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正思看着他這副吃醋極了的模樣,心中頓時警鈴大響,想要從床上起來,下一秒,顧修文就壓了下來,一手撐在她的枕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
“老婆,你想逃到哪裏去?”
低沉缱绻的嗓音讓郝正思着迷,此刻卻是苦笑不得。
她的雙手抵在顧修文健碩的胸膛上,咽了一下口水,緊張的解釋着:“我剛才在和遊烨赫讨論郭明會藏在哪裏的問題,讨論的太入神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回來了。”
她說完,就小心翼翼的觀察着顧修文的表情,見他還是一副“我不聽你快哄我不然有你好看”的表情,于是想了想,又趕忙試圖撒嬌:“老公,親愛的,你先從我身上下去好不好,我有點熱。”
但今天她的行爲太惡劣,竟然敢爲了别的男人,選擇無視了他!就是再怎麽叫老公,他都不會輕易地放過她,他要給這大膽的女人一點教訓!
“老婆,你很熱嗎?”顧修文眯着眼微微笑着,那雙幽暗的眸子裏折射出危險的光芒,他的手從她的下巴上離開,轉而遊移到了她的胸前,一開口,聲音變得沙啞,“那老公幫你把衣服脫了,降降溫。”
開玩笑,把衣服脫了就不僅僅是熱了!
郝正思瞬間慫了,生怕他一個激動,在這裏就把自己吃幹抹淨了,而且還不知道遊烨赫在不在樓下,光是他當着遊烨赫的面,強硬的把她抱到了房間裏,她就已經覺得很羞恥了。
“老公!”郝正思立即喊道,“我不熱了!”
但顧修文哪裏有那麽容易放過她,心裏有多了一絲要tiao戲她的意思,他挑眉,手又移到了她的臉上,指腹在她的雙唇上輕輕摩挲,在她耳邊低笑,極具危險意味:“可我熱了,怎麽辦?”
郝正思心裏連連叫苦,有個喜歡吃醋的老公,真是既甜蜜又無奈。
她隻好說:“老公,你原諒我吧,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說着,她又趕忙發誓,“我保證,下次不會這樣啦!”
沒想到顧修文聽了,嘴角又是一撇,語氣更加不滿:“你還想有下一次,嗯?”
郝正思又立刻糾正态度:“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會不理你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嘛,好不好嘛老公!”
她發誓,她自己聽了都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但也明白女人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偶爾撒撒嬌也不是什麽壞事,而且顧修文對她的撒嬌很是受用。
顧修文勾唇微笑:“不行,你傷害了我的心,我還是不能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你。”
郝正思歎了一聲,然後揚起頭,蜻蜓點水般,在他的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笑着問:“那老公,我這樣,你可以原諒我了嗎?”
顧修文沒有說話,卻是眸光一沉,不等她有所反應,他就低下了頭,狠狠的擒住了她微張的雙唇,在唇上輾轉反側,溫柔缱绻的細細流連。
郝正思自然的接受了他這個吻,手不自覺的攀上了他的脖子上,熱情的回應着他的吻。
有一縷溫和的陽光從玻璃窗上穿透了進來,柔柔的落在了床上擁吻的這對愛人的身上,仿佛時間被定格住,世界上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才停了下來。
郝正思被吻得臉頰微紅,雙唇紅豔,她雙眸迷離,胸口微伏,還在細細的喘着氣。這幅樣子非常勾人,特别勾顧修文,他低頭看着她的模樣,隻覺得腹下一緊。
但現在不行。
“老婆,你的吻技越來越熟練了,我很欣慰。”他微微fu摸她的臉,動作輕柔,卻滿載愛意。
還不是顧修文時不時就吻她,郝正思心中喃喃,但并不想和他呈口舌之快,隻雙手攀着他的脖子,柔柔的笑道:“那麽,你現在肯原諒我了?”
顧修文唇角微揚,窗外的那抹陽光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不少,郝正思險些看呆。
他威脅她說:“如果還敢有下次,我對你的懲罰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郝正思終于舒了一口氣,把醋壇子哄好真的不容易,于是她趕忙保證到:“好好好,我絕對不會不理你啦,親愛的老公!”
顧修文傲嬌的哼了一聲,才從她的身上起來,“老婆,我先去洗個澡,你換一身衣服,我等一下帶你出去吃飯。”
郝正思一時間沒反映過來,一雙漂亮的勾人眼波迷惘的看着他,愣愣的問:“現在不是才下午五點嗎?你怎麽那麽快就洗澡了?”
她記得顧修文沒有這個時間洗澡的習慣啊,怎麽到了M國就五點洗澡?
顧修文卻是回頭,眸光饒有深意,還帶着chi裸的暧昧之意:“我不洗澡也可以,老婆你是想幫我嗎?”
郝正思看着他唇角蕩漾的暧昧笑意,幾秒之後,立刻反應了過來,順手就把床上的枕頭扔過去,臉頰迅速漲紅:“你還是去洗澡吧你!流氓!”
顧修文便一邊得意的笑着,拿上浴袍,走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之後,顧修文從浴室裏出來,身上穿着那件以前郝正思給他買的浴袍,頭發是濕的,還低着水,他正在找毛巾,想擦幹淨頭發。
郝正思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心裏微動,一句話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顧修文,我幫你吹頭發吧?”
顧修文聽到她說的話,很是驚奇的“嗯?”了一聲,然後才輕笑道:“怎麽了?老婆今天這麽懂事?”
以前郝正思不會主動提出要幫他吹頭發,因爲她覺得有點矯情,但她自己懶得吹頭發,每次洗完頭發都是叫顧修文給她吹得,自己懶得動。
今天卻主動提出要給他吹頭發,他十分的受寵若驚。
“沒有。”郝正思說,“我就是突然想幫你吹頭發了。”她說着,就從床上起來,讓他坐在床邊,自己找來了一條幹淨的毛巾,還有一個吹風筒。
郝正思拿着毛巾,正想回到床上,繞到他的身後幫他擦一擦頭發上的水,卻被顧修文一把帶到了懷裏,郝正思猝不及防,驚呼了一聲,笑罵道:“顧修文,你想幹嘛?”
顧修文看着她,卻不說話,徑自的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嘴角揚起一抹邪笑:“來吧,這樣幫我擦。”
郝正思愣了愣,然後意料之中的,她的小臉蛋又浮上一抹嬌羞的紅暈,她輕輕地錘了一下他的胸口,小聲說道:“顧修文你别鬧……”
顧修文癡迷的看着她的表情,聲音喑啞:“沒有鬧,就這樣擦,不準下去。”說着,他把郝正思的細腰摟的更緊,不讓她跑下去。
郝正思無奈,隻好就着這個姿勢,幫他擦起了頭發。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聽到顧修文笑着說了一聲:“老婆,你真好看。”我真愛你。
郝正思心潮湧動,想也不想的,又在他的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眉眼彎彎,大方的回應他:“老公,你也特别好看。”我也特别愛你。
于是,兩人又自然而然的纏綿恩愛了一番。
下樓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遊烨赫的蹤影,他想必已經走了,郝正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心裏的羞恥感總算消散了不少。
“我們要去哪裏?”郝正思坐在副駕駛上,看着前方陌生的街道,她沒有來過M國,不知道這裏都是什麽地方。
顧修文開着車,“乖,到了你就知道了。”
郝正思便乖巧的點點頭,不再說話,顧修文見狀,又開口說道:“我在這裏有一個朋友,他很厲害。”現在他要帶她去見他這個朋友。
郝正思又被挑起了話題,饒有興趣的問他:“什麽朋友?”這絕對沒有老婆查崗的意思,她隻是單純的想知道那個他口中很厲害的朋友是什麽人。
畢竟能讓顧修文誇贊厲害的人,世界上恐怕是沒幾個,因爲他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
顧修文說:“或許,他能幫我們查到白雅筠的蹤迹。”
郝正思心中微動:“他是偵探還是警察?”
“都不是,”顧修文朝她神秘的笑了笑,“等會兒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郝正思對他這個朋友多了一絲好奇,滿心期待着與那個朋友見面。
車子行駛了一個小時之後,顧修文就把車子停在了一個十分低調的街道,因爲這邊除了一個外面裝潢的不錯的西餐廳,就沒有什麽店面了,而且這邊好像很少有人來的樣子。
顧修文俯身幫她解開安全帶,“老婆,我們到了。”
兩人下了車,站在西餐廳的門前,郝正思仰頭看了一眼餐廳的名字,但那文字似乎不是M國的文字,是其他國家的,郝正思沒有見過,也不知道這家餐廳叫什麽名字。
顧修文牽起了她的手,帶着她走進了這家西餐廳,一邊走一邊對她解釋:“這個餐廳就是我那個朋友開的,他是Y國人。”
郝正思恍然大悟,原來是Y國的文字,難怪她看不懂,這個國家比較小,一般小語種的語言很少人去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