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是你不懂


她的頭枕在他的脖間,沒有發現他此刻的神情。那種極力壓制又無法訴說的情緒在臉上撫開。他摸着她的頭發,很柔軟,她的身體也很柔軟,可是這些都是表面,她的心很硬,再也不會有一個人讓他如此揣測。

“不,是你不懂!”司禦白嘲諷的冷笑。

司禦白牽着她的手,無喜無悲,也不去過問她剛才坐了什麽。她不說,他就已經知道,隻是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時間不可倒流,再怎麽也回不到三年前,那些零零碎碎的記憶也終将逝去。

安錦兮從未想過欺騙司禦白,很認真的說道,“我有過男朋友,我總覺得我應該很愛他,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誰。”

司禦白握緊着她的皓腕,用了很大的力氣,節骨泛白,那深邃又冷漠的眼神望着她,看到她眼睛裏的淚水才知道什麽叫做嫉妒。

“我爲他流過孩子,我以爲江成軒才是相愛多年的男朋友,是我記錯了,他其實是我帶回來的一條狼。”安錦兮無法原諒自己的事,她既然選擇忘記,爲什麽還要記得她有男朋友,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司禦白沉默,牽着她一直走,就好像前方沒有盡頭,就這樣靜默的走下去,可是他這樣想,她卻不願意。

安錦兮抓着頭發,就好像喝醉酒獻身司禦白那樣拽着他的衣袖,兩眼無神的道,“爲什麽你要和我結婚,你知不知道你老婆之前爲其他流過孩子,這很可笑不是嗎?從一開始你就娶了個别人不要的二手貨。江成軒說我被萬人騎過,我之前是不是……”

“你不是。”司禦白直接打斷,眼神極冷。

安錦兮從未像今天這樣急切的要找回記憶,她以前覺得有個幸福的家,有愛她的爸媽,沒有記憶不算什麽,可是今天确實這樣的茫然無措,就好像她的名字被人抹去,她忘記了自己是誰。

安錦兮微怔,“你在安慰我。”

司禦白黑瞳森寒,薄唇微掀,大掌覆在抓着他衣袖的手上,“我沒必要安慰任何人。”

他不會安慰任何人,他毫無保留的相信她。

這種信任就好像給她力量,讓她忐忑的心情平靜下來。

江成軒說她渾身是血的躺在草坪裏,就好像被人糟蹋過,下面流着血,孩子就在那個時候流掉的。

父親隐瞞她,隻字不提以前的事,連流産的消息都不告訴她,這是爲什麽?

他們不讓她找記憶,把江成軒安排在身邊,有什麽重大的事發生才會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

“我爸說謊騙我,他死的時候還說不是這個男人,他是想告訴我,江成軒不是我的男朋友,可是他爲什麽要騙我呢?”

安錦兮這才明白安景民說的是什麽意思。他是想告訴她,失去的記憶裏沒有江成軒這個人。

司禦白的面色冷硬,眸子裏含着一絲陰骛,聽到她提起安景民臉色就不對,他緊抓着她的手腕。

安錦兮感覺到刺痛,皺着眉頭,手不由抖了一下。

司禦白反應過來,松開她的皓腕,她的腕上多出了一條紅印。

“這個問題我不想聽,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沒必要提起,你隻要記住你現在是我司禦白的妻子就行。”司禦白冷淡的說道,走在她前面去開車。

安錦兮随着他身後,又道,“我想把我失去的記憶找回來,我不能連我愛過的人都忘記。”

司禦白開車門的手僵硬,臉色微變,回頭冷冷的盯着她,散發着寒芒,“孩子是你自願流掉的,他也不是你愛過的男人。”

安錦兮目光微怔,不可置信,唇瓣微張,從他嘴裏聽到這些不可思議,就好像親眼看到她經曆這一切一般。

“你又怎麽知道?”安錦兮反問。

司禦白緩過神,深邃的眸子中有着掩飾的淩厲,拉開車門,強勢道,“你是我司禦白的女人,我不準你對别的男人抱有幻想,那個人是你曾經愛過的也好,傷害過的也好,你都記住,你是我的老婆!”

安錦兮有點震撼到了,他從來不會在她面前說這種話,強烈的占有欲。

這是一開始要把她當做擺設,不會愛上她的司禦白嗎?

她找不到這段記憶,她也隻能放一放,有些事急不得,既然老天爺不給她找回的機會,那麽她就聽天由命。

江成軒忙得焦頭爛額,婚禮上的鬧劇,他把一切都算在安錦兮頭上,對她是恨之入骨。他的名聲一片狼藉,人人唾罵,股票也在大跌,整個公司炸開了鍋。

盡管這醜聞炸開鍋,秦小苗還是嫁給了江成軒。她舍不下這些榮華富貴,也舍棄不了江成軒,還當着記者的面說會原諒他。兩人又唱着一出秀恩愛的戲碼。這确實讓傷害降到最低點,但也彌補不了發生過的事實。

江成軒和安錦兮水火不容,現在誰都清楚。可是不知道誰扒出江成軒怎麽坐上董事長位置的事情,又把他推到風尖浪口上。這不僅僅背負着婚禮出軌,還有他殘忍傷害安家人,席卷财産,和秘書秦小苗狼狽爲奸等等事實。

江成軒因此惱羞成怒,沖到安錦兮的辦公室,“安錦兮!”

這個時候她還不知道,擡頭看到江成軒站在門口,冷笑道,“這不是我們剛結婚的江董事長,平時不見得你來,今天怎麽到我辦公室來了。”

江成軒怒火中燒,走過去直接拽住她的手,吼道,“是不是你,是你爆的料對不對!”

安錦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擒住壓在牆上,堅硬的牆壁抵着她的背,生疼,可是他的手勁更大,恨不得把她捏碎。她猝不及防,咧嘴吸氣,背部就像麻木了一樣,僵硬無比。

“你瘋了,放開我!”安錦兮面色有些蒼白,忍着疼掙紮。

江成軒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眼底夾雜着一絲陰冷,咬牙切齒的道,“是你逼的!在婚禮上放那麽一段視頻,又在背後黑老子,這都是你做的吧,你以爲你做了司禦白的老婆,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了嗎?别惹急了我,我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此刻的江成軒隻能用喪心病狂來形容。

“呵呵。”安錦兮鄙夷的冷笑,看到他這張嘴臉就無比的惡心,“我說你沒種還真是,自己在婚禮上和安靜苟且,還怪我爆料出來。作爲一個男人爛到你這種程度,我也不好意思說了。江成軒,你走到今天都是你自作自受。”

安錦兮想要逃,江成軒卻抓着她兩隻手更加的激動,臉色猙獰可怕,吼道。“你就是爲了報複我!我給你們安家做牛做馬三年,受夠了你這種姿态,不就是仗着自己有錢了不起,瞧不起我嗎?現在我才是江氏的董事長,你他媽就是一賤貨。”

安錦兮掙紮無果,身體不斷的撞擊在牆上,就像是他手裏牽引的木偶。

“江成軒,你有沒有良心,你在安家這三年我哪裏對不住你,是你勾搭秦小苗,害死我父親,奪走我的一切。你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報應!”安錦兮眼眶猩紅,痛恨的目光凝視着他。

江成軒被輿論折磨得快瘋了,他這些天面對那麽多人的謾罵,還有公司裏的瑣碎,幾乎把他逼到絕境,沒有什麽令他害怕。

安錦兮看到他情緒如此激動,自己的人生安全受到威脅,她是抵不過一成年男人,所以她也不可能硬碰硬,用高跟鞋狠狠的踩住他的皮鞋。

江成軒吃痛的松開她。

安錦兮連忙往外面跑,可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掌心,還沒走兩步又被江成軒給撈回。

“你放開我,這裏是公司,你想幹什麽,啊!”

安錦兮這下是直接被甩到辦公桌上,她的文件、雜物都散落一地,撞在硬邦邦的桌面,她有半刻的眩暈,反應過來時,江成軒直接壓在她身上,那邪惡的嘴角勾起冷笑,把她當做他手裏的羔羊。

“敢陰老子,我讓你知道什麽才是最恐怖的。”江成軒猥瑣的目光圍着她轉悠,在她的裙子下方停下,“和你玩了三年的柏拉圖,今天我就要看看你這婊.子有什麽高貴的。”

他的手在扯她的裙子,安錦兮恐懼萬分,傳來的撕裂聲吓得她臉色蒼白,雙腿亂蹬,指甲直接往他臉上劃去,“你放開我,你敢碰我一下,司禦白不會放過你。”

江成軒抓住她的手放在頭頂,冷冷的嘲笑,撫.摸着她的敏感位置,“你以爲我還怕?我如果下地獄,你也會跟着下地獄。”

裙子在他手裏破碎,急得安錦兮眼眶微紅,她看了看門,沒有用,這裏用的是隔音玻璃,就算喊也沒有用,除非有人會進來。

“江成軒,你冷靜一點,你剛才說有人在背後黑你是怎麽回事,我們好好談談行嗎?”安錦兮咬着牙,在處于弱勢的情況下,隻能夠說說好話。

“你裝傻?”江成軒望着她,一想到就憤怒至極,“外面都在說我害死你爸,奪走你的家産,難道不是你爆料?别騙我,除了你,沒有人知道。”

安錦兮确實什麽都不知道,“不是我。”

江成軒微皺眉,看到她臉上的淡然,又幾分不确定。安錦兮稱着他半秒的恍惚,直接一腳踹到他的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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