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顧清歡就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動了,蕭郁清爲她披好外套的時候,司機老陳已經趕過來了,蕭郁清護着顧清歡上車,自己才走進去。
陳嫣然已經玩得和很盡興,出來找蕭郁清的時候,才發現門外隻有蕭郁清一個人,而且居然還下雨了。陳嫣然不禁疑惑道,“歡姐呢,怎麽隻有你一個人?還有這怪天氣,之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下雨了?”
蕭郁清一個一個地解釋道,“你歡姐她不舒服,已經被我的司機送到我家去了,你不用擔心。至于爲什麽會下雨,我也不知道。”
“那我去看看歡姐吧。還有,今天晚上,她不要跟我一起回家嗎?”
“你放心,我會把她照顧好的,我們趕緊回爺爺家吧,不然伯母要擔心了。”
陳嫣然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帶着陳嫣然回家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張伯母早就已經回去了,陳嫣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壞媽媽,居然不帶着我一起回去。”
蕭老爺子發現這個姑娘也是真的可愛,當下就開玩笑道,“傻孩子,你知道爲什麽你媽媽已經走了嗎?”
看着陳嫣然搖了搖頭,蕭老爺子嘴角的笑意更深,“那是因爲下雨了,所以啊,你媽媽要回去收衣服了。”
陳嫣然成功被逗笑,但是下一秒又擔心起來,“可是我今晚住在哪裏啊,我還是趁着雨小,讓我哥過來接我吧。”
“孩子,今天晚上住在爺爺這裏怎麽樣,晚上我來陪你下圍棋,聽你母親說,你很喜歡玩,我就來和你比試比試,怎麽樣?”
陳嫣然歪着腦袋想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啊,不過我覺得,你肯定輸。”
說話雖然一點都不在乎身份,但是蕭老爺子表示自己就是喜歡這個樣子的。
蕭郁清正準備偷偷離開,但是卻被爺爺叫住,“你這麽早回去幹什麽,外面下這麽大的雨,留下來吃頓晚飯,再回去。”
蕭郁清無奈,隻能點了點頭,留了下來。
顧清歡被送到古堡門口的時候,自己也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居然還能有回來的機會,站在這大門門口,腦海裏忽然湧現了很多副畫面。
顧清歡甚至都忘記了這天還在下着大雨。小荷撐着傘找到顧清歡的時候,顧清歡都已經站在原地好幾分鍾,“夫人,你終于回來了!”
小荷扶着顧清歡進了而古堡。
顧清歡坐在沙發上上面,想着自己以前還和蕭郁清在這裏相擁着聊天,一想到這裏,顧清歡的信就止不住地發疼。
小荷連忙拿了幹毛巾,幫着顧清歡擦着頭發上的水,“夫人再稍微等一會,現在還不能去泡澡。”
小荷吩咐傭人給顧清歡煮了姜湯,自己看着發呆的顧清歡,很是心疼,“夫人,你終于回來了,你不在的日子裏,先生一個人過得很不好。”
顧清歡反應過來,淡淡地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小荷看到顧清歡對這個話題感興趣,當下就說道,“夫人,你離開的前幾天,先生時常晚上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不說話,就喝酒。後來,他讓人把所有有關你的東西都給扔掉,但是我有一次卻發現,他竟然一個人翻着垃圾桶,找着關于你的東西……”
小荷正說到動情之處,卻被顧清歡硬生生地打斷,“不要再說下去了,我不想聽。”
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累,這些回憶,顧清歡覺得自己有些無法承受,怕自己一默認了,就再也沒有勇氣離開蕭郁清。
但是她卻又必須要離開蕭郁清。
“夫人……”
小荷要說下去的話,再次被顧清歡無情地打斷,“不要叫我夫人,我已經和他離婚了。”
顧清歡拿過小荷手上的幹毛巾,自己一個人上了樓。
卧室裏面什麽都沒有變,就是變得有些空曠。的确,所有有關自己的東西都被扔掉了,就像是那一張她和蕭郁清的結婚照,也不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顧清歡無力地坐在床上,自己今天過來,到底爲了什麽?顧清歡知道自己再一次沒有遵守和蕭爺爺的約定。
蕭郁清趕回來的時候,看着樓下沒有人,小荷連忙說道,“夫人已經上樓了。”
蕭郁清淡淡點了點頭,“現在開始,誰都不準上樓。”
回到自己的卧室,蕭郁清就看到顧清歡已經斜卧在床上睡着了,可是頭發卻還沒有幹。心底突然有些難受,蕭郁清去浴室拿了一條幹毛巾,小心地将顧清歡叫醒。
“清歡,你頭發還是濕的,趕緊起來擦幹,擦幹再睡覺。”
顧清歡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蕭郁清溫柔地看着自己。顧清歡别過頭,不讓自己看蕭郁清,“我自己來吧。”
顧清歡想要拿過蕭郁清手上的幹毛巾,但是蕭郁清卻沒有管她,而是慢慢地幫着顧清歡擦頭發,“别亂動,我怕我會弄疼你。”
這一句話觸摸到顧清歡心底最柔軟的那一塊地方,讓顧清歡有些沉醉。好似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而今天,而這個時刻,蕭郁清隻是在細心地幫着他擦頭發而已。
但是顧清歡知道自己想多了。
當下就躲開,不讓蕭郁清幫着自己擦頭發,“我不需要你這樣對我。”
說話不帶任何的感情色彩,蕭郁清聽了,心裏突然很不是滋味。幹毛巾往旁邊一甩,蕭郁清坐在顧清歡的身邊。
空氣裏突然多了一絲絲意亂情迷的味道。
等到蕭郁清反應過來的時候,顧清歡正準備脫下自己的浴袍,蕭郁清卻緊緊抓住她的手腕,“顧清歡,你以爲我今晚讓你過來,就是爲了做這個?”
顧清歡冷冷一笑,“難道不是嗎,蕭郁清,我們現在的關系,隻是各取所需罷了。”
顧清歡難道不知道,自己這麽說,蕭郁清的心裏是真的很難過嗎?
“各取所需,好一個各取所需!”蕭郁清一邊說着,一邊将顧清歡按倒在自己身下,“顧清歡,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