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小娘們長得可真不錯!一會咱幾個好好享受享受?”顧言隻聽見其中一個大漢惡心的聲音,古天竹聽到後忍不住掙紮起來,等到的确實一個響亮的巴掌。顧言吓的眼淚都掉了下來,古天竹也不動了,隻能原地發抖,任憑眼淚流下來。
“老實點!哥幾個可不是什麽紳士!”剛剛那個說要“享受享受”的男聲又響了起來,顧言聞到一股濃濃的臭味,這些人的嘴巴真臭,跟他們的人一樣!顧言心想。兩個人恐慌及了,真的害怕那些男人會做猥瑣的事情。不知爲何,此時顧言與古天樂仿佛都将自己置身之外,更擔心的是對方的安全。
“你說我們這次能撈多少錢?”車裏又彌漫着陣陣惡臭,顧言一聽到關于自己綁架的事情,連忙擺正心态,想要從她們的對話中得知一些信息。隻是古樂竹被車内的味道給熏到了,不小心吐了出來,一個男人大喊“操!這小表子吐了!”
另一個在前面開車的男人先是把車窗給開開後,幸災樂禍的說“誰讓你不刷牙?嘿嘿!學學大爺,幹淨一點!”顧言仔細聽窗外的聲音,隻有風呼呼吹過的聲音,很難能聽出什麽線索。
“刷牙洗澡什麽的,老子自打出生就沒想過,太你媽煩了!我看這小表子就是嬌生慣養,沒吃過咱這苦,一會尤其讓她嘗嘗苦頭!”惡心的男人猥瑣的笑笑,淫當的話語出口成章。過了很久,車子才停下來,
剛下車,顧言就聽到了陣陣海浪的聲音,心裏琢磨着該如何逃脫。幾個男人把顧言和古天樂一邊揣着一邊往前推,周圍一片黑暗,顧言在心裏決定,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會首先保全古天樂,雖然古天樂對自己沒有感情,但是現在的古天樂沒了古家千金的身份,已經什麽都沒有了。自己身爲她兒時的玩伴,似乎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想着想着眼罩就被粗爆的摘了下來,環望四周,好像是個廢棄的工廠,十分空曠。裏面有幾個凳子還有吃幾盒剩下的泡面,這些人應該不是第一次做綁架這種事情了。這裏應該是他們的老窩。
古天樂的眼罩剛被摘下,就大喊:“你們王八蛋!”還順勢想要掙紮,一個歹徒“啪!”的就是一巴掌,将古天竹打倒在地上。顧言連忙将古天竹扶起來,古天竹的臉上兩個鮮明的巴掌印看的顧言一陣心疼。
“看來挺靈活呀!”其中一個男人淫效一聲後,向他後面的幾個大漢做了個手勢,幾個大漢漸漸逼近,古樂竹慌了:“你們要幹什麽!走開!走開!”掙紮無效,沒過多久,顧言與古樂竹就分别被綁在了兩把椅子上,古樂竹的眼淚不停的流下來,花了精緻的妝容。對比了顧言就鎮定了許多,仔細觀察着。
這周圍應該一共有6個人,有兩個人在把門,如果要逃跑的話不容易。顧言感到一絲絕望。
“你們兩個誰是古家的千金?”其中一個爲首的男人發了話,話語中帶着些許挑釁。
顧言有些不解,古家千金?那是不是沖着古家千金來的?心裏這麽想,顧言便想要說出自己是古家千金,可是古樂竹好像也發現了這一點,似乎是想要保護顧言,狠狠的瞪着顧言,顧言不敢說話。隻聽古樂竹大喊:“我是!古家唯一的千金!”
“确定?”那男人從地上拿起一根煙,也不嫌棄髒似得,點火,吸了一口緩緩的說。古樂竹堅定的點了點頭:“是我!你想怎麽樣?”古天樂閉上眼睛,似乎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這次歹徒就是沖着古家來的,估計就是古家的某個仇人吧。
顧言一臉驚恐的看着古樂竹,她爲什麽要幫自己呢?她不是讨厭自己嗎?怎麽會這樣,想着想着眼眶就濕了。沒想到那個歹徒将煙掐掉,一臉淫當的看着自己:“這樣啊,那這個女人就沒有利用價值咯,哥幾個可是很久沒開葷了,我看這妞的臉不錯,身材也不錯,哥幾個!開葷了!”說完身後的幾個男人一臉淫效,露出一口黃牙,顧言徹底慌了,不該如何是好。
“你們,你們有什麽沖我來!”古樂竹也慌了,踢了踢椅子,連忙大喊。爲首的男人不爲所動,一邊猥瑣的向顧言走去一邊說:“你是古家千金,我們可不敢怎麽樣你。”眼看男人的手就要伸到顧言的衣服裏了,顧言大喊:“你們這群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啊!”顧言的叫聲格外刺耳,古樂竹流着淚大喊一句:“你們别動她!她也是古家的人!你們動了她簡直就是在找死!”
男人停下動作,有些搞不清了,惡狠狠的說:“到底誰才是古家千金,别以爲我不知道,古家千金隻有一個,你們其中有一個必然是冒牌貨!最好給老子如實交來!”幾個小弟也掃興的罵罵咧咧。
顧言的眼妝都已經哭花了,呆呆的看着古樂竹。兩人心裏都清楚,可能隻有古家千金才能活,最後兩人互對了個眼神,打算打死也不開口。在面對危險時,朋友間的友情就體現出來了。
男人見兩人都不說話,讓手下的小弟開始打兩人,而兩人都緊緊珉着嘴唇,誓死不說的樣子。最後沒辦法,男人大罵一句“操!兩個臭表子,嘴還挺硬!你以爲這樣老子就收拾不了你們倆了?”男人讓人幫古樂竹的手機拿來,強制用古樂竹的指紋開了密碼,粗暴的打了古風的電話。
一開始電話沒打通,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态。要不就直接挂電話,而等待的古樂竹的心也像是被揪起來,不知是什麽樣的感情,就是那種很複雜。想要古風接又不想要他接。而顧言則是從心裏祈禱了一萬遍,古風一定不要接這個電話,古風一旦接了,無論說什麽,顧言和古樂竹其中一人都會陷于危險之中!
電話一直打不通,男人罵爹罵娘,最後直接甩了古樂竹一巴掌:“你不是古家千金吧!要不然古風怎麽會不接電話?!”古樂竹的臉已經被打的微腫,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的,惹人心疼。
過了很久,電話終于接通了,男人開了免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冷冷的男聲:“什麽事?”顧言感到絕望,而古樂竹有些驚喜,古風終于願意接自己電話了嗎?驚喜轉瞬即逝之後是恐懼。古風究竟該如何選擇?是選自己還是顧言?自己在他心裏到底什麽位置?
男人示意手下将顧言和古樂竹的嘴給捂住,隻聽他惡狠狠的說:“古董,你好呀!”電話那頭頓了頓後冷冷的說:“你是誰?”那邊的寒氣都快要通過電話傳到這頭了,顧言兩眼充雪,隻能感覺到絕望與無助。古樂竹低着頭,仔細聽着古風的話,古風前幾天還說自己沒有價值了,那麽大概自己是兇多吉少了吧!淚滴在地上,古樂竹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如果男人們敢對自己動手動腳,她就咬舌自盡!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隻是你家侄女在我是手上,早就聽聞古先生盛氣淩人,今日果然是讓我見識到了。隻是古先生不會冷漠到連自己的侄女也不管吧?”男人挑釁的話語就像是刀子一刀一刀的割在顧言與古樂竹的心上。
“你想要什麽?”古風惜字如金,話語中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就是在問今天吃了嗎?男人一臉猥瑣,意味不明的看着兩人:“呵!真是冷漠呀!古公子真是爽快,那我也不說閑話了,準備好10億美金,還有明天的招标,古先生還是放棄吧!否則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顧言眼睛一閃,原來這幾個人真正的目的是沖着招标?那應該就是競争對手!古風如果能找到是哪家搗的鬼那麽就有機會了!
而古樂竹卻絕望了,她知道這次的招标對古風有多重要,古風一直以來都在爲這個案子而準備,勢必是要拿下的!而古風說過,自己不過是個棋子,現在事情敗落了,自己已經毫無價值,至于顧言,古風從一開始就對顧言有恨意,更不會救顧言。以古風的性格應該會直接拒絕後不管自己和顧言的死活吧!
古樂竹有些心心相惜的看着顧言,眸子裏滿是絕望,而顧言一開始還很驚喜,感覺到古樂竹的目光,突然讀懂了些什麽,眸子暗了下去,大概是沒有救了吧!隻是心疼念念,顧言此時的腦海裏浮現出顧念與佟辰白的臉,不舍得離去是因爲他們帶給了自己太多美好。
“怎麽樣?考慮好了沒有?”男人惡心的聲音又響起,而電話那頭一直沒有回音,古天竹徹底不做希望了。男人似乎是等煩了,準備要交手下去打顧言與古天樂:“古先生,我的耐心可有限,是要一條命還是錢?你可考慮清楚了,古家的千金可不是開玩笑的!我也不是吃素的!”
聽到這裏,古樂竹吓的直接跌坐在地。顧言則是平靜地聽着對方還要說什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古風那淡漠的聲音:“我要确認人質。”
“哦!”陳宇賊笑道:“我這裏有兩個,不知道你要确認那個?”
電話裏傳來古風那依舊淡漠的聲音:“兩個都要。”
陳宇拿着手機,放在古樂竹的耳邊,惡狠狠道:“快點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