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無論如何一定是會讓顧清歡重新回到自己身邊的,不管是以什麽樣的方法,當下蕭郁清就親自去了一趟顧氏。
這個時間段應該是在休息沒錯,前台人一眼就認出來了蕭郁清,所以都不敢不讓路,不然他們是知道自己一會的下場的。
蕭郁清去找了一下趙銘,看見他正在認真地工作,很是開心,主動上前給他打了一個招呼,“趙哥,午飯吃好了?這麽認真地在工作啊。”連自己進來都沒有發現。
趙銘微微颔首,看見是蕭郁清來了,當下就放下了工作,站起來走到蕭郁清身邊和他打招呼,“老七,多久沒來了?還以爲你忘了我。”
趙銘示意蕭郁清坐下,然後親自給他沖了一杯咖啡,“今天怎麽突然來了?”
蕭郁清笑了笑,手握着咖啡杯,眼底閃過一絲絲的狡黠,“過來看看你的工作怎麽樣,辛不辛苦。”
說到工作,趙銘就開始了吐槽模式,“我跟你說,這顧氏遲早得完,你看看哪個顧清河,現在是什麽樣子,仗着自己有你的幫助,整天花天酒地,沒有一天是正經過的。”
聽趙銘這麽一說,蕭郁清抿着嘴,眉頭微微皺起,看上去一副心事沉重的樣子,“到底怎麽回事?”
看着蕭郁清的雙眸已經慢慢地沉了下去,趙銘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認真了起來,“我發現顧氏财務部門有漏洞,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蹊跷,而且你現在去看看顧清河,他絕對在做一件你想不到的事情。”
蕭郁清心下一沉,果然當初就不能信任顧清河這個敗家子,當下蕭郁清就站了起來,“趙哥,我先去,一會再回來找你聊。”
蕭郁清氣勢洶洶地向着顧清河的辦公室進發,但是走到門口,就被顧清河的助理給攔住了,“蕭總,顧董現在很忙,不方便見人。”
顯然這個助理也是非常害怕蕭郁清的,但是如果現在蕭郁清走了進去看到裏面的那副情景,會打死顧清河也不一定。
看着助理說話吞吞吐吐的,讓蕭郁清覺得有一些不耐煩,“他到底在做什麽!”
蕭郁清怒視着助理,看着那個助理慢慢地低下了頭,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當下蕭郁清就直接穿過助理,然後站在了顧清河的辦公室門口。
好吧,承認自己聽見了自己不想聽見的聲音,随着裏面一個女人的呻.吟聲的加重,蕭郁清回頭看了一眼助理,然後直接一腳踢開辦公室的門。
顧清河是絕對
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誰會過來找自己的,而那個女人,在看到門被打開的時候,居然還衣不蔽體地坐在那裏,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倒是顧清河的神情變化得太大,上一秒還在享受中,下一秒就直接穿上了一副,一副假裝正經的樣子。
讓蕭郁清看了很是惡心,慢慢地走上前去,蕭郁清看都不看那個女人一眼,目光犀利地落在了急忙穿着褲子的顧清河身上。
“顧氏都已經這個時候了,我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顧總居然還有閑心在這裏做這等好事。”
語氣裏面的諷刺,顧清河是聽出來的,當下就把那個女人落在自己電腦鍵盤上的胸罩丢到了那個女人的身上,“給我滾出去!”
那個女人一邊穿着衣服一邊還嬌嗔着說道,“不要嘛,顧總。”
這個女人也是可以的,蕭郁清移開自己的目光,怕這個女人髒了自己的眼睛,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穿好衣服以後,居然還親了一下顧清河,然後經過蕭郁清的時候,居然還對着他抛了一個媚眼,蕭郁清不得不表示那個媚眼比林曼曼的還要來的惡心。
那個女人離開以後,顧清河就立馬關上了自己辦公室的門,然後叫助理給蕭郁清端了一杯咖啡進來,這家夥上次和自己見面的時候還特别嚣張,怎麽今天就換了樣子?
蕭郁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目光悠遠而又深邃地掃視了顧清河辦公室一圈,最後饒有興味地落在了對面顧清河的身上,“最近顧董過得如何?”
看樣子日子是過得很好啊,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别人的身上,自己一個人在這裏享受着安樂,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當然了,顧清河當然是不會這樣子來回答的,除非自己現在很想被揍,因爲自己現在是已經被蕭郁清抓住了把柄,要是自己再是以前的那種個性,想來自己會被劈死也不一定。
當下顧清河的臉上,對于蕭郁清來說,是難得的露出了一個谄媚的笑容,“托蕭總的福,最近我過得很不錯。”
“顧清河,你還有臉說!”蕭郁清放下翹着的二郎腿,直接站了起來,用手指着顧清河,眼裏滿是怒意,“你看看你渾身上下,哪裏有一個董事長的樣子?”
對于一個有自尊的男人來說,自然是受不了别的人這樣指着自己的了,當下顧清河也慢慢地站了起來,讓自己與蕭郁清保持着一個最基本的平視位置,“蕭郁清,你不要以爲任何人都好欺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哦?”蕭郁清倒是不怕,反而眼裏滿滿的都是厭惡和譏諷,“那你妹妹和别的男人跑了,你是不是可以還我那五億了?”
顧清河聽到這句話以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自己直接坐在了沙發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原來季總過來就是爲了這個事情啊。”
看來蕭郁清對自己的這個妹妹還真的是很上心呢,難怪會爲了她,不惜闖入自己的辦公室,原來就是爲了一個區區的顧清歡,想到這裏,顧清河笑出了聲。
蕭郁清表示自己很是不能理解爲什麽顧清河要這麽笑,“有那麽好笑嗎?”
“沒什麽,隻是覺得蕭總對我妹妹用情很深而已”,顧清河提高了自己的音調,完全沒有之前自己最開始那般害怕,“不過,既然是這個樣子的話,蕭總應該叫我哥哥才是,哪有妹夫對自己哥哥這樣說話的。”
好像自己還真的忘記了有這樣一層的關系,但是蕭郁清是打死他都不會承認自己有這樣一個哥哥的,當下就上前揪住了顧清河的衣領,“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