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頭疼欲裂,昨晚的酒還未醒,剛好看到床頭有杯醒酒茶,她喝了之後感覺好多才起床。
看到男人正襟危坐,一副高高在上,冷漠如冰的樣子。她覺得這個男人太冷清,殘酷,說話和行爲都帶着刺,就好像他們有着血海深仇。
他們之間的位置擺反了,如果當初他能夠有丁點憐憫之心,放她出去找父親,而不是強x她,就不會害得她家破人亡。
“安小姐,下來吧。”
安錦兮看到男人身邊的管家,要比這男人和顔悅色得多,對人也非常有禮貌。
安錦兮坐在司禦白對面,看不慣他一副高高挂起的模樣,帶刺說道,“你把我帶回來想要幹嘛,我不認爲你會大發慈悲救我,你昨天剛害死一條人命。”
司禦白臉色陰沉,突然站起來扼住安錦兮的脖子,眸如寒芒的逆光,“你以爲你還是千金大小姐,敢這麽對我說話?”
他沒有憐惜,扼住她喉嚨的手用力。安錦兮快要窒息,臉漲得通紅,拽着他的手臂才得到一點空氣,“因爲你的原因,我失去了一切,難道我還感謝你昨天的收留之情?别做夢!”
她不是個軟弱的人,更加不會對一個人面獸心的人妥協。
司禦白松開她的脖子,撐着她的椅背,離她很近,呼出的氣息落在她的鼻尖,冷笑道,“我艹你的時候,你不是很享受,還叫得挺歡快,是你願意被我艹,願意犯賤,我就當上過一個婊.子。”
安錦兮氣憤不已,眼睛都瞪充.血,她從來沒看到如此下流的男人,這種話也說得出口,“混蛋!你才是人渣!”
罵完,一巴掌過去,很快就被司禦白接住,反手扣在懷裏。
管家識相的回避。
安錦兮眼眶通紅,使勁掙紮,可是面前的男人粗魯的把她抵在柱子上,冷氣吹在她耳邊,宛如魔鬼的聲音說道,“婊.子就是被人艹的,昨天不是求着我艹你嗎?我有的是錢,現在就給我艹,要多少有多少。”
“呸。”安錦兮朝着他吐唾沫,“我昨天喝醉了,不清醒,要知道是你這個人渣,上一次就覺得惡心。我就算出去賣,一百塊錢一晚,也不願意和你這種龌蹉男待一分鍾。”
司禦白猩紅着眼,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粗魯的扯開她的牛仔褲,一不留神直接撞了進去。
“啊。”安錦兮身下又脹又痛,腿在發顫,雙手抱着柱子才穩住重心,背後的男人沒有絲毫留情,猛烈的進攻,發洩自己的獸欲,這種姿勢可恥又難受,她微喘息,看到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猛然咬上去。
司禦白感覺到痛,更加快速的撞入,“剛才不是叫得挺爽,繼續叫啊,喜歡被人艹,就别把自己當貞潔婦女。”
安錦兮眼淚溢出,死死的咬住他的手,嘴裏滿是血腥味,惡心至極。男人并沒有放慢動作,反而更猛烈的撞擊,摟過她的身體從前面再次進入。
安錦兮羞恥的眼淚順着臉落下,他們現在衣冠楚楚,可是下面做着活塞運動。幾個女傭從門前走過,就看了裏面一眼,如果進入客廳就發現他們并不是簡單的摟在一起。
“是啊,我犯賤,可你不是更犯賤,上一個你嫌髒的女人,你更髒才對,病毒可是會傳染的。”安錦兮死命掐着他的手臂,他撞得多激烈,她就多用力。
司禦白被她的話刺激到,抓着她的肩膀往下用力,小腹往上頂。安錦兮感覺自己被撞碎,身體都不是自己的,緊咬着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你弄清楚,你現在是在誰的地盤,倔強隻會讓我不高興!”司禦白扼住她的下巴強勢說道。
釋放過後,安錦兮雙腿一軟倒在地,雙腿之間黏糊糊,扒下的牛仔褲水澤連連,根本就不能再穿。
司禦白拉好褲鏈,就像沒做過一樣,拿出一疊錢灑在安錦兮面前,嘲諷道,“這些錢夠不夠?”
安錦兮望着地上的紅鈔票,現在她和妓.女沒什麽兩樣。她撿起那些紅鈔票,奮力的往司禦白臉上丢去,說道,“拿着這些錢給自己買棺材吧。我就當上過免費的牛郎,雖然你的技術就那樣,總比鴨店裏的牛郎要便宜。”
她聞言,司禦白臉色難看,抓住安錦兮的手臂,怒氣凜然,“安錦兮!”
安錦兮不甘示弱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