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表示自己現在正在洗澡啊,不過聽到季沐林這麽一說,當下就直接套了浴衣出來。
“不過今天又出什麽事情了?”
季沐林慢慢地走進裏屋,“說起來有點麻煩,反正你帶着人去,不要輕舉妄動,一有動靜就打電話給我,我這邊還有事。”
季沐林還沒有等凱文問自己話,就已經挂掉了電話,然後沖着顧清歡一笑,自己就款款地坐在了顧清歡的對面,蕭郁清的對面。
而一臉懵逼的凱文,隻能默默地說一句,“季哥最帥了。”凱文算是佩服季沐林佩服到了五體投地的地步,因爲季沐林在他心目中是最完美的,不過現在有了一點點的殘缺,他眼裏的季沐林是帥的不要不要的,但是卻偏偏有那麽一個例外,就是顧清歡。
凱文拉回了自己的思緒,然後就趕緊地打電話聯系人了。
季沐林之所以現在不去,一來正好是看看那些人到底想要做些什麽,二來今天蕭郁清正好在現場,所以季沐林也挺好奇的,蕭郁清爲了愛,究竟是可以變成什麽樣子。
“這些都是我和保姆精心做的。”雖然自己也隻是幫忙打打下手、切切菜、看看湯煮的怎麽樣,但是好歹這菜裏面也有自己的心血吧。
對于蕭郁清一臉的殷勤,顧清歡卻笑着把目光移到了他穿的圍裙身上,“你難道要穿着圍裙來吃飯?”
蕭郁清私底下狠狠地瞪了一眼顧清歡,然後又笑着把目光落到了對面的季沐林身上,蕭郁清潇灑地脫下圍裙,然後開起了秀恩愛模式。
自己一個勁地在爲顧清歡夾菜,一邊夾菜也就算了,一邊還在解釋着這道菜的含義,“吃這個有利于孕婦,雖然不比紅燒肉,但是它的營養價值卻是極高的,你要知道……”
顧清歡隻知道的是,蕭郁清那個家夥肯定又在偷偷瞄着那張小紙條上的内容了,季沐林也是聽不下去,于是蕭郁清看了看這兩個人的反應,最後還是慢慢地放下了自己手裏的紙條,然後閉嘴吃飯。
恩,這才乖。顧清歡也笑着夾菜到了蕭郁清的碗裏,這原本是季沐林的季公館,但是現在卻在季沐林看來,更像是自己走錯了房子一樣。
這裏面充滿的所有濃情蜜意,都是顧清歡和别的男人做出來的,而自己,現在更像是一個局外人了。
季沐林不得不說自己有點介意了,當蕭郁清察覺到了季沐林臉上露出的絲絲不快時,自己笑着夾了一棵小青菜,慢慢地放進了季沐林的碗裏,“來,多吃一點。”
季沐林笑了笑,“多謝蕭總,我自己有手。”
“那怎麽能行,季總幫我照顧清歡這麽久,我應該好好謝謝你的。”
對于蕭郁清話裏帶着的隐隐約約的諷刺,季沐林自然選擇回擊,隻是以另外一種方式,“照顧清歡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是很樂意,我相信她也很樂意。”
季沐林把目光欠淺淺地落到了顧清歡的身上,顧清歡也隻是輕輕一笑,然後略微尴尬地點了點頭,怎麽自己總覺得這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蕭郁清氣着沒有再說話,于是氣氛陷入了冰點。
季沐林卻接到了來自凱文的電話,看了一眼對面的兩個人以後,季沐林沒有選擇再出去,而是直接接通了電話,“怎麽樣了?”
凱文望着地上已經被打得滿頭是血的老小,還有對面越來越嚣張的那些人,凱文表示自己之前淡定的心,現在全部不淡定了,“那個,季哥,你還是來吧,老小被打的滿頭是血,他還不讓我打電話給你,怕你擔心,不過對面的那個人說要見你,不然就殺了老小。”
季沐林的手已經握成了一個拳頭,讓自己保持着最基本的鎮定,“等我,我馬上就過去。”
季沐林挂了電話以後,就直接地站了起來,“清歡,你們先吃,我公司臨時有點事情,我先回去了。”
還沒有等顧清歡回話,季沐林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了,肯定是有什麽急事吧,蕭郁清也是第一次看到季沐林這個樣子,覺得有些好奇。
季沐林正開車出去的時候,卻看見了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在很刻意地往大路上跑着,不過季沐林也沒有太在意,因爲自己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季沐林走了以後,蕭郁清就更加地随便了,不過他這個樣子都是裝出來的,但是顧清歡卻當真了,“這是别人家,你再這樣的話,以後别想再過來。”
“顧清歡,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蕭郁清掃視了一下四周,“你不會打算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吧?”
要知道,蕭郁清今天回來就是爲了把顧清歡帶回去的。
顧清歡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對,因爲你還需要一點點的考驗。”
這算是什麽理論?蕭郁清表示自己聽不懂,“你不知道我今天來就是過來接你的?”蕭郁清又有了小情緒,當下就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像是要下定決心一樣,“不行,你今天必須和我一起回去。我都爲你做了這麽多了。”
“這還叫多?不行的不行的。”顧清歡笑着搖了搖頭。
蕭郁清冷哼了一聲,然後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好啊,你等着吧,不出三天,你一定會跟着我一起回家的。”
顧清歡卻表示不信。
蕭郁清直接親了一口顧清歡,然後對着她做了一個鬼臉,自己開始吃飯,顧清歡的臉上卻紅了,因爲這身邊還有保姆在,當下用手去輕輕地打了一下蕭郁清,然後繼續吃飯。
蕭郁清覺得有些不自在,要是這幾個保姆不在就好了;其實顧清歡也覺得有些不自在,要是這幾個保姆不在就好了。
于是周圍又安靜了下來,畢竟這是别人家嘛。
季沐林停下車,來到那個後面的小巷,走到最裏面那個廢舊的屋子裏面的時候,透過這如月光一樣微弱的燈光,季沐林看見了倒在地上的老小,還有地上的一灘灘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