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楊瑩就打電話給她,說有一大筆訂單不好搞定,必須要她出面才行。她覺得很奇怪,已經很久沒有接到這種活,但爲了公司的利益她不可能不去,立馬跟着上車,在車上她才發現不隻有她倆,還有兩個保镖。
談生意還需要保镖?
安錦兮開始意識到不對勁,這個楊瑩平時和她水火不容,做什麽事都不會有求于她,連忙下車,可是已經來不及,還沒起身,那兩個保镖直接把她摁進車裏,長遠而去。
她們來到酒店,進入休息室。
安錦兮還未開口詢問,楊瑩倒是先開口了,“安錦兮,過了今天,我看你還怎麽牛。”
楊瑩冷笑的晲了她一眼,趾高氣揚,就好像已經看到她一敗塗地的下場從,踩着高跟鞋離開,而她被鎖在休息室裏。
安錦兮身後的兩個保镖面無表情,說什麽都不回答。她們這樣子不是來談生意的,也不像是想要傷害她。
她想到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估計就和江成軒秦小苗有關,這個休息室這麽的熟悉,他們上次召開記者會的時候來過。
還沒過半分鍾,門再次打開,這次不僅是楊瑩,江成軒他們一夥人都到了,都仰着頭,幸災樂禍的看着她,好像接下來的事情勢在必得。
她這才知道江成軒又是爲了和她解除婚約的事,現在都在爆料她出軌上位的消息,就算她上台否認,媒體都不會信,畢竟那些照片已經讓許多群衆憤憤不平。這的确是個好計謀,她身敗名裂,她們順勢而上。
江成軒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癡迷,而是永無止境的憤怒,估計他那點想得到她的欲.望都被出軌門鬧得消停。
安錦兮一直保持淡漠的态度,盡管心裏很焦慮,表面上還是裝作風輕雲淡,結果李雁在她面前冷嘲熱諷一番,秦小苗順着迎合幾聲,就好像是巴結她未來的婆婆,兩人一言一語不停的說着難聽的話。
她被騙到這裏,已經成了定局,這場準備好了的記者會,她也必須上場。秦小苗迫不及待看她狼狽的樣子,扯着她往記者會召開的地方而去。她一出場,立刻引起軒然大.波,許多媒體記者都蜂擁而上,無非都是問她出軌、做小三等等負面的消息。
她再次被江成軒推到風尖浪口上,那些鎂光燈照在她身上,相機的咔擦聲不斷,他們沒有絲毫憐憫的意思,什麽話也都問得出來。安錦兮被一群人圍堵,過不去也出不來,快要被擠成肉餅。
看到這幕很開心的秦小苗勾起冷笑,安錦兮被記者不停追問,句句露骨尖酸,甚至還有人辱罵她,心裏頭不知道多麽雀躍,那些被壓制在心裏頭的憤怒才得到點點釋然。她就是想要看安錦兮如此低賤的活着,那樣她的那口惡氣才得以平息。
安錦兮被推來推去,許多話筒堆積在她面前,她卻失了聲,就像語言障礙開不了口,臉色蒼白的面對這麽多媒體。
她斜睨了秦小苗眼,發現她勾着毒辣的微笑,那眼神中寫着這是爲你一個人準備的記者會,好好享受。
她現在就像個小醜,而他們就是在看戲的觀衆。這刻,安錦兮緊握着手指,目光冷漠的盯着這些記者,悠悠開口,“出軌的是他江成軒,他害死我父親,還和秘書秦小苗勾搭在一起奪走我的家産,你們想要問就都去問他啊。”
聽到這話,記者們翻起軒然大.波,欷籲了好一陣子。
江成軒猛然變臉,格外的激動,急于撇清關系,大聲吼道,“你胡說,你給我戴了這麽大頂綠帽子,還有臉說我搞小三。”
安錦兮渾然不怕,冷冷嘲笑幾聲,面對這些記者也不怕出醜,她已經沒有什麽遮遮掩掩的,“那秦小苗肚子的種是誰的?江成軒,你是我見過最沒種的男人,做的事不敢承擔,帶着僞善的面具,裝作是好人,也不怕丢人。遲早有一天你是會遭到報應的。”
江成軒惱羞成怒,死死的瞪着安錦兮,原來這才是她的真面目,這些天的柔情都是假的,她的目的就是爲了搞垮他。
記者們聽到他們的對話,更加激烈的問他們之間的感情生活什麽時候出現裂痕的,一大推的問題劈面而來,而江成軒沒有絲毫勇氣承認他先出軌的事實,直接把那些暧昧不清的照片公之于衆。
“你們先看看,這都是安錦兮出軌的證據。我和安錦兮是準備不久結婚的,甚至連婚都訂了,我怎麽可能背着她出軌。再說爸死之前也讓我好好照顧她,我再怎樣也不能辜負爸的意願啊。
憑着良心說話,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我的秘書秦小苗也沒有懷孕,我和她清清白白,不信,你可以問我公司的員工。這麽多年我一直在給他們賣命,安分守己,兢兢業業,好好經營公司,從未做過不道德的事情。
是安錦兮,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甚至不止一個。我已經忍了許久了。可是她生性放.蕩,刁蠻,不聽勸。這樣一個千人騎的女人,我再怎麽窩囊也無法忍受。所以我才當着大家夥的面和她解除婚約。
我一直尊重安錦兮,爲了挽回她的顔面,等着她親自說出口。可是安錦兮不但不肯,還一次次重傷我和秦小苗,所以我不得不當面和大家澄清,希望那些誤解我的人能夠理解。”江成軒說得頭頭是道,爲了把戲演得逼真,還紅了眼眶,面對記者一副坦然的樣子。
矛頭再一次指向安錦兮,因爲她和司禦白在酒店開.房還有和胡總見面的照片全部都作爲證據在屏幕上顯示出來。這一出,更有人憤憤不平的責罵她,說她犯賤,沒良心,白眼狼,連親生父親都被她氣死。
面對這一張張虛僞的嘴臉,安錦兮即使萬分的憤慨,也說不清,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已經設計好,萬全具備,可是他們越是得逞她就越是不甘心,“這些照片都不是真的,江成軒在我爸死後急于坐上董事長的位置,還把安氏改成江氏,他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和我在一起就是謀奪我家的财産,甚至在我爸死後挖了他的墳,如果你們想要知道真相可以去查。”
她這話一出,記者們也在倒戈,這麽勁爆的新聞,他們在乎的是更多的矛盾和爆料,絲毫不管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所以輿論越來越多,不管是好的壞的都有,但是站在安錦兮這邊說話的人比較少。
秦小苗見狀,哭哭啼啼的走到記者面前哭訴,“我在安家待了六年,我最清楚情況。安錦兮是什麽人我也最清楚,你們都不要聽她片面之言。”
安錦兮站在人群之中看着秦小苗唱苦情戲,對記者有闆有眼的說着她的不是,說他們多麽的可憐,而她多麽的狠毒,這樣一來好的歹的的基本上都被她說完。不知道是秦小苗太會演還是買通了記者,這下子記者順勢全部都往他們那邊倒,指責她道德喪盡,甚至還有人朝她扔瓶子。
安錦兮陷入兩難境地,她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秦小苗像是知道她會有這樣的舉動,直接拽着她,還梨花帶雨的哭泣。她很厭惡秦小苗,隻是輕輕的甩了一下,沒想到秦小苗直接摔倒在地,這樣看就好像是她推的秦小苗。
這個動作引起了敏感話題,鎂光燈聚集在她身上,相機不停的“咔嚓”,江成軒立馬跑過去扶住秦小苗起身,還凜然沖到記者面前說她狠毒,這些人幾乎把她逼入絕境。
安錦兮面對着這麽多的人,這多謾罵,鄙夷,唾棄的聲音,臉色異常的慘白,爲了使自己更加堅強,她死死的摳着手指,指甲陷入肉中,她感覺不到疼痛,死死的盯着他們這群人的嘴臉。
秦小苗知道效果已經達成,心裏頭無比的痛快,這下就算安錦兮有回天之術也無法改變現在的局面,“我和江總隻是上下級關系,是安錦兮心存妒恨,一直懷疑我們江總出軌,江總爲了安撫她,把公司最主要的位置給她,可是她還不滿足,不顧安董事長臨終前的遺言,想要替換了江總,這些我都看在眼裏,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可是我不想讓江總受委屈啊。”
安錦兮盯着秦小苗,幾乎想要上前撕爛她的嘴,可是這些記者面前她不能這麽沖動,“秦小苗,你口口聲聲說你和江成軒沒什麽,那你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去醫院檢查有沒有懷孕嗎?”
聞言,秦小苗臉色刷白,擡頭狠狠的瞪着安錦兮。
他們啞口無言,這倒是讓記者們起疑。
江成軒爲了打破這個尴尬,直接說道,“安錦兮,不要以你小人之心來看我們,今天主要是說我們解除婚約的事情,和秦小苗無關,别傷害無辜。”
無辜,他臉皮夠厚的。
安錦兮無法退讓,不管怎麽她都不可能背這個黑鍋。
“江總的話,是覺得我老婆說錯了,還是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