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不知道嗎,我和清歡已經在一起了。”季沐林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特地看了一眼顧清歡,嘴角也勾出一抹微笑。
然後顧清歡也慢慢地笑了,其實自己心裏很複雜,因爲自己居然就這麽答應了季沐林的示愛,感覺有一些的沖動。
什麽,他們居然真的在一起了?蕭郁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手就已經緊緊地握成了一個拳頭,眼裏已經慢慢地積攢了怒意,“我不相信你說的,把手機給她,我要親口聽她說。”
季沐林看了一眼顧清歡,眼神裏閃過一絲絲柔情,但是目光再轉回去的時候,臉色就變了,“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有權利回答你這個問題。”
自己現在因爲已經是顧清歡的女朋友了,所以自己這一次也是真的有權利可以這麽和蕭郁清說話了,當下就慢慢地笑了,這是唯一一次高興的時候,不爲别的,至少赢了一次蕭郁清了,覺得很值得。
“我說過了,讓顧清歡接電話!”蕭郁清也真的怒了,說話的音調都增高了,因爲現在自己的心情很混亂,因爲他不相信顧清歡這麽輕易地就離開了自己,而且自己也不喜歡季沐林說話的語氣。
季沐林表示自己現在也有一點點生氣,因爲自己也不喜歡蕭郁清說話的語氣,但是看着顧清歡的時候,嘴角還是帶着一抹微笑的,“呐,他說要你親自說,不然不相信我說的話。”
季沐林将手機遞到了顧清歡的手上,然後露出了一副無奈的神情,顧清歡愣了愣,手顫抖着接過了手機,“喂,蕭郁清。”
自己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再叫“阿清”了,因爲她現在已經不是他的愛人了,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了蕭爺爺的,所以還是要承諾地做到。
“你現在不叫我阿清了?”蕭郁清聽到顧清歡對自己的這個稱呼以後,表示自己也有一點點的怔住。
因爲自己不想聽到這個稱呼,難道一切真的像季沐林說的那個樣子,他們現在真的已經在一起了嗎?
“我爲什麽要叫你阿清?”顧清歡說話的語氣透過一絲絲寒冷,但是顧清歡的手也不自覺地握成了一個拳頭,因爲自己現在有一點點的緊張,然後還有一點點難受。
“顧清歡,你不是這個樣子的。”蕭郁清一臉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面,神情很憂傷,現在自己有多難過或許隻有自己知道吧,能不難過嗎,事情怎麽突然就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太快,變化太快了。
“我還能是哪個樣子呢,現在這個樣子就挺好的。”顧清歡冷冷的說着話,自己的内心好像也因爲自己說的話,而變得越來越冷了,冷的低到了什麽溫度自己都不知道。
對啊,現在這個樣子不是挺好的嗎,現在這個樣子的關系對于他們來說不也算是挺好的?至少顧清歡自己是這麽認爲的,因爲在自己這麽做了以後,蕭郁清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和林曼曼在一起了,那麽自己就可以退出了。
因爲自己好像不能再和蕭郁清有任何的糾結,有任何的聯系,現在她應該好好的一個人生活,他的生活裏面不應該有自己,對,顧清歡就是這樣想的。
“清歡,我們見一面吧,我想好好和你聊聊。”蕭郁清說話的語氣裏帶着一點點的哀求,音調也慢慢地弱了下去。
讓蕭郁清最郁悶苦惱的地方就是,顧清歡居然重新和季沐林在一起了,蕭郁清表示自己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蕭郁清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然後一個人靠在床上,等待着電話那邊顧清歡的回答,當下顧清歡就已經果斷地給出了自己的回答,“抱歉,我現在并不想你和見面。”
因爲現在自己好像沒有這麽大的勇氣可以做這樣的一件事情,更何況,自己現在是季沐林的女朋友,怎麽還可以再去和蕭郁清見面?
反正,種種原因都表明了,顧清歡現在不能去見蕭郁清,主要還是說明自己是以什麽身份去見他。
“顧清歡,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蕭郁清冷冷地盯着杯子裏的那一杯紅酒,還有床頭的牆上挂着的自己和顧清歡的大照片,那個時候兩個人多甜蜜,現在兩個人的處境怎麽會又變得這麽地尴尬?
想到這裏,蕭郁清就直接把手上裝着紅酒的高腳杯往地上一摔,電話那頭的顧清歡,也明顯地聽見了高腳杯碎裂的聲音,但是自己卻不敢再說什麽
隻是覺得心下一緊,好像完整的心随着高腳杯的碎裂,也碎了一樣,總之,是很不好的感覺。
“蕭先生,我現在是季沐林的女朋友,還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顧清歡在心裏默默地歎了口氣,然後用着更加堅定的語氣說完了最後一句話。
“最後說一句,謝謝你。”
還沒有等蕭郁清回自己的話,顧清歡就已經挂斷了電話,因爲現在自己沒有必要再和蕭郁清繼續聊下去,再去說一些絲毫沒有意義的話。
挂了電話以後,顧清歡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後将手機放進了包裏,慢慢地走到了季沐林的身邊,“對不起。”
估計季沐林應該也看出來自己對蕭郁清還是有感情的吧,那是當然了,顧清歡這一輩子好像就隻愛過蕭郁清一個男人,而且自始至終也都是愛着他,沒有因爲蕭爺爺讓自己離開而變過。
自己之所以和季沐林說對不起呢,主要是因爲自己爲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爲了可以讓季沐林幫助自己,所以自己才答應了做季沐林的女朋友,事實上,她根本就不想做,也不配做。
季沐林當然是看得出來了。
剛剛顧清歡和蕭郁清打電話的時候,手都握成了一個拳頭,而且能看的出來,顧清歡是在逼着自己說出那些絕情的話來。
其實她應該也是很想回到蕭郁清的身邊,季沐林也知道了爲什麽顧清歡要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的原因了,當然不會是因爲真愛,因爲顧清歡從來沒有喜歡過自己,更别說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