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諾大的房間裏,古風一隻手夾着煙,一直手耷拉在地上,很是愁容地吸着煙,想着顧言被人綁架的事情。到底是誰會有那麽大的膽子敢綁他的家人。
許久,古風像是想到了什麽,拿出手機記,翻着電話錄,翻了許久才在安景森這個名字上點了過去。
電話在嘟嘟地響着,古風從頭到尾都是皺着眉頭。
“喂,怎麽古風大忙人,怎麽想起給我這個閑人打電話呢?”電話裏,傳來安景森那陰陽怪氣的聲音。
“你到底把顧言綁到那裏去了?”古風開門見山地說着,聲音全是冰冷的。
“啪啪!”電話裏傳來拍手聲,接着電話傳來安景森那得意的聲音,很是坦誠地說道:“是啊!就不知道古風你會怎麽做。”
聽到這裏,古風已經猜的差不多,果然是安景森這個老狐狸,他想要什麽,他是一清二楚呢!
“你要我怎麽做?”古風把煙給掐滅了,沒有絲毫溫度地對着電話說道。
電話裏傳來安景森那奸詐的笑聲,“你這麽聰明,難道不知道我想要什麽東西嗎?”
古風緊皺眉,有點懷疑道:“我怎麽就信,顧言就在你們的手上呢?”
安景森像是猜到古風很有可能不會信,笑着道:“想必你不會信,所以昨天下午,我特意爲你準備了個禮物,你現在就去打開你的電子郵箱。”
古風聽着安景森這樣一說,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電腦,就看到電腦彈出一封電子郵件。古風點了進去,就看到一段視頻,點開就看到顧言顫抖地躲在一個角落,手被反綁着,眼睛和和嘴巴都是遮着的。
“你可以試試動她一根汗毛。”古風對着電話裏的人說道,平靜的語氣讓人琢磨不透。
安景森也不傻,隻是這樣綁着顧言,并沒有對顧言怎麽樣,畢竟古風也不是好得罪的,隻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可以放顧言走了。
“呵呵,如果你不按着我說的做,我很難保證你的侄女在我這裏會受什麽委屈。”安景森冷笑地說着,他有籌碼在手上,他現在已經是沒有什麽好怕的,隻要不傷顧言的一絲一毫,他就不怕古風敢對他怎麽樣。
“你說,要我怎麽做?”古風沒有剛剛那麽怒氣,平複着心情冷冷道。
顧言還在他們手上,目前還不能跟他鬧的太僵了,不然對顧言很不利。
“還是古總爽快,你就隻要把安氏集團所有的股權給我,并退出,我就放過顧言。”安景森跟着古風說着他的條件。
古風沉默了一會兒,對着電話說道:“可以,不過你得在那天,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電話那邊沉默不語,古風有點氣急敗壞地低吼着:“你這是在反悔嗎?”
“可以,不過你還是讓佟辰白來接,你就帶着股權轉讓書過來就可以。”電話裏那邊,安景森很是自信地說着,完全掩蓋不了内心的激動。
自打古風和佟辰白合謀奪取了安氏,安家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就連着他和父親手上的權利也被削弱了很多,他不甘心,綁顧言也是下下之策,他隻想要回安氏的股份,古風退出安氏。
“好,明天我就帶着股權轉讓書來。”古風深思熟慮地說着。
安景森心情大好地道:“明天我會告訴你指定的地點,記住不要耍花招,不然我很難保證顧小姐的安危。”
聽着電話裏的威脅聲,古風皺了皺眉道:“你放心,我古風說到做到,”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安景森知道古風向來是個守信之人,所以等明天,安氏就又回到他的手上了。
隻要過了今天,明天古風就跟安氏沒有任何關系了,果然綁了顧小姐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安景森忍不住調侃一句:
“親侄女就是不一樣。”
古風沒有說話,而是緊皺眉頭看着手機,眼神晦暗。
佟辰白很是着急,這些天,他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找到,這怎麽不讓他心急如焚呢!顧言是是生是死他都不清楚。
口袋裏的手機響起,佟辰白立馬拿出手機,看到來電是古風,緊皺的眉頭,稍微有點舒張,聲音還是很着急道:“想到顧言的下落了沒?”
聽到佟辰白那着急的聲音,古風沉默半天太說道:“已經找到了。”
聽到這裏,佟辰白很是高興,卻還是很犯愁道:“到底是誰幹的?”
“安景森。”古風冷冷地說出這三個字。
佟辰白一愣,确實,他和古風把安氏給奪了,安景森怎麽會如此甘心呢!“那怎麽辦?”
“明天,他叫我拿股權轉讓書給他,”古風靜靜地說着。
“那顧言呢?就不怕他們出爾反爾?”佟辰白皺眉地說道。
“他讓你去接顧言。”古風始終都是那個語氣。
聽到古風這樣一說,佟辰白的心還是提起來的,一天不把顧言就出來,誰知道他們會把顧言怎麽樣?這才是他們最煩的地方。
佟辰白還是确認了一遍,問道:“安景森有沒有給什麽,給你确認顧言就在他們的手上?”
“有,發電子郵件過來的,确實是顧言。”古風很是肯定地說道。
聽到古風這麽肯定的話語,佟辰白爲了保險點,說道:“我們還是小心點,不要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了兵。”
其實古風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那個視頻上顯示的時間,确實如安景森說的一樣,确實是昨天拍的。
“嗯,錯不了的。”古風很是無奈,叮囑道:“明天我們見計行事,我怕到時候出什麽意外。”
佟辰白點了點頭,看着外面的蔚藍的天空,二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很,都不知道顧言到底有沒有被怎麽樣?
待顧言醒來,就發現自己手被反綁着,嘴巴被膠帶給粘着,自己卻處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裏,除了一張床什麽都沒有。
顧言心裏咯噔一下,她這又是被綁架了嗎?到底是什麽人要綁架她?
畢竟這次是第二次被綁架了,所以顧言并沒有很慌亂,而是靜靜地想着到底是自己得罪什麽什麽人?
可是很是奇怪,在顧言醒來的這幾個小時裏,竟然沒有人來找她,逼着她打電話給家裏人,讓他們準備好錢。
這讓顧言很是奇怪,就像是把她丢在這個密閉的房間裏,自生自滅?想到這裏,顧言有點恐慌。
如果真的是讓她在這裏自生自滅的話,那她真的隻有等死的份了。
顧言來到門前,用身體撞了撞門,門還是絲毫不受影響,這讓顧言很是着急。
外面的人,聽着聲音打開鎖,看着一副準備還要撞過來的顧言,冷喝道:“你在幹什麽?”
并把顧言推倒在地,冷聲道:“給我老安靜,老實點,不要以爲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
顧言看着那個面具男子,突然腦袋一轉,裝可憐道:“這位大哥,你可以給我說話的機會嗎?”
面具男子頓了頓看着躺在地上很是可憐兮兮的顧言,很是納悶,難道他太過用力了?
面具男子聲音有點顫抖道:“你…你沒事吧?”老大走的時候,囑咐過他們,這個房間裏的人,不能打,也不能罵。所以剛剛他不是故意的。
“你爲什麽要綁架我?”顧言看着有些動容的面具男子問道。
面具男子看了看顧言,并沒有回答顧言的話,而是想走出去。
“等等。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能不能給我一個綁我的理由?”顧言眨巴眨巴地眼睛看着那個面具男子說道。
“怎麽了?怎麽了?”又兩三個人從外面進來,看着那個面具男子。
“沒什麽,就是她太鬧騰呢!我在教訓着她呢?”面具男子怒瞪了一眼顧言道。
顧言看着又多了兩個人,假裝很是害怕地求饒道:“我錯了,你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進來的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看着地上很是驚恐的顧言道:“老實點,不要以爲我不會打女人。
面具男子同進來的兩人一起也是跟着面具男子一樣,也是帶着面具。
顧言很是納悶地看着他們,這是怕她認出來,還是什麽鬼。
“你們爲什麽要綁架我?一我沒錢,二我沒家?你們就不可以放過我,我就是一個窮光蛋,會讓你們失望的。”确實,她是和古風住在一起,但是她還是不想欠古風的人情,所以毫不猶豫地貶低着自己。
三個人很是納悶地看着顧言,都是一副不信的樣子。
一個面具男子回答着顧言:“因爲你有我們想要的東西,不要這樣說你自己,我們隻要拿到,我們想要的,自然不會爲難你,所以你還是收起你的那副樣子。
“你們到底要的是什麽?”顧言很是不解地看着他們,問道。
“等古風把股權給拿過來,我們自然會放你走的”一個瘦瘦小小的面具男子說道。
顧言心裏很是想哭,他們竟然找古風來,那個冷血的古風,那裏會給股權呢?
“股權……,”顧言很是不解地看着衆人,
面具男子并沒有在理會顧言,就把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