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漠哭的好傷心,這種事情對于一個這樣小的孩子來說,是一次十分巨大的打擊,會讓他幼小的心靈産生不好的影響。
他已經被許輕微吓到過一次,這一次恐怕……林歡想到這裏,就更加的難過,抱着小漠不肯撒手。
霍緻衍走到這邊,許敬之與他對視一眼,沉聲道:“輕微被刺傷,還有一個人中槍,小漠沒事,但估計受到了驚吓,需要進行心理輔導。”
霍緻衍沉沉恩了一聲,許敬之就将空間留給他們一家三口,霍緻衍看着小漠哭成那個樣子,心下當然疼惜,将他們兩個都抱在懷裏,低低沉沉的笃定的開口:“我再也不會讓你們傷心難過了。”
這是霍緻衍的承諾,也是他希望自己可以做到的,這些年,他到底是做的太少了吧。
才會讓這些人,有機可趁。
網絡上已經開始有人再傳霍緻衍兒子被綁架的事情,也有人在說,因爲被綁架了,所以才會有那樣奇怪的聲明傳出來。
索性,許敬之沒有爲他和許輕微辦理什麽結婚手續,不然的輿論會更加的誇張。
先是跟着去了警察局做了筆錄,之後他們才抱着小漠回到家裏,從始至終,林歡都沒有跟譚遂遠說一句話,見一面。
她的心裏,已經對這個曾經是朋友的男人,痛恨不已。
他差一點就殺了自己的兒子!
而霍緻衍,則将事情交給警察處理,這件事,不管從哪個角度去處理,都是對譚遂遠和許輕微沒有任何好處的。
唯一的讓霍緻衍不解的地方,就是譚遂遠與他們霍家的淵源。
不過這個,他想總有一天譚遂遠會想說的。
回到景華苑,小漠已經睡着了,林歡将他放到床上,溫柔的看着他,幫他蓋好被子。
看着他那小小的身軀,看着他紅紅的眼睛,林歡鼻翼一陣泛酸,霍緻衍走進來,她掩面擦了擦淚水。
霍緻衍坐在她的身後,摟住林歡,安撫着她的情緒:“我說過,小漠會沒事的,明天我們就找心理醫生爲他輔導,當然我們也可以直接叫蒙歌過來,他先前是學心理的,對這方面十分了解。”
林歡點了點頭,靠在他的懷裏,輕輕閉上眼睛,緩緩開口說:“緻衍,我真的以爲天會塌,真的以爲小漠會出事,不過,幸好沒有,隻要他還活着,我就是高興的。”
“我也會努力的幫助小漠,走出困境,不再讓他記得那些痛苦的回憶。”也許林歡更加的明白,那種痛苦吧。
當年她和霍檸嫣被綁架的時候,那種絕望,離死亡最近的時刻,她林歡也是真真切切的感受過的。
幸好的是,小漠還小,他長大以後,也許就不會記得這些事情了,那樣的話,小漠還會跟正常的孩子一樣,林歡情願他不記得。
像自己一樣,就算是選擇性失憶也好。
兩個人正在小漠的房間說話,李媽便上來通知:“先生,太太,夫人來了。”
林歡抿了下唇角,看向霍緻衍,霍緻衍沉了口氣,意味深長的說:“大概是知道了這件事,特意過來的,我正好有事問她,你就别下去了,在這裏和小漠好好休息。”
“凡事有我。”霍緻衍沉穩的開口,叫林歡心下安定的許多,但還是囑咐着他:“不要跟你媽媽吵架了。”
霍緻衍點了點頭,随即便下了樓。
岑素玉站在客廳,面色焦急,大概是真的知道了這件事情,看到霍緻衍下樓,便忙走上前問:“怎麽回事,我聽說小漠被綁架了,還是許輕微幹的,小漠呢?”
霍緻衍冷肅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走到客廳坐下,從容不迫的爲岑素玉倒了茶,慢條斯理的說:“确實,許輕微和譚遂遠綁架了小漠,以此來找我和霍家的麻煩,不過現在都已經解決了,小漠在樓上睡覺,林歡也因爲這件事受到了驚吓,正在房間陪着他。”
聞言,岑素玉擰了下眉頭,将包撂下,氣憤的開口:“放肆!這個許輕微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媽,暫且不說許輕微,您認識譚遂遠嗎?”
岑素玉不悅的抿着唇角:“什麽譚遂遠,我怎麽可能認識這種人渣!”
霍緻衍幾不可察的蹙了下眉頭,若是岑素玉不認識,那麽譚遂遠當時讓岑素玉過去做什麽,還要讓她下跪磕頭。
爲什麽?
一定是岑素玉做了什麽對不起他譚遂遠的,或者是譚遂遠的什麽人,才會這樣的吧。
可是霍緻衍找到的資料有限,譚遂遠的生母生父都是不詳。而現在的譚家,則是他的養父母,這一點,很少有人知道,也是許敬之查了好久才查到的。
那麽,到底是什麽淵源才能叫譚遂遠蟄伏這麽久,處心積慮這麽久,才做這樣的事情呢。
“緻衍,你突然問我這個做什麽,這個譚遂遠他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要綁架小漠,是不是和林歡有關系,是不是林歡的情人?”
岑素玉想到這裏,不悅的沉了口氣:“這個林歡,簡直要氣死我,我……”
“媽,不是因爲林歡,譚遂遠是沖着霍家來的,他的目的是你我,不是林歡,隻是恰好林歡與他認識罷了。”
岑素玉蹙了下眉頭,怎麽可能呢,她壓根就不認識什麽譚遂遠,跟譚家更是不熟悉的,怎麽可能跟譚遂遠有什麽冤仇。
“緻衍,譚遂遠到底什麽來頭,我跟他媽媽倒是見過面的,可是我們并不熟悉,這男人跟霍家有什麽冤仇?”
岑素玉這會兒倒是極爲冷靜的,她知道這件事可能真的很棘手,所有也很認真的與霍緻衍分析。
岑素玉不知道,霍緻衍也不就更不知道了,如果不是因爲霍緻衍和林歡,那麽就是些前塵往事了,當年的事情,霍緻衍眯了下眼眸,跟父親有關系嗎?
岑素玉又坐了一會兒,上樓看了眼小漠,見林歡和小漠都已經睡了,她也沒說什麽,十分難得。
很快就離開了。
蒙歌和安瀾聽說消息也馬上趕來,到的時候,他們還沒醒來,但也給了霍緻衍可以出去辦事的時間。
他囑咐他們照顧林歡和小漠,自己則去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