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盯的嗎?
林松勳回來以後,就叫林凡柔到房間,林凡柔見父親回來,便不悅的開口:“我聽媽媽說你現在老去盯着林歡啊,盯着她幹什麽啊。”
“我叫你去私享嫁應聘,今天來消息了吧?”林松勳詢問她應聘的事情,其實林凡柔才十八歲,大學還沒畢業,但是突然之間林松勳就叫她去應聘也是叫林凡柔一愣。
林凡柔挑了挑眉頭,一臉的得意:“我去應聘還能不成功嗎?下周一就上班了,不過爸,你叫我去應聘幹什麽?我大學還沒畢業呢。”
“叫你去應聘,自然有叫你去的道理。”林松勳低垂着眼眸在思索着什麽,過了幾秒鍾,他緩緩道:“我知道你看不慣你姐姐嫁給霍緻衍那麽好的男人,其實我也不滿意,畢竟我更希望你有一個好的歸宿。”
“爸,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不過你放心吧,林歡就算跟霍緻衍在一起怎麽了,這個世界上還有我林凡柔撬不動的牆角嗎?”林凡柔倒是聽引以爲傲的,在學校裏,她就是公認的公交車,貪慕虛榮的假校花。
臭名昭著到可以,可她卻不以爲意,也許從小生在這種家庭,媽媽是夜總會的媽咪,爸爸又是與前妻還沒離婚就跟媽媽搞在一起,從小在這種家庭環境中長大,也許就成就了林歡和林凡柔兩個極端的人。
而且林凡柔有個毛病,特别同意嫉妒别人,特别是林歡這種,她一直以來都看不慣的姐姐。
這麽多年沒見了,沒想到林歡嫁的那麽好,幾乎是見到的第一面,她的心中就有了小九九,看着霍緻衍的眼神就已經開始放光。
不用林松勳多說什麽,早就暗自決定要将霍緻衍這顆大樹扳倒。
這正是合了林松勳的意,觀察多日,發現林歡身後跟着人暗中在保護她,這些人是什麽人,他特意花了大價錢找私家偵探一探究竟。
雖然隻得到他們是來自八門這個組織,其他沒有所獲,但還是叫林松勳發現,霍緻衍跟這個八門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他沒有辦法,林歡不想離婚,那他就隻能除此下策。
“小柔,感情的事情我們做父母的不會多說什麽,隻要你不太過分,我是可以接受的,你姐姐也不容易,再一個,那霍緻衍身家雄厚,背景也頗爲複雜,要想搞定他,還是要找到一點他的命門才行。”
“什麽命門?”林凡柔聽到了心上,已經覺得霍太太的頭銜在朝自己招手了,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有人,做闊太太,如今夢想離自己這麽近,她怎麽可能不把握。
林松勳也是抓住了女兒這個命門,在她耳邊說了幾句:“霍緻衍這麽多年,不能一點壞事沒做過,你找到證據留下來,萬一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他想要抛棄你都不可能,就算真的抛棄了,也有巨額的财産等着你。”
沒有什麽比錢的吸引力更大了,林凡柔聽了以後暗暗點了點頭:“爸爸,你放心,霍緻衍我要定了。”
林歡哪裏知道林松勳和林凡柔在密謀什麽,這兩個人對她來說無關緊要,可沒想到,有些事情已經沒有辦法去控制。
此後幾天,林凡柔三天兩頭的來家裏,不是找她喝茶,就是找她逛街,當然都一一被林歡拒絕。
林歡哪有什麽心情跟她一起逛街,一起喝茶。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她去私享嫁上班,林歡才将将消停下來。
某天霍緻衍文件落在了家裏,原本是叫林歡找到交給約翰,但林歡在家無聊,就去公司送。
快到時,她給霍緻衍打了電話。
霍緻衍便準備下樓去接她,可還是沒能出得了辦公室,許輕微不知道什麽時候上來的,身邊還帶着林凡柔,約翰也沒有通報一聲。
清冷的眼眸下閃過冷意,他坐回大班椅上,單手閑适的搭在桌面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了兩下,低沉着嗓音問:“有事?”
“這不,咱們私享嫁改版後的第一期樣刊出來了,正好我們來這邊的棚拍攝,就直接給你送上來過目。”許輕微說的十分妥帖,淡淡笑着也不過分親昵,回身示意了下林凡柔,林凡柔便伶俐的将樣刊放到霍緻衍的手邊。
“這是我上次跟你說的,林歡的妹妹林凡柔,小柔現在在跟我做事,機靈又聰明,你也叫林歡放心,我會好好帶她的。”
霍緻衍聞言蹙了下眉頭,黑眸審視的睨向許輕微,暗暗縮了縮瞳孔,許輕微察覺到他的不悅,幾不可察的斂了下神色:“還是先看看樣刊吧。”
“先不看了。”霍緻衍連碰都沒碰一下,就低聲道:“以後這種事情直接跟我的助理溝通,不必上來問我。”
“剛剛沒有看到約翰,所以就冒昧了。”許輕微暗了暗神色,似乎上次事情之後,他們之間就憑空出現了很多的裂痕,好像她怎麽彌補都彌補不上了。
這樣冷淡的語氣,叫許輕微的心下一緊。
林凡柔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發生的事情,一門心思的惦記着自己的事情,這可是與霍緻衍相處的好機會,她怎麽能不把握住。
想了想,她上前打圓場:“這次改版大家都很滿意,主編也是想盡快與你分享這份喜悅,這次冒昧了,下次會注意走流程的,急急忙忙過來,主編的腳都磨壞了,能不能在這裏坐一下,我去拿創可貼?”
霍緻衍冷眸淡淡的掃向她,這個林凡柔他已經調查過了,夜店小公主,富二代殺手,這些頭銜加上她的身上,現在又冠冕堂皇的裝蒜?
可他低眸看向許輕微的腳,卻是真的發現她穿的高跟鞋很高,跟腱那裏已經磨出水泡,抿了下唇角,他冷冷道:“叫約翰去買,你先坐下休息。”
話自然是對許輕微說的,許輕微有些受寵若驚,當下對林凡柔有了新的印象,林凡柔朝她笑笑,也坐在她的身邊。
還頗爲細心的将她的鞋子脫下來,把自己的平底鞋換給許輕微。
霍緻衍沒理會,他這才出門去迎林歡,到了電梯口,正好電梯門開,林歡和約翰一同上來。
約翰方才在樓下偶遇了林歡,她手裏除了文件,還拿了一些甜品,所以就幫她拿上來了。
“給你的秘書助理吃的,他們天天跟着你起早貪黑很辛苦。”林歡這還是第一次有了我是霍緻衍的太太,要做的好一點,表現的大方一點的心情。
霍緻衍心下一暖,彎着唇角牽過她的手:“說了叫約翰去取,你還偏要過來,就爲了要宣誓主權?”
明顯的調笑意味,林歡扯了扯嘴角,雖然她之前真的隻是因爲無聊,但是現在好像還真的有點那個意思。
特别是,看到霍緻衍的辦公室裏,還有那兩個女人存在。
起初她都沒注意,但越發走近,越覺得面熟,恰好林凡柔起身,她一下就看到了正臉,當即沉下臉色看着霍緻衍:“來談公事的?”
“姐姐,你也來了呀,好巧哦。”沒等霍緻衍解釋呢,林凡柔就像是找準機會,熱情的過來挽住林歡的胳膊:“我就說嘛,姐姐和姐夫感情這麽好,一天也不想離開吧。”
說着話,還朝霍緻衍眨了下眼睛,明明是調侃的語氣,眼裏卻透着一股狐媚的勁兒。
以爲林歡看不見嗎?
還是以爲霍緻衍真的那麽好吸引,抛個媚眼就下道了?
霍緻衍眼底閃過一抹幽寒,嫌棄的樓住林歡道:“你們處理好了沒有,處理好了就離開。”
“還有,不管在哪裏,請叫我霍總。”
“姐夫不承認是姐姐的丈夫嗎?我叫林歡姐姐,叫你當然是姐夫啦。”林凡柔的臉皮可能比許輕微加上霍妤加上陳嘉歆都厚,怎麽可能因爲霍緻衍的一兩句話,就退縮了。
她是那種哪裏困難就到哪裏去的人,最喜歡的就是接受挑戰。
她聲音不算大,但也恰好可以聽進許輕微的耳朵,約翰拿了創可貼給她,剛剛貼好,就走了過來。
見到林歡,微微一愣,随即便勾着唇角說:“這麽巧。”
“是啊,好巧。”林凡柔還好死不死的在那裏搭腔,根本不在意林歡此時臉色有多麽的難看。
“文件交給約翰了,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林歡轉頭掙開霍緻衍的手就要離開,林凡柔見狀還在後面笑着說:“這就走啦?不再坐一會兒啦?”
說的好像這裏是她家一樣,林歡眉凝糾結,隻覺得胸腔的怒意在一點一點的累積。
霍緻衍哪裏能這麽叫林歡走了,上前拽住林歡,清冷的嗓音道:“林歡,跟我回去,待會跟我一起回家。”
“我看要跟你回家的,可能不止我一個,用不用我讓地方出來啊!”林歡本意不是跟霍緻衍發脾氣,她也知道霍緻衍沒有什麽做錯的地方。
可是女人在這種時候,就是這樣很容易點火就着,她又懷着孕,本來情緒就很多變。
聲音又大又響亮,林凡柔和許輕微對視一眼,冷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沒想到姐姐還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姐夫,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和主編就是過來送樣刊的,這就準備走了,你那個家,我們沒興趣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