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瞥他一眼,越過他就要出去,霍緻衍卻伸出手,緊抓住她的手腕,怒哼一聲:“我看我說的不夠清楚,你想我綁你過去。”
“霍緻衍,你鬧夠了沒有,我根本不愛你,我爲什麽要跟你結婚!”
她的聲音那樣憤怒,眼神裏都冒着憤怒的火焰,好像随時都能将霍緻衍燒成灰燼,可是,那是霍緻衍啊。
霍氏帝國的總裁,黑白兩道通吃的會霍先生,他什麽樣的場面沒見過,倒是第一見被一個女人這樣大聲的斥責。
呵……她的膽子倒是不小。
他抓緊她的手腕,感受着她拳頭傳來的力量,她的身體也輕微的顫抖着,霍緻衍暗暗眯了下冷冽的雙眸。
“理由麽?”霍緻衍輕描淡寫的開口,睨着她道:“你愛不愛我,跟嫁給我有什麽關系?林歡,我隻要你這個人,我管你愛不愛我,你搞砸了婚禮,就要負責到底。”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在古代你這叫強搶民女,仗着你是霍緻衍,就可以爲所欲爲嗎?”
“呵……是啊。”他語氣極輕,帶着輕蔑和孤傲,他就是仗着他的身份,想要爲所欲爲了,怎麽樣?
誰叫林歡不等他來,就自己撞在槍口上了,獵物都送上門了,他哪裏有不接的道理。
林歡啊林歡,你不記得了沒關系,他不介意慢慢陪你回憶。
林歡真是無語凝噎,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霍緻衍就那麽随随便便的告訴她,對,老子就這個态度怎麽樣了。
是啊,能怎麽樣啊,林歡擰了下眉頭,掙紮,餘光突然瞟到桌面上的圓珠筆,擰了下眉頭,沒有被禁锢的手回身拿起桌上的圓珠筆就朝霍緻衍刺過去。
霍緻衍沒有動作,林歡發怒一般刺過去,以爲他會閃躲,但沒想到他竟紋絲不動,她這一下刺過去。
直挺挺刺進他的左肩,林歡可以感受到圓珠筆筆尖紮進肉裏的感覺,她驚恐的睜大眼睛,倏然松開了手。
霍緻衍清冷如月的眼眸中閃爍着冰冷的亮光,仿佛突然掠過一股寒流,整個空間驟然變得冰冷嚴峻。
他沒有皺眉頭,隻是緊緊縮着瞳孔看着林歡,見到她不知所措的神情,眯了下眼睛,倨傲的擡着下巴,松開林歡的手,然後一瞬不瞬的看着林歡。
伸手将紮進肉裏的圓珠筆,一把扯出來,猩紅的鮮血順着圓珠筆滴落,林歡吓得後退了兩步。
霍緻衍卻嘴角噙着冷笑,目光陰沉的看向她,那目光冷冽的叫人膽寒,林歡吞咽了下,說:“你,你受傷了。”
他穿着黑色西裝外套,血色浸染也看不出猩紅,但沒有幾秒鍾,血液就順着他的袖子,滴到了他的手上,又順着手,滴落在地。
“哦,林歡,你又刺傷了我的身體,這個責任你總要負的。”他用沒受傷的手,挑起林歡的下巴,摩挲了兩下,眸色突然變得陰冷,狠狠的瞪着她,厲聲命令:“把她給我帶走!”
完蛋了!
林歡這一路上都在想,自己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刺傷霍緻衍。
她偏頭瞟了眼已經包紮好傷口,正拿着林歡的戶口本一系列證件的霍緻衍,他已經做了準備,竟然都将她的戶口本拿到了。
很快,車子到了民政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