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豔的容顔此刻竟讓人看着膽戰心驚。
“你……你……”王先生顫抖的手指指着她,嘴唇卻是抖得字不成句。
“王先生,你怎麽了?放心,我有好多肢解出來的藝術品,我相信你的别墅足夠裝下它們了,我很樂意和你分享其中的樂趣。”郝正思雙眼發出興奮的光芒,豔紅的雙唇鮮豔欲滴。
“啊!不要,我不要!”王先生的心髒終于無法負荷,怪叫一聲風一般地向着酒店大門口逃去。
郝正思好笑地看着對方肥圓的身子竟然還能有這樣的好身手,,因爲王先生的娛樂,她心中郁氣疏散不少。懶洋洋地伸出修長的手指拿起桌上的茶杯,她淡笑着輕啜一口,好心情顯露無遺。
“我以爲,法醫之所以是法醫,是因爲他們尊重屍體,并且希望竭盡所能地尋找出背後的真相。”一個冷淡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不大卻讓人無法忽略。
郝正思一驚,看了一眼已經到酒店門口的王先生,放下了手中的茶水,聲音不大不小:“道貌岸然,這些東西也有人相信?能将他們肢解對于我來說已經是滿足,至于其他,誰在乎?”
這話一出,王先生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了門外的車水馬龍。
“你不适合做法醫,精神病院或許更适合你。”譏諷的語出自剛剛那個冷漠的男聲。
郝正思并沒有因爲不禮貌的挑釁而羞惱,相反,剛剛成功捉弄了王先生讓她心情不錯。因此,她面上似笑非笑地徐緩轉身:“我是不是應該進精神病院先不說,先生倒是要看看心理醫師,多管閑事的毛病可是更年期的前兆……”
待看清身後男人冷峻的面容,她的話戛然而止。
“你這人真是,明明是你不對,還這麽說話!”男人沒有開口,但是他對面坐着的清秀佳人卻對郝正思的話很不滿,秀氣的兩道柳眉蹙起。
郝正思原本因爲男子而短暫怔忡,待看到說話的女子馬上回過了神,心裏沒來由地泛出苦意。
沒想到,三年過去了,他們還能再次遇到,而且仍然是在這一家酒店。一切恍如最初,卻又物是人非。
一身白色襯衫,米色休閑褲的男人正是顧修齊,而他對面坐着的,是三年前拿着郝正思落下的襯衫扣子投入顧修齊懷抱的女人。
因爲郝正思沒有回話,隻是愣愣地看着顧修齊,白雅筠很是不滿,再次出聲:“這位小姐,你在看什麽?”
郝正思聞言,才驚覺自己的表情洩露太多情緒。徐緩地漾起一貫的柔媚笑臉,她身子前傾,和那坐着不說話的男人更靠近了些:“隻是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顧家的太子爺,真人可比電視上看到的帥得多。”
吐息之間,她的氣息輕輕拂過男人的面頰,而美麗的雙眸中卻是顯而易見的算計,一如剛剛她問王先生家産幾何的模樣。郝正思隻是在完美地扮演一個虛榮市儈女應有的樣子,畢竟面前男人身份非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