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剛好沒油了,她下了車,繞到佟辰烨的那一邊,他低低一笑:“我這就打電話讓人給你送油來,上去喝杯茶,如何?”
她擡手看了看表,點頭答應。
佟辰烨加深了嘴角彎起的弧度,彬彬有禮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顧言走在前面,佟辰烨在後面打着電話和管家交涉,道:“讓人送一些汽油來,我的客人車子沒油了。”
看着佟辰烨文藝的樣子,他似乎慢慢的忘記了他之前的那些事情和那些言語。
在走進房子的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好像是多年不見的故友一般。
她走到客廳裏,似乎仆人也沒有那麽多,可能佟辰烨比較喜愛獨處的原因,不喜歡他人着手自己的生活。
“去我房間吧!”
顧言的手稍稍一頓,目光淡淡的看着他,挑眉:“你确定去的是你的房間?待客都待到房間去了?”
佟辰烨哭笑不得,無奈的解釋給她聽:“我的房間裏珍藏有好酒,我想用紅酒來招待你,怎麽?你還怕我欺負你?”
“還是在客廳好了。”
佟辰烨溫雅如玉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個書生子,哪裏像是那些纨绔子弟能比拟的?
他還是答應了顧言的要求不打算強逼着她。
他現在是用一個和哥哥分散多年的妹妹的心境來查看佟辰烨的房子,慢慢的了解他的習慣。
佟辰烨身子虛,應該照顧的人會很多,反而看到别墅裏空蕩蕩的。
“你不喜歡家裏面有人多?”
“我喜歡安靜。”
佟辰烨那雙閃着睿智的光芒的眼睛看着她,像是在讓一個人了解他脾氣那樣。
顧言點點頭。
顧言對佟辰烨充滿了好奇心,撥開擋在面前的重重迷霧,似乎能摸索到一絲絲他的真情性格。
佟辰烨身體天生不好,也很有可能不久後會失去性命,可他十分有商業頭腦,可能佟辰白也比不過,隻可惜了一身病。
顧言也忍不住爲他感到惋惜,天妒英才,老天總是看不慣過的好的人一直好下去。
佟辰烨拿着兩個高腳杯,放在她面前,打開紅酒瓶子,紅色的液體慢慢灌滿透明的被子,分外妖豔。
顔色暗紅暗紅的,散發着誘人的香味,一看就有想喝的欲忘。
佟辰烨把酒瓶放好,細長的手指拿起酒杯,細細的看着杯中的美酒,就好像是在鑒賞一件藝術品。
“你應該是喝酒的吧,身爲古家的千金,不喝酒,似乎有點不符合常理呢。”
顧言面無表情的拿起了酒杯,一大口紅酒灌入腹中,有些甘苦,回味起來又有點甜。
她看着酒杯裏的酒掃過杯子的内壁,道:“活在商界的人,即便不是古家的人,那也得學會喝酒。”
在商界那就有三六九等分别,你既然要求得利益,那一定會求人,而這喝酒,就是第一步。
佟辰烨低頭輕輕一笑,拿着酒杯站了起來,來回慢步,道:“你和佟辰白這事情早就人盡皆知,但是我有一點不解,既然你已經認祖歸宗,成爲了真正的古家千金,爲什麽不名正言順的和他在一起呢?”
“如果事情那麽簡單,我現在不會在你面前喝酒。”
一提到佟辰白她整顆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有一種疼痛蔓延開來,苦澀的笑容在嘴邊綻放。
她低頭大口大口的喝着悶酒,佟辰烨也看得出來其中一定有難言之隐。
“你和他門當戶對,也有孩子,還有什麽麻煩?”
佟辰烨對這件事情也有着深深的好奇心,但更想知道,顧言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麽想的。
“麻煩太多,說不出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和他保持距離,不打擾他的生活。”
其實她也有很多次幻想過,他們一家三口團圓在一起,做令人最羨慕的一個家庭。
可那隻是夢啊。
顧言一大口喝下杯中的酒,酒杯立馬就見了底,她雖然也有應酬的工作,可是酒量并不是很好。
眼前似乎有些迷亂,一隻手拿着酒杯,另一隻手四處摸索着酒瓶,忽然,一隻大手從眼前出現,酒倒下的聲音響起。
再次看清酒杯的時候,已經滿上了,她不管不顧的喝着悶酒,悶不吭聲的。
佟辰烨眉頭染上些許不悅,拿掉了她手中的酒杯,強行擡起了她的臉,道:“不如你考慮我如何?我一樣能像佟辰白那樣待你!”
顧言還是有些意識的,想也不想,就直接一把把他推開,果斷道:“絕對不可能!”
佟辰烨似乎被她這果斷堅定的樣子給氣到了,怒的把酒杯摔向地闆,碎片撒了一地。
他的劍眉緊緊的皺起,抓住她的手腕:“憑什麽,憑什麽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你是覺得我身體虛命短活不長是嗎!”
他怒吼出心底的暴躁,他抓住她手腕的力氣一點一點的增大,把她弄疼了。
她輕輕的皺眉,滿臉寫着不悅,有些氣憤道:“放手,你把我弄疼了!”
“我讓你更加疼!”
他大手一甩,就把顧言扔到了沙發上,可她隻感覺到有些疼痛,已經慢慢失去了意識,迷迷糊糊的。
“我會告訴你,我比佟辰白沒有差在哪裏,我比他更加好!”
佟辰烨其實接近了野獸的張狂,有些沒有理智,這男上女下的姿勢十分暧昧。
此時顧言若是醒來的話,一定指着他,紅着眼睛破口大罵。
他撲上前,看着因爲喝酒臉頰泛着微紅的人兒,莫名的覺得很可愛,也很有人。
再想一想她是佟辰白的女人,心中有一種想法,想要把她占有!
他眼眸底下暗流湧動,各種複雜的情緒交錯着,她嘤咛一聲,佟辰烨頓時有了反應。
軟香在懷,豈有視而不見的道理?此時他對顧言動了歪念,攥着她手腕的手輕輕的摩挲着她嫩滑的小手,涼涼一笑。
捏起顧言的臉蛋,得逞的笑着:“縱使你再有多少不願意,現在你還是在我的手上。”
他把顧言一把扛在肩上,到了房間一把把她扔到柔軟的床上,整潔的床單頓時變得淩亂。
佟辰烨邪魅一笑,顧言像隻柔軟的小兔子一樣蜷縮在床上,潔白的腳踝露出來,惹任愛憐。
佟辰烨一把撲上去,睡中的美人有一種不一樣的安靜和清新,丢掉了平時睿智冷靜的模樣,看起來順眼了不少。
顧言這女人,智商和男人比起來也不差,能力更是不用說,在衆多女強人之中也算是佼佼者。
可這出衆的能力讓她眼高于人,而他就是喜歡征服這種的女人,強大的女人需要更加強大的男人才能征服。
想着想着,被鎖定住的顧言稍稍扭動了幾下,不知是佟辰烨這邊讓她感覺到舒服還是怎麽的,她一直往佟辰烨胸膛上貼近。
這把佟辰烨徹底的給勾起來了,哪個正常男人能受得了這樣女人的勾銀?
他眼底波濤洶湧,他一下子把她摁住,慢慢的一顆一顆解開她的扣子,不知是太心急還是怎樣,他總是解不開一顆扣子,幹脆大力一扯。
春光全露,白皙的皮膚令他人羨慕,生過孩子的她身材還是很好,比以前更加的豐滿了。
佟辰烨越來越迫不及待了,手忙腳亂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俯身就要親吻顧言的時候,隻聽見她稍稍的叫了一聲:“哥哥...”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他瞬間理智起來,體内的欲夥也被澆滅。
她輕微的夢呓讓他有些煩躁,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許久,久久才轉移。
他也不清楚爲什麽會被她這一聲哥哥亂了心神,既然她的衣服都被自己給扒了,那明天她一定會起疑,不如一起脫了算了。
明天再讓女助理來當這個替罪羔羊,他想要伸手過去把她的褲子一起給扯掉,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裏放好。
顧言忽然摟住了他的腰,胸前那兩團肉球時不時摩擦着他的胸膛,可他此時卻沒有絲毫的欲忘。
把她的手臂慢慢的松開,又聽見她的夢呓:“嗯...哥...别離開我...”
他愣了一下,顧言口中的哥究竟是誰呢?誰能讓她如此牽挂,竟能在夢中都想遇見?
他心中多了莫名的好奇心,也多了許多複雜的情緒,甚至他都不知道這些情緒究竟從何而來。
他替顧言蓋好了被子,然後自己離開了房間,打算自己去書房休息。
在書房裏,他拿着一杯紅酒,時不時搖曳着杯中的紅色液體,目光看向一旁思索着什麽。
他很少會爲了誰抛下自己的卧室給他人睡,自己還跑來書房裏窩着。
這不是他,也不是佟辰烨。
可心中就好像有一個聲音一直把他指引,讓他這樣做,他也是不由自主的跟着自己心願所向的地方。
書房之中,就他一人獨飲,想了很多很多,也有很多的猜想,卻不知哪個會是真的。
他甚至有想過,他會不會就是顧言口中的那個哥哥,他一想到這個可能,眼神一冷。
怎麽可能?
可是又想了想,若是他是她的哥哥,未嘗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可惜這隻是他的猜想罷了,顧言身上的疑團越來越多,他的好奇心也越來越重。
這還是得需要慢慢的去探索,他走到房間的門口,看着床上安靜酣睡的人兒,不忍心打擾。
她也不會願意告訴他真相的,還需要他慢慢的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