午季沐林又來,自己還被自己的爺爺逼到了這樣的一種地步,爲什麽自己苦苦周旋,想要拼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保護顧清歡,可是她爲什麽一點都感受不到自己對她的愛意呢。
蕭郁清表示自己有一些悲憤欲絕,當下就走到顧清歡的面前,雙手狠狠地捏着顧清歡瘦弱的肩膀,“你憑什麽說離開,你沒有我的同意,就不準離開我的身邊!”
“你痛疼我了!”顧清歡現在也變得一點都不理智了,想要掙脫開蕭郁清的雙手,無奈自己終究隻是一個女人,再怎麽使力,也沒有蕭郁清的力氣大。
“怎麽,還嫌棄疼?”蕭郁清一隻手依舊捏着顧清歡的肩膀,另外一隻手已經慢慢地挑起了顧清歡的下巴,“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麽對待,就怎麽對待。”
蕭郁清看着滿臉都是淚痕的顧清歡,她的眼角還有餘淚,自己想要伸手去爲她擦拭,卻沒有想到顧清歡卻别過了頭,讓自己不再面對蕭郁清,因爲怕自己一看到他,心就會疼。
你覺得蕭郁清會這麽輕易地就放過顧清歡嗎,當下就用手将她的頭正過來,望着一臉掙紮的顧清歡,蕭郁清最後狠狠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