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之前已經有了老爺子給她的遺産,其實老爺子不需要再給林歡什麽,林歡對老爺子也是沒有怨言的。
畢竟逝者已逝。
但林歡打開信封還是吓了一跳,因爲信封裏是一份文件,折疊起來了,但是内容依舊很完整的呈現着。
這是老爺子的财産轉讓合同,而這份合同轉讓給的人就是林歡。
就連霍緻衍都是驚訝的,因爲老爺子死後,遺産已經全部分了出去,律師也說了那就是全部的遺産。
可是現在卻平白多出這些。
但很快,他就在信封的最裏面,發現了一封信。
信上面寫着律師的聯系電話,霍緻衍直接将電話打過去,對方是個英國律師,中文不是很熟悉。
但說的還是很明白的。
“霍先生,這是霍老先生在國外的一些資産的,都是秘密的,霍家其他人并不知情,老爺子也隻是想要在死之前,留下些東西,他是怕霍氏遲早有一天會落寞。”
單單幾句話,霍緻衍就已經明白了全部,他非常明白老爺子的意思,是的,也許有一點霍氏真的會落寞下來,那樣的時候,老爺子這些秘密資産就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因爲沒有算在霍家那個範圍裏面,将來就算霍緻衍身無分文,也還是有身價可以卷土重來的。
之後律師又表示:“之所以将這些資産交給霍太太繼承,也是因爲老爺子相中霍太太的脾性,相信她可以爲霍氏留着最後一點希望。”
雖然有些居安思危,但不得不說,在字裏行間,是可以感受得到老爺子對林歡的改觀,對她的信任。
沒一會兒律師就到了景華苑,并且見證林歡簽了字,這份文件即刻開始生效。
這件事對于林歡來說,不僅僅是得到了錢财,更多的是得到了老爺子的肯定,這對于她來說才是更加重要的。
将來她真的到霍家老宅,也會更加的有底氣和自信。
因爲晚上就坐飛機去斐濟了,他們三個人的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下午她和霍緻衍抱着小漠去了超市。
想要買些必備的東西。
林歡本身也不是喜歡逛街的,小漠坐在購物車裏,霍緻衍攬着林歡推着購物車,一邊走,一邊挑選。
過了會兒,已經買了很多東西,出來時,林歡抱着小漠在一旁等待,霍緻衍在收銀台結賬,他一個人,手邊是兩個袋子,接過零錢以後,自然的放到口袋,然後拎着兩個袋子過來。
林歡抱着小漠看着他,以前沒有見過的,他就真的像一個居家的男人一樣,她不需要再沖在前面事無巨細,因爲他也可以将事情做的很棒。
雖然那隻是很小的事情。
出了超市,霍緻衍又去買了兩倍咖啡,和一份冰淇淋。
他們就坐在咖啡廳簡單的休息一下,小漠雖然吃冰淇淋,但是林歡不準他多吃,所以隻吃一點點。
沒一會兒,林歡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看到來電顯示,林歡便将電話拿起來:“媽。”
沈韻在那頭哎了一聲,好像剛剛睡醒,聲音沒那麽精神:“你們今天晚上幾點出去?”
“八點多,您們不用過來送我們。”
“我和你叔叔打算晚上找你們吃飯,你們若是沒事就到淮中來吧,吃完了再走。”
到底是女兒啊,沈韻這段時間因爲舒夏很少跟林歡聯系,但不代表就不關心自己的女兒,所以當得知她要外出一個月,自然還是要在臨走之前見一面的。
林歡也不好拒絕,隻好說:“媽,我看看時間,若是來得及我們就過去。”
挂斷電話,她将事情跟霍緻衍說了,霍緻衍挑了下眉頭,随意的開口:“當然,還來得及,那就過去吧。”
這樣他們将東西送回家整理好以後,就去了淮中。
說起來淮中還是林歡的房子,隻是現在沈韻和舒庭深照顧舒夏,就暫時住在這裏。
回來後,沈韻出來迎接,将小漠抱起來,笑着對他們說:“你叔叔炒菜呢,快進來吧。”
林歡點了點頭,淡聲道:“不用做什麽,簡單吃一口就行了。”
沈韻看了眼時間:“時間趕趟,你們都好久沒吃他做的菜了,他還不得露一手。”
氣氛很和睦,因爲沒有舒夏,林歡顯得也很放松,就好像帶着老公和孩子回門吃飯一樣。
那種感覺挺奇妙的。
以前和霍緻衍在一起的時候,他們結婚是個意外,他們在一起不管去哪裏,也都别别扭扭,林歡從來沒有正視過自己霍太太的身份。
而現在是不同的,她已經認識到問題,也在努力的改變自己,她知道自己現在與霍緻衍的關系。
所以那種感覺是很奇妙的,因爲奇妙,總覺得心中的美好就更多了。
沈韻帶着小漠玩,林歡就進了廚房幫忙打下手,在舒家,一般都是舒庭深做飯,沈韻偶爾才去幫忙。
平時的話,沈韻是不會上手的,當然不是不會做,是舒庭深對她好,不希望她每天已經很累了還要去做飯。
這一次,大家都沒有提到舒夏,就是一家人吃頓飯。
簡單的幾個菜,都是林歡平日裏喜歡吃的,上桌以後,舒庭深開了瓶酒,給霍緻衍和她都倒了一點。
“這兩三年陸陸續續的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如今咱們一家還能在一起和和睦睦的吃飯,我很開心,特别是歡歡還生了孩子,和緻衍結了婚,這是很值得慶祝的,我雖然不是歡歡的親生父親,但是這麽多年,我一直拿她當做親生女兒看待,看到她過的這麽幸福我很替她高興,希望你們以後也會越來越好。”
舒庭深朝林歡和舒庭深示意了下,林歡點了點頭,笑着看了眼霍緻衍,輕聲道:“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霍緻衍也舉杯跟舒庭深碰了一下,又對沈韻道:“謝謝媽。”
霍緻衍早在他們領結婚證那天就已經改口了,沈韻也很開心,連聲說好。
晚上七點鍾,他們從這裏離開,行李都放在車上,他們直接就開車去了機場。
國内的事情,霍緻衍已經全部交代清楚,他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就帶着林歡和小漠上了飛機。
因爲棠市沒有直飛到斐濟的,所以他們先到了香港,再轉機到的斐濟。
一路時間也很長,不過有霍緻衍和小漠的陪伴,林歡還是不累的,隻是到了斐濟之後,他們進行了一天的修整,才出去玩。
而國内這邊,林歡和霍緻衍離開搭乘飛機去斐濟的消息,很快就有小報報道出來,甚至還拍了照片發到網絡上。
這件事本來就是一件小事,一家人外出度假而已。
但是,舒夏在吃早飯的時候偶然看到,她沒那麽強大的人脈,也不認識什麽人,所以并沒有派人調查他們的行蹤。
得知他們出國,她就覺得機會來了。
很快就去見了許輕微,許輕微正跟林凡柔在一起喝茶,傭人上來通報,她恩了一聲,對林凡柔說:“你先去躲一下吧,叫她知道了不好。”
林凡柔挑了下眉頭,點頭,跟着傭人到另外一個房間暫時躲避。
随後,舒夏才進來,看到她在喝茶,舒夏将報紙拍到桌子上,沉聲道:“我聽霍妤說你有很多的方法要對付林歡和霍緻衍,現在他們去了國外旅行,你的打算還不實施嗎?也許,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是嗎?人都走了,我報複給誰看呢?”許輕微閑适了抿了口茶水,伸出手拿起報紙,随意的看了眼:“我早就知道他們會出國,這跟我的計劃沒有關系,我倒是好奇。”
許輕微饒有興緻的看向她:“你當真爲了譚遂遠要做到這一步嗎?好歹林歡還救了你多次。”
舒夏暗了暗神色,意味深長的開口道:“她是救了我多次,可是若不是因爲她,我也不會變成這樣,譚遂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我不能看着他白白忍受十年的牢獄之災。”
這就是舒夏的全部想法,也是譚遂遠對她傳達過的想法。
十年,舒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來譚遂遠的出獄,她必須要在這之前,做出點什麽,讓譚遂遠一輩子都要記得她這個女人。
所以她來找許輕微,隻有許輕微能夠幫助她。
許輕微揚了揚眉腳,輕笑着說:“這樣啊,你放心好了,我會做該做的事情,不過我不能告訴你,我的計劃是什麽,如果你心急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她起身走到舒夏的身邊,在她耳邊低聲道:“會有該做的人,去做該做的事情。”
舒夏狐疑的蹙起眉頭,離開以後,還是有些一頭霧水,是許輕微已經準備好了什麽?
可是,究竟是什麽人?
而且最後許輕微還告訴她,叫她不要着急。
看起來一派胸有成竹的樣子,舒夏因爲不知道具體的計劃,總是顯得有些不安和着急。
而許輕微在她走後,也吩咐人:“看住這個舒夏,别讓她破壞了我的計劃。”
林凡柔推門進來,淡漠的開口:“爲什麽不讓她知道?她不是最恨林歡和霍緻衍了嗎?”
許輕微冷眸眯了一下,瞥了眼林凡柔:“她隻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譚遂遠将重任交給她,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話音落下,她意味深長的看着遠方,是啊,林歡和霍緻衍終于肯走了,留下這麽大的家業叫許敬之和孟钊看着,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