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周青青無情的關上的門,佟辰白隻覺得自己的心更痛了,心中喃呢着周青青無情,可是轉念,佟辰白更加埋怨自己,怎麽能怪人家無情呢,更加殘忍更加絕情的不應該是自己嗎?
佟辰白舉起手在自己的方向盤上狠狠地敲了一下,然後極其痛恨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一臉的無奈和懊惱,腳下狠狠地踩在油門上,車子猶如離弦的箭支一般飛快的向着街道另一頭劃過去。
車子馳騁在沒有多少人的高速公路上,佟辰白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這麽的痛,面對整個世界,自己是這麽的無能爲力,第一次後悔自己的能力不足,心裏面在深深的自責着,面對着秦森的威脅,自己卻是保護不好自己最深愛的女人的周全。
佟辰白漫無目的的開着車,車子駛入了喧鬧的城市,霓虹燈閃爍着,現如今自己擁有着高樓大廈,卻不想回家,不,那不是家,那不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家在國内。
想法越發的泛濫,佟辰白的心情就越發的糟糕,車子慢慢的停在了路邊,佟辰白擡起頭,視線掃視一圈,最後視線定在了一個地方—酒吧。
“夜色?”佟辰白看着街道對面的酒吧喃呢出聲,心裏面對自己一陣埋怨,怎麽想找到個酒吧喝酒,還能把車子開到了夜色。
“秦森——”佟辰白冷漠的笑一笑,腳下狠狠地踩住了油門,最後将車子停在酒吧的門口,打開車門,酒吧門口的服務生急忙跑過來,爲佟辰白打開車門。
佟辰白站在酒吧門口,擡起頭看了看酒吧門口的牌子,深深地歎息一聲,然後将手中的車鑰匙扔到了服務生的手裏面,服務生伸出手接住,然後上了佟辰白的跑車爲佟辰白停車。
佟辰白隻感覺自己活在這個城市裏面都快要窒息了,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将自己脖子的領帶結解開,西裝的扣子也解開,然後脫掉。
佟辰白一邊走一邊将手裏的西裝丫鬟扔給了接待自己的服務生,然後自己動手将襯衫袖子的扣子解開,大步流星的向着酒吧裏面走去。
“先生,要喝點什麽?”服務生給佟辰白找到了一個座位,佟辰白轉身坐下,服務生徑直的爲佟辰白将西裝收了起來。
佟辰白想了想,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然後說到:“威士忌。”服務生點點頭,轉身去了吧台,爲佟辰白取來了帶有冰塊的威士忌和酒杯,放在了佟辰白的面前。
服務生手中拿着酒起子,看着佟辰白說到:“先生,現在要打開嗎?”
佟辰白點點頭,服務生的手法很是熟練,爲佟辰白打開了酒瓶,然後爲佟辰白倒上了第一杯酒,佟辰白端起來一飲而盡,服務生急忙爲佟辰白續杯。
在服務生續杯的時間裏面,佟辰白從自己的兜裏面拿出來了錢包,從裏面抽出來酒錢和給服務生的小費,服務生笑眯眯的接過,說到:“謝謝先生,還有什麽要爲您服務的嗎?”
佟辰白很是不耐煩的揮揮手,服務生對着佟辰白點點頭,便轉身走開了,佟辰白看着服務生走開便将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佟辰白将錢包合上然後順手就扔在了桌子上,自顧自的喝着酒。
酒吧裏面人來人往,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是半夜,佟辰白桌子上的酒瓶已經快要堆滿了。
人們漸漸的都消失在酒吧裏面回去睡覺或者約會,佟辰白卻是喝的大醉趴在了桌子上面。
一群人早就已經注意到了佟辰白,視線卻是集中在佟辰白放在桌子上的錢包上面。
佟辰白趴在桌子上面一點意識都沒有,那群人慢慢的在人群之中靠近了佟辰白。
“喂……哥們兒,你沒事吧。”人群中有人大膽的靠近了佟辰白,甚至還用手使勁的推了推佟辰白,但是佟辰白動都不動。
那群人中有人大膽的,直接将佟辰白放在桌子上面的錢包拿走了,放在了自己的兜裏面,大搖大擺的走掉了。
佟辰白一直趴在桌子上面,偶爾醒過來,接着往杯子裏面倒酒,然後一飲而盡,接着趴在桌子上。
很快,天微微亮了,酒吧的人慢慢的都走了,酒吧的服務生也在慢慢的收拾着酒吧的東西。
佟辰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點意識都沒有。
服務生慢慢的走到了佟辰白的身邊,對着佟辰白開口:“先生,先生……”服務生一件幾聲呼喚,佟辰白都沒有一點意識,隻是趴在桌子上。
服務生看着佟辰白一點意識都沒有,伸出手推了推佟辰白。
佟辰白倒是醒了,卻隻是伸出手揮了揮服務生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然後嘴巴裏面隻是喃呢着:“顧言……顧言……”但是,服務生并不知道顧言是誰,隻能面面相觑。
“對了,這位先生之前放在這裏一個西裝的外套,裏面會不會有什麽信息?”負責存放客人物品的服務生突然想起來說到,
“好,去拿過來,看看有什麽信息沒有。”負責管理的酒吧經理說到。
“西裝的外套裏面有一個手機。”負責存放物品的服務生将手機拿了出來,酒吧的經理把手機解了鎖,然後找到手機裏面的通訊錄。
“老婆?”酒吧的經理看着佟辰白的手機裏面的第一個人的信息就是顧言的手機号。
酒吧的經理想都沒想,直接将電話撥打了出去,電話接通了,但卻是沒人接聽。
酒吧的經理很是無奈,但是,總不能讓佟辰白就這樣趴在桌子上一直睡,隻能将電話再次打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了。
另一邊,周青青守着顧言,聽見顧言的手機響,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佟辰白的手機号。
“佟辰白,竟然還敢打電話過來,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周青青惡狠狠的咒罵一聲,然後将電話挂掉了,而後還将手機關了機。
周青青把顧言的手機扔在一旁,看向顧言,雙眼裏面滿滿的都是紅血絲。
顧言還沒有醒,一直這樣昏迷着,按照醫生的說法,顧言早就該醒了,但是一直沒有醒,點滴也輸進去了好幾瓶。
周青青歎息一聲,走近顧言,“顧言啊,你究竟是怎麽了,你醒來看看我也好啊。”周青青很是無奈。
酒吧的經理打出去的電話被挂掉,很是無奈,正發愁怎麽着,手中拿着的佟辰白的手機響了。
手機上标注的是秦淼,酒吧的經理急忙接聽了電話,“你好,您是這位機主的朋友嗎?他喝醉了,在我們酒吧,請您過來接她一下吧。”
秦淼一聽,急忙說好,然後換上衣服開着車奔着酒吧就過去。
酒吧的服務生一看是秦淼,這才知道趴在桌子上的佟辰白這是自家酒吧老闆的姑爺,急忙禮貌相待。
“幫我把他送回家。”秦淼高高在上的指使着服務生,服務生自然答應,開車将佟辰白送回了家。
“你們倆幫我把他扶着上樓。”秦淼知道自己弄不動佟辰白,這才讓酒吧的兩個服務生将佟辰白送上樓。
兩名服務生把佟辰白費勁的送上樓,然後把佟辰白放進去秦淼跟佟辰白的新婚卧室裏面,然後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急忙退出去了房間之外。
“小姐,我們走了。”兩名服務生小聲說到,唯恐打擾到了佟辰白。
“等一下。”秦淼開口,兩名服務生急忙站住了腳步,轉過頭看着秦淼。
之間秦淼轉身從自己的錢包裏面拿出來了幾張紅色的人民币遞給了兩名服務生,兩個人笑着接過,這才下了樓。
秦淼轉身回去了卧室裏面,看着在床上躺的四仰八叉的佟辰白,心裏面一時間也是很無奈。
佟辰白的嘴巴裏面不聽的在碎碎念,秦淼便靠過去聽着佟辰白嘴巴裏面不停地念着的,仔細一聽,正是顧言。
秦淼的心裏咯噔一聲,“哼,佟辰白,你還是個癡情的種子啊。”秦淼冷嘲熱諷似的調侃一聲,随後拉起來被子,給佟辰白蓋上,然後自己轉身離開了卧室。
另一邊,周青青一直守着顧言,一直後後半夜,周青青一直不見顧言醒過來,便有些着急了,拉着顧言的手,這才知道,顧言的手這麽燙,再伸手一模,顧言的額頭都是燙的。
周青青急忙叫來了醫生,醫生給顧言測量了體溫,三十八度,顧言發燒了。
醫生也左右爲難,周青青自然知道醫生的顧慮。
“姑娘現在懷着孕,要是用藥,對腹中的孩子傷害太大了。”醫生很爲難。
周青青點點頭,然後對着古風和醫生說到:“給我些酒精和藥棉,然後你們就出去吧。”
醫生和古風點點頭。
周青青将大塊的藥棉浸泡在酒精裏面然後在顧言的身上不停地擦拭,希望能夠借住酒精揮發然後帶走顧言身上的熱量。
周青青就這麽不停地給顧言擦拭着身體,很快,顧言身上的熱量就退下去了,周青青如釋重負的守着顧言,不知道什麽時候,周青青睡着了,趴在顧言的床邊。
不知道什麽時候,周青青猛的一下醒了,睜開眼就看見顧言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