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又一幕都被季沐林看在眼裏,記在了心裏,綜合下午林叮當的表現,這下子季沐林也大概可以猜到。
林叮當應該是在害怕林曼曼的,那麽爲什麽之前又要和她聯盟呢,難道正是因爲林曼曼幫她坐上了部門總經理的位置?
應該就是自己想想的這個樣子了,那麽接下來季沐林應該做的就是,幫助林叮當逃離林曼曼的魔爪,正好他還沒有會過林曼曼這個女人。
季沐林擡頭望向一個窗戶,看到裏面亮了燈,季沐林突然覺得有些心安,雖然也不知道這種心安的感覺是從何而來的。
奇怪,真奇怪。
蕭家古堡。
顧清歡發現自己現在像是什麽都不能吃一樣,明明蕭郁清還特地吩咐保姆煮了一點皮蛋瘦肉粥和基本的小菜的,顧清歡也的确懷念那個味道。
但是這一次,當慕斯蛋糕和粥擺在了顧清歡的面前,蕭郁清滿眼期待地望着顧清歡,“怎麽樣,蕭夫人,打算先吃哪一個?”
顧清歡剛想開口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可是看了兩眼不到,胃裏面又來了感覺,當下顧清歡直接沖向了衛生間。
“小荷,明天找人過來裝修,恩,讓衛生間離客廳稍微近一點,這樣她下次想要吐的時候,好跑一些。”
雖然小荷不理解蕭郁清的邏輯思維,但還是畢恭畢敬地點了點頭,“是,蕭先生。”
蕭郁清跑在顧清歡的身後,發現顧清歡的速度快了很多,等到顧清歡吐完,蕭郁清心疼地遞給她一條熱毛巾,但是自己卻不自覺地調侃了一下,“我發現你懷孕以後,跑步都跑得這麽快。”
“你要麽多建一個衛生間,要麽就把這個衛生間重新改造一下,我感覺這樣下去,我會直接吐在路上的。”
看,這兩個人的想法都是如此的雷同,不愧是一對小夫妻。
蕭郁清連忙笑着應道,“知道了知道了,明天就找人來裝修。”
看着顧清歡的臉色慢慢恢複如常,蕭郁清扶着顧清歡慢慢地走了出去,“怎麽樣,現在還想吃東西嗎,都是你愛的,還有你最想要的慕斯蛋糕。”
顧清歡心疼地看了一下擺在桌上、自己一口都沒有嘗到的慕斯蛋糕,終于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我怕自己吃下第一口就要吐了。”
“那現在怎麽辦,你都沒怎麽吃東西。”蕭郁清心疼地望着臉色有些蒼白的顧清歡,多希望自己可以幫她承擔全部的痛苦。
老保姆卻端着一杯姜水走了過來,“姜水可以緩解孕吐的症狀。”
蕭郁清有些生氣,就剩打翻那一碗姜水了,“你不知道夫人最讨厭生姜?”
顧清歡卻笑着接過了,“謝謝你啊,王媽”,然後笑着望向身邊的蕭郁清,“我沒事的,現在隻要可以緩解,我什麽都願意做。”
于是蕭郁清就看着顧清歡慢慢地喝下一口姜水,雖然自己真的很讨厭姜水,但是喝完以後的确發現舒服了很多,當下顧清歡就笑了,“王媽,這真的很有用,謝謝你。”
保姆結果顧清歡遞過的碗,欣慰地笑了笑,“沒事,跟我說什麽謝謝。”保姆退下,顧清歡看着蕭郁清,他好像還在生悶氣,“明明就不喜歡,幹嘛還要裝出一副很喜歡的樣子出來?”
“王媽對我這麽關心,我就算再怎麽不喜歡姜水,也會喝,因爲那是她對我的心意”,顧清歡笑着抱着蕭郁清,“你呢,最不好的地方就是脾氣太差,以後要改改,我可不想孩子生出來像你一樣。”
蕭郁清抱着顧清歡的力度不自覺地加重,“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也沒怪王媽,隻是在心疼你而已。”
顧清歡的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有預感,今晚你可能會沒有一個好覺睡。”
蕭郁清一怔,“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顧清歡卻保持神秘感,“晚上你就知道了。”
深夜快接近淩晨,蕭郁清都已經昏昏欲睡了,但是躺在蕭郁清懷裏的顧清歡,卻突然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然後用手輕輕地推了推蕭郁清,“阿清,阿清,你醒醒。”
蕭郁清表示自己正在做一個美夢,卻突然被顧清歡給打攪了,慵懶地擡起眼皮,蕭郁清喃喃地回着顧清歡的話,“怎麽了,怎麽還不睡?”
無意間看了一下手機時間,居然快接近淩晨了,蕭郁清很奇怪爲什麽顧清歡看上去狀态那麽好。
“阿清,記得我晚飯時候和你說的嗎,你今晚可能要睡不好覺了。”
聽着顧清歡有些歉疚地對着自己說話,蕭郁清卻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當下就完完全全地睜開了雙眼,“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顧清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因爲,我現在,想要吃東西。”
看來蕭郁清是真的沒有猜錯,這對于自己來說的确猶如晴天霹靂啊,“要不我去廚房給你找些吃的東西?”
這可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了。
顧清歡卻用手輕輕地在蕭郁清胸口那一塊無聊地劃着小圈圈,“不是,家裏沒有我想要吃的東西。”
蕭郁清心下一緊,完了,自己還是認栽吧。蕭郁清慢慢地打開了燈,發現顧清歡精神真的是比白天還不知道好多少倍。
“那你說吧,你想吃什麽?”
不管是什麽,都是蕭郁清在家裏找不到的東西,所以蕭郁清就已經直接下床穿起了衣服。
“我想吃城北那家便利店裏面的紫菜卷,我發現那個吃起來有媽媽的味道。”顧清歡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反正也是突然腦海裏就冒出了這個,就突然很想吃了。
真的是因爲有媽媽的味道所以才想吃的嗎?蕭郁清表示有些無奈啊,“那個,樓底下的便利店裏面,應該也有紫菜卷的吧。”
望向顧清歡的時候,她卻一副楚楚可憐地望着自己,“樓底下那家吃起來沒有媽媽的味道。你也知道城北那一家的,我真的很想吃。”
說到這裏,顧清歡還裝模作樣地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