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提她。”顧修齊皺起眉頭打斷她的話,眼中閃過一抹清晰的厭惡。
拜金虛榮,将自己的美貌作爲工具換取金錢,連可以做她爸爸年紀的男人都能笑語嫣嫣地相親,實在是讓人嗤之以鼻。
本來以着顧修齊的性格,他根本不會理會這些人,但是那個女人卻偏偏是個法醫,她對待法醫這個職業的認知實在讓顧修齊無法忍耐。
白雅筠看出了顧修齊的厭惡,松了口氣,倒是疑惑了:“你爲什麽這麽讨厭她?”
顧修齊的性格很冷漠,剛剛突然出言挑釁她也吓了一大跳。
“沒什麽,隻是想起了些往事,這種女人沒資格做法醫。”顧修齊繼續手中的動作,低下頭用餐,表明了這個話題到此爲止。
白雅筠很知趣,也沒有再繼續,跟着低下頭享用美食。
但是她心中已有了答案,看來顧修齊又想到了他那個做法醫的摯友。三年前,那個叫做弈安甯的法醫離奇失蹤,顧修齊心情壓抑低落,她也正是借着這個機會陪伴他,這才能得到了這個冷漠男人的心。
兩人的對話郝正思自然是不知道,但是她心知肚明,經過這一件事她給顧修齊留下的印象怕是差得不能再差了。這就好,兩個人本來就是兩條平行線,不小心相交本就是個錯誤,如果再有糾纏那就是錯上加錯。
現在的她,唯一要關心的就是如何找個有錢男人嫁了,她現在很缺錢,非常非常缺。
可是,不管她怎麽說服自己,還是無法抑制地心情低落,腦海中更是被顧修齊的一舉一動完全占滿,怎麽揮也揮不掉。無奈,她隻能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寓。
才剛到家,手機馬上響了起來。不用想也知道會是誰,每一次相親回來舅媽都會打電話過來盤問情況。可是,今天郝正思卻沒有心情去應付她,所以她幹脆直接将手機關機,然後丢到了一邊。
整個人投進沙發裏,她一向皮笑肉不笑的嬌美面龐整個一片空白,就連眼神也是空洞的。
她完全沒有做好準備再遇見他,明明她已經打算将這個她愛了八年的男人徹底封存在記憶中。自從三年前他奪走了她的貞操卻陰差陽錯成爲别人男朋友之後,兩人就再無可能。
最初,她想要去質問,想要說出真相,但是她沒有勇氣。一拖再拖,如今再說什麽都是枉然。他有了深愛的女子,她也要忙着找有錢人嫁掉。
郝正思一直以爲自己很勇敢,卻因爲這件事再一次看清了她深到骨子裏的自卑。
因爲這個意外,接下來的幾天郝正思的心情都不怎麽好,老天爺也很應景,連着幾天都是連綿細雨,最适合她窩在家裏發黴。
家裏座機響的時候已經是四天後了,沒等響到第三聲,郝正思就已經接起了電話。家裏座機的号碼隻有警局的人知道,這個電話響怕是有工作。
“郝法醫,秀靈路這邊出了個案子,麻煩你現在過來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