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河笑着拿起酒杯和林曼曼碰了杯,“不不不,今晚我的花言巧語隻爲林小姐你說。”語氣可以被林曼曼認爲是暧昧,也可以被認爲是不暧昧,要看林曼曼自己怎麽來想了,當下也隻是抿嘴一笑,“顧先生的嘴巴真甜。”如果蕭郁清也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就好了,可惜這好像是不太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想到這裏,林曼曼舉起酒杯,默默地仰頭又是一杯酒,很舒服,隻是感覺得到嗓子那一邊有點灼痛感而已。
“我還想問林小姐呢,爲什麽今天會獨自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顧清河看着林曼曼喝酒,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她是不開心的,因爲女人的情緒大多都擺在臉上。
林曼曼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微笑,是苦澀的,給林曼曼平添了幾分别樣的魅力,“說出來也沒有什麽用。”自己說的當然是真心話,因爲說出來本來就沒有用處,說給顧清河說,顧清河還能爲自己做一些什麽呢。
“林小姐肯定是因爲感情吧?”顧清河用着試探的口氣對着林曼曼說道,因爲這也是人之常理,如果深夜你發現一個女人獨自坐在酒吧裏面喝酒,那麽你就可以知道,她是因爲感情的事情而在這裏發愁。
林曼曼望着顧清河,“你怎麽知道?”難道顧清河真的可以成爲幫助自己的人,畢竟他是顧清歡的妹妹,而且他也不喜歡他那個顧清歡,那麽應該可以成爲自己這一邊的人吧。
“沒錯,顧先生猜對了,的确是因爲感情的事情。”林曼曼仰頭又是一口酒,或許自己真的可以相信這個顧清河。
當然了,顧清河現在還不知道林曼曼因爲什麽事情而這麽苦惱,隻是繼續問道,“林小姐願意相信我嗎?”爲一個美人解決憂愁,是顧清河比較也願意爲林曼曼做的事情。
林慢慢用着同樣的口氣反問着顧清河,“顧先生值得我信任嗎?”
顧清河的嘴角勾出一抹頗有意味的笑容,手指輕輕地摩挲着酒杯的杯壁,“林小姐如果說的話,我自然是洗耳恭聽,雖然或許幫不上什麽忙,但是多一個人承擔你的痛苦,這樣何樂而不爲呢?”
林曼曼覺得顧清河的話說的很有道理,就慢慢地說出了自己的苦惱,“既然顧先生願意聽我說,那我肯定是要說的”,林曼曼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後目光也變得漸漸地柔和了起來,“如何和一個女人争取一個男人,而且那個女人好像還是那個男人的最愛。”
這些都是林曼曼自己調查過來得知的消息,當然了,林曼曼當然沒有打算明說自己所遇到的困難,隻是用了代稱,不過就算自己說的這麽迷迷糊糊,顧清河還是可以聽得出來是誰,那個男人分明指的就是蕭郁清了,而那個男人最愛的女人,指的應該就是自己的妹妹顧清歡了。
顧清河的嘴角慢慢地上揚了四十五度,“林小姐是已經愛上了蕭郁清了嗎?”
盡管林曼曼自己說的不夠清楚,但是以自己的智慧,想到了解清楚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所以這點小事還難不住顧清河。
林曼曼的臉上分明有一絲絲驚訝,自己怎麽可以不驚訝呢,顧清河居然知道自己說的是誰,不過下一秒也就恢複了自己的臉色,因爲發現瞞着顧清河也沒有什麽用,反正顧清河也不喜歡他的那個妹妹,所以無所謂的,既然知道,那嗎自己也就明說吧,“沒錯,的确是蕭郁清”,林曼曼望着就被裏面紅色的酒,“沒錯,我的确愛上了蕭郁清,同時也恨上了顧清歡。”
顧清河原以爲林曼曼知道自己想什麽以後,她或許應該會極力掩飾,現在發現自己想錯了,因爲顧清河竟然沒有極力掩飾,而是直接道明了自己的意思,看來林曼曼知道自己和顧清歡之間發生的事情,知道自己沒有承認顧清歡這個妹妹,當下也就慢慢地笑了,“我應該感謝林小姐的坦誠相待”,顧清河的目光裏閃過一絲絲的淩厲,“林小姐放心,我從來都沒有承認過顧清歡是我妹妹的身份,所以林小姐可以放心,我和你絕對是同一個隊伍的。”
顧清河的手突然輕輕地拍了拍林曼曼的肩膀,“林小姐請放心,我會幫助你的。”
林曼曼望着顧清河,顧清河也望着林曼曼,然後兩個人沒過兩分鍾,就已經相視而笑了,林曼曼慢慢地舉起酒杯,顧清河也慢慢地舉起酒杯,然後兩個人的酒杯就在空中碰了杯,“合作愉快,林小姐!”
“合作愉快,顧先生。”
有時候兩個人在一起合作,那也是可以算成兩個人并不是真正地想要合作,而隻是單純地想要各取所需罷了,現在林曼曼和顧清河的想法也是如此,兩個人隻是爲了彼此的利益罷了,這大概就是都市人最可悲的地方,隻爲各取所需,沒有任何感情的付出與獲得,這就是最可悲的地方,因爲往後總會有一個人要退出,要犧牲。
另外一邊,蕭郁清望着自己懷裏的顧清歡,伸出手爲她理了理她額頭淩亂的頭發,“乖乖睡覺,明早可是要去拍結婚照的人。”
一想到這個,蕭郁清表示自己還是平複不了自己激動的心情,因爲自己以後做什麽都要和顧清歡在一起了,這樣子也證明了他們要真正地在一起,他們以後之間就沒有了秘密,也能算得上是名義上的夫妻關系了。
還有,顧清歡懷了自己的孩子,蕭郁清要做爸爸了,真的要做爸爸了,心裏想到這個,竟然也會覺得很驚奇,因爲自己好像還沒有做好要當爸爸的準備,但是他必須承認的一點是,他絕對不會再因爲任何理由而抛棄顧清歡和肚子裏的孩子。
顧清歡表示自己好像也有一點難以平複自己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有些焦躁,好像還有一絲絲地害羞,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但是既然蕭郁清打算給自己這樣一個名分的話,顧清華自己當然也是要接受的了,更何況自己還是自願的,等待着蕭郁清的這個承諾也等了很久,現在自己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爲蕭郁清的女人,自己終于可以無條件對和他共享着秘密,自己再也不用擔心受怕了,因爲蕭郁清以後會成爲守護她的那一棵大樹,而自己,隻要做好那一棵樹上的一隻小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