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什麽來曆?竟然敢動手打蕭潇!”
“不知道啊,聽說好像是法醫來着?”
“法醫?!那她怎麽還能進會場?”
“聽說和顧公子有什麽不可言說的關系呀……”
“你們剛才沒聽到蕭潇說嘛?那女人通過不要臉的手段,爬上了顧公子的床啊!”
“啊?那真是不要臉啊!”
過了一會兒,蕭潇終于反應過來了,氣急之下的她狠狠看着郝正思那張漂亮的臉,伸手就想還她幾巴掌,隻是手才揚起來,就被一個人用力的抓住了。
賓客們小聲驚呼道:“顧公子來了!”
他會幫誰?一個是從小就有過交情的女人,而且她的父親還是和他們有合作關系。一個是和他傳了绯聞的女人,據說還特别不要臉,身份還很低賤。
真相很快就大白了。
隻見顧修文一臉怒氣的看着驚愕不已的蕭潇,然後狠狠地甩開了她的手,語氣森冷:“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蕭潇手足無措的站在顧修文面前,看他如此護着郝正思這個賤女人,心中滿是委屈,她眼角閃着淚光,指着郝正思對他哭訴道:“修文哥哥,明明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先動手的,你快看清她的醜陋面目啊!”
聽到她的話,顧修文臉色卻更加陰森,一字一句的說:“你說,誰不要臉。”
蕭潇已經急哭了,梨花帶雨,一邊哽咽一邊急急的說着:“就是她啊!難道她不是用了什麽手段去蠱惑你,你别上她的當啊修文哥哥!”
郝正思冷眼看着這一切,緊抿着唇,沉默不語。
“呵。”顧修文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忽然伸出手,在衆目睽睽之下抱住了郝正思,“是我在追她。”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剛好大家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衆賓客駭然,心想,不可一世冷面無情的顧大公子竟然有一天會反過來追别人?他們是不願意相信的,要知道他之前拒絕了多少個貴族千金的追求,其中不乏王公貴族,但他一個也瞧不上,那些千金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而且門當戶對,他都看不上眼。
現在居然看上了一個聽說身世背景都很平凡,而且還是做法醫這種晦氣的職業的女人。
實在難以置信。
連郝正思聽到這句話,都驚得呆愣住了,他竟然在這種場合下,向他們公布,他顧大公子,在追一個女人!
要知道顧公子倒過來追女人這種事情,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而且這個女人還什麽都沒有,對他一點幫助都沒有。
可顧修文很固執,他放開了郝正思,手還搭在她的雙肩之上,看她呆愣的樣子,覺得很可愛,便輕笑了一下,他本就生的好看,這一笑更是讓人如沐春風。
“我顧修文,此生最愛的女人叫郝正思,除了她,誰都不能站在我身邊,非她不娶。”深邃的眸子中是難以掩飾的柔情,“我現在在認真的告訴你,郝正思。”他輕聲叫着她的名字,溫柔的如暖春的微風,“我在認認真真的追你,以前是我不對,誤會了你那麽久,對你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但是以後不會了,我會一心一意對你好,永遠陪着你。你一輩子都不答應我也沒關系,我會追你一輩子,追到地府也沒所謂。你隻要記住,無論什麽時候,你回頭,我一定在。”
顧修文本來是不會說情話的,但是看到郝正思之後,便無師自通了,就是讓他就這樣說上一輩子,他也能一直說下去。
愛一個人的感覺非常美好,他很喜歡,也謝謝郝正思教會了他怎麽去愛一個人。
陶淩瑤靠在二樓的圍欄上,手捧着一杯香醇的紅酒,眼睛都在笑着。
“咱兒子終于明白了,不容易啊!”一旁的顧宜年看着樓下大廳的這一幕,由衷的感歎了一聲。
陶淩瑤瞥了他一眼,随後無情的說着:“哼哼,他要是哄不回我兒媳婦,我可是不認他的!”
顧宜年:“……”老婆我們不能走一下溫情的路線嗎?
蕭潇聽完顧修文對郝正思的告白之後,眼淚止不住的流下,如同心碎了一樣,聲嘶力竭的朝他喊道:“修文哥哥,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她不是什麽好女人!你别被她騙了!”她已經語無倫次了,“她配不上你的!她還是惡心的法醫!是個可怕的女人!”
顧修文隻是冷眼掃了一下她,随後便面無表情的說:“你是誰。”他對這個哭的像個醜八怪一樣的女人并沒有什麽印象。
而蕭潇聽後,卻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震驚的睜大着她已經哭花了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顧修文,“修文哥哥,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蕭潇啊!”她向前一步,想伸手拉他的衣袖,但是被他躲開了,臉上更是驚愕,仿佛世界末日了一般。
顧修文一臉晦氣的看着她,眼中滿滿的厭惡,一邊還不忘護住郝正思,不讓這個瘋女人傷害到她。
蕭潇看着他眼中連掩飾都懶得掩飾的冷漠,心下絕望了。修文哥哥真的不認識她了嗎?小時候她每次都會跟着父親到顧家談生意啊!她不慎落水的時候,還是修文哥哥把她救了起來的,他真的不記得關于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了嗎?
不可能!
“修文哥哥你一定是故意的對不對?”她牽強的笑了笑,心中殘留着一絲希望,“你是不是像小時候一樣,還跟我開玩笑是不是?修文哥哥,你還是那麽愛玩呢……”
顧修文眉頭緊鎖,冷冷說道:“是誰放這個瘋女人進來的?”
瘋女人這三個字狠狠地刺痛了蕭潇的心,原來在他眼裏,她竟是一個瘋女人嗎?不,一定是這個郝正思對修文哥哥說了她什麽壞話,讓修文哥哥對自己的印象糟糕了……她今天可是特意挑了美美的衣服,畫了漂亮的妝容,把自己裝點的像公主一樣美麗,就是爲了能讓修文哥哥一眼愛上自己……
如今卻被一個賤人插足了,讓修文哥哥忘記了自己,如果不是這個賤人,現在修文哥哥肯定已經愛上自己了!
對,肯定是這樣的!
她這麽想着,表情因爲嫉恨而變得扭曲恐怖,猶如索命的厲鬼一樣。她不顧周蓉的阻攔,企圖撲到郝正思跟前想打她,但是卻被顧修文用力一推,推到在冰涼的地闆上。
顧修文緊緊護着受了驚吓的郝正思,一邊喊道:“保安,把這個瘋女人扔出去!”
周蓉大驚失色,差點跪在顧修文的面前,她苦苦哀求着:“顧少爺對不起!我女兒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過她,她本意不是壞的!”
然而顧修文卻懶得再聽,幹脆叫保安把母女倆一起扔出去。
接到消息後,匆匆從外面趕回來的蕭文輝恰巧看到這一幕,抹了一把汗,驚訝的問道:“怎麽回事?”
周蓉看到自己的丈夫來了,眼睛立即亮了起來,仿佛看到了救星,“文輝,你快向顧少爺求求情,求他不要這樣對我們女兒!快呀!”
蕭文輝卻是一頭霧水,他隻知道蕭潇和郝正思發生了争吵,不知道爲什麽演變成要和顧修文求情啊!
他不明所以的看向顧修文:“顧公子,這?”
顧修文懶得和他解釋,他對蕭文輝依稀有點印象,知道此人唯利是圖,滿腦子都是利益,他父親顧宜年看他可憐,就施舍了他幾個小項目給他做,他在顧家嘗到了一點甜頭,沒想到這麽多年來一直咬着他們顧家不放,不要臉的程度堪比長城。
顧修文了然:“蕭文輝?原來她是你的女兒。”
蕭文輝看他記得自己的名字,心裏樂開了花,以爲他會念在他們兩家“交情甚笃”的份上,放過他的女兒,隻是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擴大,便被顧修文的下一句話,僵在了臉上。
顧修文說:“誰給蕭家發的請帖,出來。”
請帖當然不會是顧宜年親自寫的,這種瑣事都是秘書做的,根本不用他們親自審閱,隻是大概報一下名單而已。
盡管如此,蕭氏這樣的集團,大家都心知肚明,根本沒必要宴請的,至于秘書爲什麽給他發了請帖,那就要問問他給了秘書什麽好處了。
在場的秘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有一個人承認,皆是畏手畏腳的,希望别被顧大少爺點名。
顧修文冷哼:“都不說話是麽?那就全部滾蛋。”
聽到這句話,在場的三個秘書渾身一顫,幾秒後,便一起站了出來,低着頭不敢看他,心驚膽戰的說着:“顧……顧總,我們以爲,宴請蕭氏……是……是可以的……所……所以就……”
他們以爲隻是一場生日宴,宴請蕭氏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再加上蕭文輝給了他們甜頭,便膽子更大了起來,給蕭氏發了請帖。誰知道會有今天這麽一出鬧劇,此時他們三個都恨透了這個不長腦子的蕭潇,可能他們飯碗也會不保了。
要知道顧氏的待遇可是非常好的,多少人削尖了腦袋都想擠進顧氏财團。
顧修文并不想聽他們所謂的解釋,隻是冷眼看了一眼他們,便面無表情的說道:“怎麽辦事,還需要我親自來教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