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輕柔,是難得的嬌媚叫人憐愛,雙頰潮紅,眼睛勾人一般的看着霍緻衍,霍緻衍說過他從來不是什麽好人,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他行走在灰色地帶。
他問了林歡,她竟說給我。
這兩個字意味着什麽霍緻衍十分的确定,雙手扶住林歡,他又認真嚴肅的逼問她:“林歡,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确定?”
林歡意識迷離,哪裏想得到那麽多,她現在隻想洩火,隻想讓自己在這種痛苦中解脫出來,而唯一能夠救她的人,隻有霍緻衍了。
她沒辦法。
看到林歡又一次嘤咛着點頭,霍緻衍漆黑的雙眸猛然一暗,壓低視線,薄唇吻.住她潮紅微張的嘴唇。
一切都像回到了最爲原始的時候,而他在她第一次尖叫的時候發現,這女人竟然是第一次。
他的狂野和霸道讓林歡經曆過第一次的疼痛之後,開始适應了他的沖.撞,身體軟的像是一灘水,在他的身下像一隻乖順的小貓,每一次的叫聲都像在給他的心上撓着癢癢,可卻越來越癢。
他隻想給林歡更多,也想要更多。
這一刻,他想要林歡完全的屬于自己,屬于他霍緻衍。
他從未對哪個女人有過這種念頭,即便許輕微各個方面也十分的與他相配,但他從未想要過,可是身下這個女人,不知道爲何,他想要。
林歡的意識開始逐漸的清醒,她感受着自己感官體驗的快.感,這種酥麻的感覺讓她猛然一驚,擡眼望去就見霍緻衍在她的身上馳騁。
縮了縮瞳孔,林歡感受到他越發的用力,呻.吟出聲,雙手抓住霍緻衍的腰身,指甲狠狠的嵌進他的肉裏。
霍緻衍蹙緊眉頭,壓下身體去親吻她的粉唇,林歡嗚咽一聲想要拒絕,但這個時候,還能怎麽拒絕。
當他最後釋.放,林歡也累極整個人躺在座椅上沒有生息,霍緻衍抽出紙巾想要擦拭,林歡偏頭沉聲喝道:“你下去。”
霍緻衍緊抿薄唇,意味深長的掃了她一眼,沒有開口,整理好自己,又上前去拉林歡,林歡見他又壓過來,以爲他還要做什麽,心中的怒火猛然竄起來,倏地起身揚起手啪的一下,清脆的耳光打在霍緻衍的臉上。
霍緻衍冷肅的臉上出先紅印子,側了側頭,他狹長的眼睛徒然一眯,冷冷的開口:“林歡,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我知道!”林歡見他的外套蓋在自己的身上,擋住身上被他親吻出的吻痕,清澈的眼眸蘊着濃濃的怒意,大聲呵斥:“趁人之危的小人,你給我滾!”
她已經出離憤怒,此時她格外的清醒,也因爲這樣的清醒,而知道她現在是被霍緻衍怎麽了,方才那混亂不堪的場面還都曆曆在目的清晰印在自己的腦子裏。
霍緻衍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就在這裏對她做那樣的事情……而且她還是第一次……
霍緻衍聞言陰沉似湖水的眼眸狠狠看向林歡,單手拉住她的手腕,狠狠的拉住,好像随時要将它折斷。
“趁人之危?林歡,不是你求我的時候了?”
霍緻衍的反問讓林歡的意識又恢複了半分,她想起來了,就在這之前,她意識渙散到無法支配自己的行爲時,真的求着他,要他做解藥!
林歡一顆心蓦然一沉,狠狠的掙脫他的束縛,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霍緻衍:“我的意識不清醒,難道你也不清醒嗎?”
冠冕堂皇的話,霍緻衍不會說,他冷眸睨着林歡:“林歡,上都上了,你還想怎麽樣?”
什麽叫她還想怎麽樣,難道受傷害的那個不是她嗎?
她怎麽就突然被人下了藥,怎麽就有男人要來強.奸她,這一切還不都因爲霍緻衍嗎?
“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爲你,我今天這麽狼狽,都是因爲你霍緻衍,你給我滾,現在就給我滾蛋!”林歡激動的大喊,伸手指着外頭,擲地有聲的喊着。
憤怒的火焰在她的眼眸中熊熊燃燒着,而霍緻衍又能好到哪裏去,林歡這個樣子,讓他真想将她壓在身下,再狠狠的教訓一番,讓她還敢這麽大呼小叫的對自己呼來喝去。
可是,看到林歡眼眶微紅,似乎蘊着水汽,他又忍住了,隻是黑眸緊緊盯着林歡,看着她那雙眼睛,一字一句道:“這可是你說的。”
林歡沒有開口,強忍着憤怒的情緒,擡起下颚陰冷的瞪着他。
霍緻衍深深睨了她一眼,注意到她身體在發抖,也不忍再看她強忍的模樣,眉頭輕微一蹙,回身利落的将車門打開,出去。
随着車門嘭的一聲被關上,車内終于回歸了平靜,林歡挺直的腰闆突然軟了下來,頹唐的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她緩和了下自己的情緒。
可也就緊緊幾秒鍾,她眼眸張開,精亮的眼眸發出懾人的寒光,将裙子整理好,跳到駕駛位,深深看了眼正站在路邊吸煙的霍緻衍,發動車子。
霍緻衍劍眉一豎,車子已經如同獵豹竄了出去。
似乎伴随着的,還有他們彼此的怒意。
霍緻衍狠狠吸了口煙,微眯着雙眸看着車子的尾巴,直到它消失在他的視線當中,才将煙頭扔到地上,擡腳碾碎。
此時的林歡一點也不冷靜,她失去了理智,腦海中隻有無盡的屈辱和憤怒,不管今天她跟誰做了那件事,都無法讓她平複心情。
車子一路開,也不知道要去哪裏,隻是漫無目的,隻要想要逃離。
霍緻衍站在路邊,拿出手機想給約翰打電話來接自己,可他才剛剛拿出手機,突然從四周出先七八個持刀的黑衣男人。
他警惕的縮了縮瞳孔,拿着手機的手倏然收緊,身後有一陣響聲,他便回頭一個揮手将身後要襲擊他的男人打翻在地。
“你們是誰派來的?”他陰冷的凜着雙眸,聲音就像冬日的寒風,冷冽叫人膽寒。
幾個男人互相對視,爲首的沉聲喝道:“把你的手機給我拿過來!不然我現在就捅了你。”
他們都拿着刀,長短不一的刀,七八個人若是一起上,霍緻衍即便可以逃出,也會不可避免的受傷。
更何況他的手臂還沒有完全的康複。
權衡利弊之後,霍緻衍将手機扔了過去,男人接過他的手機,獰笑了兩聲:“想不到堂堂的霍家大少爺也不過如此,這就被騙了?”
霍緻衍冷冷扯出一絲冷笑,被騙?他霍緻衍長了這麽大還不知道騙字怎麽寫!雙眸一凜,他快速從懷中掏出手槍對準那個男人!
霍緻衍身形高大,刀鋒斧砍的俊逸臉龐上透着冷意,持槍對準那個男人的腦袋,手指扣動扳機,冷冷的發出嘭的聲音,嗤笑了聲:“再給我廢話,第一個就先斃了你。”
幾個黑衣人全都愣在原地,拿着刀面面相觑,倒是爲首的男人還在故作淡定:“你以爲我會怕你,有種你就開槍,現在是法制社會……”
“法治社會你給我玩持刀作案?”霍緻衍冷眸直直穿透過去,就像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男人的臉上。
下一秒,他就要扣動扳機,男人手中霍緻衍的手機卻徒然響了。
霍緻衍凝眉,就見男人已經接了起來:“喲,霍太太啊,剛剛在車上玩的不開心啊,又要來找霍先生?可惜,霍先生現在自身難保,恐怕不能陪你玩了,要不你陪哥幾個……”
話音未落,林歡啪的将手機挂斷,雙手握住方向盤冷冷的注視着前方,心髒某個地方突然抽痛,霍緻衍被人盯上了?
仇家?還是搶劫的?
她原本已經将車開出去好遠,可是一想到撇下霍緻衍的地方那麽偏僻,又忍不住将電話打過去。
可誰知道竟然是别人接的,而且還說這種話。
她沉吟了兩秒鍾,将車子調頭開回去。
霍緻衍見男人将電話撇掉,就知道林歡肯定會過來,即便林歡打了他,也罵了他,可林歡不會見死不救。
“霍先生,我們沒什麽事,就是想找你要一個東西,你把那個東西給我了,我就放了你!”
霍緻衍在心底冷笑,不自量力,還敢找他要東西?
“找我要東西,也要看你要不要得到!”
霍緻衍上前一步,吓得幾個男人連着後退了好幾步,就這樣,還在威脅他?簡直是在開玩笑。
幾個男人見霍緻衍根本不搭茬,對視一眼,便作勢上前,團團圍住了霍緻衍。
林歡将車開過來,遠遠就見到一夥人圍在一起,戴青的眉狠狠一蹙,加大馬力開了過去。
巨大的引擎聲音引起他們的注意,霍緻衍趁他們不注意上前将其中一個男人的刀奪走,鎖喉将男人摔倒在地。
林歡猛地将車停下,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些零散的畫面,好像是在德國,她和一個女人,和誰……林歡緊緊閉着下雙眼,那些畫面卻又消失不見。
被霍緻衍打的男人發出慘叫,她才回神,降下車窗大喊道:“快上車,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誰也跑不掉!”
霍緻衍冷冽的雙眸閃過一絲戲谑,将手機撿起回身打開車門上了車,林歡便快速的發動車子,沒給這些人追趕的機會。
男人們看他們離開,憤恨的摔下刀子,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老闆,霍太太突然回來,讓他給跑了。”
男人陰冷的聲音從聽筒傳出:“廢物!”
林歡目不斜視的開車,而且車速很快,她又不是老手,一直聚精會神,霍緻衍很是閑适,并未因爲方才的那個插曲而顯出緊張。
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直到車子行駛進了市區,等待紅燈時,霍緻衍才堪堪問她:“爲什麽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