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你敢這麽說我兒子!你也不是什麽好鳥,跟别人都舉行婚禮了,還懶在别人家不走,你就不賤!”李茹說完話,好像忍不了林歡了,立刻走上來,揚手就要打林歡。
林歡見狀快速起身,剛要躲過去,李茹卻突然将手收回,雙手一起使勁,狠狠的推了林歡一下。
林歡被她這一推,立刻坐在了地上,屁股被狠狠的墩了一下,疼的眼淚就在眼睛裏打轉,李茹卻還不解氣,還要走過去繼續教訓她。
江沅知道他們不占理,就拉住李茹說:“算了吧,媽,房子也沒有幾個錢,回頭我們再買一個。”
“不行,就算再買一個,也不能便宜了這個小雜種,有娘生沒娘養的玩意兒,怪不得說話這麽難聽。”
李茹斬釘截鐵又意有所指的話,叫林歡的雙眸縮了縮,她白皙的臉上頃刻間烏雲密布,忍着疼痛起身。
林歡哽咽着,堅決的說:“我林歡今天把話撂下,想要房子,就把我付的錢還給我,不然你們誰也别想搶走,還有。”
她目光觸及李茹:“就算是有娘生,有娘養的江沅,還不是一樣幹出那麽丢人惡心的勾當。”
“你這個小雜種,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李茹激動的跑上去拽着林歡的衣服狠狠的推搡,林歡顧念她已經年過半百不忍動手。
但看到江沅一直旁若無事的站在那裏看熱鬧,她心下一橫,伸出手推開李茹,李茹雙眼向上一翻,驚聲尖叫着朝後仰去。
然後嘭的一聲,倒在地上。
江沅立刻蹲下去扶起李茹,責備的目光看着林歡:“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媽。”
“你怎麽不好好看看你們家都是怎麽對我的?”林歡抿了下嘴角,冷漠的開口:“請你們出去,不然我要報警你們私闖民宅。”
“林歡……”
江沅擰着眉頭還想說什麽,但李茹一直哼哼唧唧的說疼,還一邊不忘罵兩句林歡,江沅見狀隻能先送李茹去醫院。
他們走後,她将門從裏面反鎖,電話關機,這一天才算真正的消停了。
林歡将自己置身在溫熱的浴缸裏,擡頭望着天花闆,目光悠遠而堅決,經過今天的事情,她看清了江家人的面目,她發誓不會退讓一步。
就這樣想着想着,溫熱的水溫讓她感到舒服,很快就迷迷糊糊了。
“霍先生,我們現在怎麽辦,他們的人可能已經追到了這裏。”随身的保镖觀察的四周的情況,随時準備出手。
霍緻衍手中拿着黑色的手槍,冷冽着神色掃了眼房門,低聲道:“破門進去。”
“是。”保镖立刻上前用随身帶着的各種工具,開鎖。
過了一兩分鍾,竟然還沒有打開,霍緻衍有些不耐煩了,冷聲呵斥:“你是幹什麽吃的!給你十五秒。”
之後,他就擡手看着腕表,秒鍾指向十五秒結束的方向,他将黑色手槍抵在保镖的後腦勺上。
而這是,汗如雨下的保镖也将門打開了,他一面害怕霍緻衍真的會開槍,一方面在心裏暗暗罵着這家的主人,鎖門有必要裏三層外三層的鎖嗎?
推門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張巨大無比挂滿整面牆的合照,照片上的女人笑靥如花的樣子,讓他想到了今天在婚禮上……
竟然是林歡的家?她和那個男人的婚房嗎?
保镖巡視了一圈,回來告訴他:“卧室廚房都沒有找到人,衛浴室打着燈……”
“你進去了?”霍緻衍冷厲的雙眸閃過一絲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