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隻是說要上個廁所,看守的人總不可能這麽不通情理,于是便讓她去了。
誰知她這一去還真的就沒回來!
看守的人看着時間,時間卻越來越久,也不見顧言出來。
他便慌張的跑去廁所高喊尋找。
顧言逃了。
看守人這一認知讓他被受驚吓,這下飯碗恐怕不保。
他趕緊給别的負責人打電話通知了這件事。
佟辰白聽完電話心裏壓抑着火氣,他沒想到顧言居然真的敢逃走!
她有把顧念放在心上嗎?!他佟辰白在她顧言心裏到底算什麽?!
佟辰白的第一反應就是給顧言打電話質問他,剛打開聯系人就猛地想到顧言的手機被他收走了。
一想到這佟辰白聯想到了更多。
顧言逃走了,可是她的身上沒有錢,她也不知道美國的路,跟不要說認識的人了。
她現在是沒錢沒手機的遊蕩在這個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國度!
一瞬間前所未有的驚慌席卷了佟辰白的整個人。
從那個有些讓顧言感到窒息的地方出來,呼吸着似乎沒有什麽不同的空氣,也沒有因爲這個在圖片上看起來要比自己的國家更加的湛藍的天空而感到任何的親切,原來美好從來就不是因爲外在的美好,而隻是因爲想要有一個人在自己的身邊。
走着走着卻是隻感覺到那陌生的寒涼似乎在一絲一絲地滲透進自己的骨髓之中,顧言沒有一刻不是在覺得自己隻是一個佟辰白圈養在華麗的牢籠裏面的金絲雀,雖然身邊擁有的是别人可能一輩子都看不見,不敢想象的,但那也不是屬于自己的啊!自己不過是用着這些東西裝飾着的美麗玩偶,也許等到自己的唯一的價值也沒有了的時候,也就是一無所有的時候了……
“sorry!I……”一個金發碧眼的男子不小心撞到了顧言,但是顧言隻是看着那高大的體格以及陌生的話語,就不敢再去管其他的了,隻是不發一言的離開,看起來真的很像是在逃難!
“看來在這個地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地離開佟辰白,畢竟這些奇怪的人比起佟辰白來要讓自己不安的多!”顧言唯有在心裏歎氣,手在自己的褲兜裏面摩挲着,卻是平坦的一片,裏面一點東西都沒有。
敲了一下自己的頭,責備着自己道:“顧言啊顧言,你就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還能幹什麽啊!現在看你怎麽回去!”
在這情況,顧言心裏更加的不安,原本自己一個人出來就是憑借着那一時的氣憤,現在氣憤早就消散了,還能怎麽辦!
在顧言一籌莫展的時候,卻是忽然眼神瞟到一個熟悉的标志,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時候,小心地觀察着,發現這個标志是在一個車上的,還是一輛名車,能夠認得出這個還要多虧了佟辰白。
搖了搖自己的頭,顧言趕緊地把佟辰白把自己的腦子裏面趕出去,加緊了腳步來到一個轉角處,等待着那個豪車開過來,要是自己沒有估算錯的話,等會車就會在這個拐角的前面停下。
顧言在等待的時候,卻是一直在思考着有關于那個标志的事情,要知道這個帶着古樸意味的标志,顧言在很小的時候就見過,甚至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顧言都是帶着它的,它在一條項鏈上,顧言隐約間想起好像是哪個人告誡過自己要一直帶着這個項鏈,不要摘下來。隻是顧言自己後來在有了顧樂之後,就把這個認爲是有着保佑意義的項鏈給了顧樂。
隻是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帶着疑問,顧言沒有一刻是比現在還要精神集中的,眼看着那個豪車就快要來到自己的面前,顧言的手心都起了汗。
就在此時,豪車停下,裏面走出來一個人,一個顧言很是熟悉的人。古樂竹!
“怎麽回事古樂竹?要是古樂竹的話,那麽這個标志就是和古家有着關系的了,隻是古家怎麽會有這個标志呢?難道這和自己的身世也是有着什麽聯系?”顧言想着卻是想起了一個細節。
還記得在很久之前的佟辰白的爺爺的生日宴會之上,自己因爲佟辰白的關系,所以有了機會進去參觀一二,雖然這都不是自己的本意。但在那個空前盛大的宴會之上,顧言倒真的是開了眼界,首先見到了很多隻能在電視之上看到的人,其次就是那珍貴無比的禮物,還有就是精美的食物,這一切都讓顧言覺得自己和這裏以及這裏的人是有着天大的距離,自己的渺小沒有一刻比現在還有被凸現出來。
“佟老,這是小輩我送給您的生辰禮物,還望喜歡。”這個渾厚的聲音響起,顧言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被吸引了,于是特地地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看見了那個送給佟老的禮物,那是一個很古老的盒子,大概這個盒子都該是一個古董了,最讓顧言吃驚地是那個古老的盒子的側面還有着一個标志,很是有味道,當時的顧言還沒有想這麽多,現在的顧言卻是不得不想那麽多了……
“古風是古樂竹的舅舅,那麽就說明古家和那個古老的标志是有着深切的關系的,這樣說來古風作爲古樂竹的舅舅會送給佟老帶着那個标志的禮物以及古樂竹會坐着帶着标志的豪車也是都不奇怪的了!”顧言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古樂竹等到車停下的時候,心裏是更加的不爽了,要知道一直作爲大小姐的自己哪裏會做這些瑣事?真的夠了!
踩着高達10厘米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敲擊出強烈的節奏,古樂竹完全地暴露在白天下。
“這幫人真的是夠了!”古樂竹不忿地低聲叫嚷着,還好從小接受的教育還沒有讓古樂竹完全地失去大家閨秀的風範。
突然古樂竹還沒有走出去多遠,就看見那個自己最痛恨的人卻是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真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
“顧言,你來幹什麽?”擺好了大小姐的風範,正準備來一次麻雀的教育的時候。顧言卻是完全地不對古樂竹有任何的反應,隻是突然說了一句話。
“古樂竹,你車上的那個标志是什麽?”在說的同時,顧言右手指着那輛豪車上的标志,其實子啊古樂竹出來的時候,顧言就準備要出去了,還好古樂竹因爲穿着高跟鞋的原因,所以走的速度不是很快,顧言才可以在她一出來的時候就擋着古樂竹。
古樂竹是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情況的,原本隻是以爲這是天意而已,之前倒是聽說那個佟辰白一直把顧言給帶到身邊,原來是帶到這裏了啊!“你在這裏幹什麽,我家的車和你有什麽關系?你要是再敢擋着我的路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這些話說的時候,顧言明顯地看出了古樂竹的心虛,雖然不知道她是在心虛着些什麽,但這實在是一個可疑的現象啊!于是顧言乘勝追擊,繼續問道:“古樂竹,你是不是在隐瞞這些什麽?你有什麽是不敢告訴我的?”說着的時候,顧言一步一步地逼近古樂竹,那高跟鞋此時卻是有些淩亂,看來這個問題确實是擊中了古樂竹的痛處了!
“顧言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就憑你?你敢在我的面前放肆!”古樂竹這個時候卻是完全的虛張聲勢,一點以前的小姐架子都沒有了!
“古樂竹,你到底在隐瞞這些什麽?快點告訴我!”顧言現在是完全地強勢起來了,在這麽多年的躲藏生活中,以及爲了女兒做出的堅強樣子早就深入了顧言的心,所以顧言現在是一點都不怕!
古樂竹見顧言一點都不怕自己,甚至是要追問到底的樣子,于是就要倉皇逃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從不管你在說什麽呢!”
顧言拉住古樂竹的手,不讓她走,還一步一步地逼近古樂竹,之後在直視着古樂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我會找到會告訴我的人的,比如你的舅舅古風,相信他會比你更加願意告訴我的,要是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尤其是對你不好的消息的話,你覺得我會像現在這樣好說話嗎?”
古樂竹沒有想到顧言居然會知道自己的舅舅,但此時的她卻是不得不屈服,要知道那個秘密是自己最大的痛處。“顧言,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會被你威脅!”
古樂竹像是沒有穿着那高高的鞋子一樣,順着顧言的手臂就拉着顧言到了豪車内,在把顧言推進去之後,自己也坐進去,把門一下子緊緊地關起來,還把前面的司機給趕出去了。司機當然是不敢說些什麽的,自己隻是一個開車的,裏面的才是主子,于是就沒有任何表情的出去了,還兼顧着守門的作用!
“好了,現在我相信你已經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我接下來說的話,就随你相不相信了。”古樂竹此時的說話聲有些顫抖,但現在人就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内,還有什麽不比現在說更好呢!
顧言就像是古樂竹說的那樣,已經是猜到了一些什麽,但還是不敢去相信而已,所以在聽到如此鄭重的古樂竹的時候,心髒還是發出無法忽視的跳動聲。“古樂竹,既然我現在會來到這裏,就是要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的,所以我也相信你不會在這個時候說謊的,畢竟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隻是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