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的談話結束了。幾番交談下來,傑克森對年輕的佟辰白有些刮目相看。他臉上帶着意味深長的笑意,語氣有些開心地說:“佟先生,認識你很高興。今天與你聊天也特别的愉快。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
佟辰白緊緊握住傑古森朝他伸來的手,禮貌地回答:“傑克傑,認識你也是我的幸運,不如這樣,我與你真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不如這樣,現在時間還早,我們一起去旁邊的酒店吃點宵夜吧?這樣我們又能多聊一下,彼此多一些了解。”
佟辰白笑着邀請着傑克森,臉上帶着滿滿的誠意。
傑克森越看佟辰白越是喜歡,聽着佟辰白說出的提意,他也剛好正有此意。傑克森剛想同意與佟辰白一起前往旁邊的酒店再一起吃個宵夜,就聽見身後的保镖靠近他提醒着:“先生,小少爺現在還在等着你回家呢?我們不能回去的太晚,太晚的話,小少爺他自己是不會去休息的。”
傑克森微微皺着眉頭,冷冷地瞄了身後的保镖一眼。這家夥真是讓人掃興到了極點。
傑克森轉回頭,臉上有些抱歉,他幹笑着對佟辰白表示着歉意:“佟先生,看來今晚我們的宵夜是不能在一起吃了,下次吧,下次我們約個時間,一定好好的在一起聊個夠,好嗎?”
佟辰白也不強人所難,立馬點頭答應着:“可以的傑克森,你有事就先忙,我沒關系的。”
傑克森笑着表示有些遺憾,秦森在一旁打着圓場:“傑克森,沒事的,以後我們會經常見面的,不急在這一時,下一次,我們一定好好的在一起玩一下。”
佟辰白也愉快的表示:“傑克森,我們下次再聊,你快點回去吧?别讓孩子在家等着急了。”說完,便主動地幫他打開了房間門,一臉真誠地看着他。
傑克森在佟辰白肩上欣賞地拍了幾下,才有些遺憾地離開。
佟辰白看着他遠去的背影,心裏不僅有些暗自高興。
秦森拿起一旁的大衣穿在身上,又将佟辰白的衣服遞給了站在門口目送傑克森的佟辰白:“辰白,今天表現不錯,我看的出傑克森對你很滿意。”
“那都是看你的面子,我也要感謝你。謝謝你今晚帶我來這裏,讓我認識了傑克森。我一定會努力的,讓大家都認可我這個新人。”佟辰白現在早已經練得一身說謊不動聲色的本領,他面不改色地說着一些違心的話。
秦森看着越來越聽他話的佟辰白,滿意的點點頭:“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說着,便攬着佟辰白的肩膀朝外走去。
佟辰白看着秦森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心想:如果秦森知道了網吧的計劃,那秦森還能這樣親熱的與他攬着胳膊,恐怕早就想用這個胳膊把他給掐死了吧!
走到門外,秦森率先走上門外早已等候多時的車。等了一會,也沒見佟辰白有想上車的念頭,他低頭看向站在車外的佟辰白,輕聲詢問:“辰白,怎麽不上車/快上車,我們要回去了。”
隻見佟辰白朝後面的一輛車指着跟他說:“爸爸,你先回去,我已經叫司機來接我了,我還有一點事需要處理一下,等一下我就會回家。”
秦森轉身往後看去,便一眼看到停在他車後的車輛,原來佟辰白已經叫來了車輛,那他也不再勉強,朝前排的司機吩咐道:“那我們先走吧。”
佟辰白幫他關上車門,看着車子遠走,他才朝後面的車輛走去。
傑克森坐在後排真皮座椅上,他雙手揉着自己的太陽穴,他的臉上帶着微微的怒氣,剛才保镖的表現讓他有些不滿意,他不喜歡别人打斷他的話,更不喜歡别人左右他的思想。可剛剛保镖正好犯了他的大戒。
“你剛才是怎麽回事?你跟我這麽多年,怎麽能犯了這麽低級的錯誤。你明知道我在說話的時候不喜歡别人亂插話。可你剛才是在幹什麽?”
傑克森看着現在正在開車的保镖,語氣有些冰冷地說。
保镖神情有些莫測,但還是老實地道歉:“對不起,傑克森,我隻是擔心小少爺一個人在家會害怕。更何況我們出來的時候,你已經答應了他我們會早點回去陪他,所以我才會說那些話。如果讓你不開心,那我道歉,并且以後也不會再犯。請你原諒。”
傑克森看着保镖,聽到他的話也是爲了自己與孩子好,一時也說不出什麽。他閉上嘴巴什麽也不再說,冷冷地看着車外冷冷清清的公路上,隻有他的這一輛車穿行。
周青青捂着肚子坐在床上,剛才她爲了表示自己的決心。堅決不同意吃飯。可這才過去一小會,她的肚子就已經饑腸辘辘。聽着從肚子裏傳來的咕噜聲,她有些後悔剛才自己爲什麽那麽傻,爲什麽讓傭人把飯端出去,留在這裏話,她現在最起碼能偷吃一點嘛!
她用手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腦袋,嘴裏還不停地叽咕:“周青青,你怎麽這麽笨,不吃飽飯的話,你哪還有力氣逃跑,你真是笨到家了,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周青青哀嚎地躺在床上,希望能躺在床上保持體力。
就在周青青以爲自己就要餓死的時候,傭人端着一份海鮮炒飯走了進來。
周青青聞到飯香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兩眼放光地看着傭人将海鮮炒飯放在桌子上,又看着默不作聲的傭人關門走了出去。
周青青看着色香味具全的海鮮炒飯,又看了看自己早已經餓扁的肚子,她爲難的真不知該怎麽辦好?
她趴在香噴噴的海鮮炒飯的旁邊,嘴裏不停地往肚子裏咽着口水。她的體内現在出現了兩個不同思想的她。
一個戴着翅膀的她對着有些爲難的自己說:“周青青,你不能動搖,你已經說了不吃東西,你就一定不能吃,這樣才能顯出你的決心,隻要邵衍不同意你與顧言見面,你就永遠也不能吃東西。”
可另一個穿着黑裙子,嘴上長着一雙黑色獠牙的她又在自己的身邊另一側說着:“周青青,你可以吃飯的,你看,現在這個房間隻有你自己,又沒有别人,你偷吃一點的話,不會有人發現的。”
周青青就夾在兩個極端的自己之間,她一會看看如同白天使的自己,一會又看看猶如黑魔鬼的自己。她的腦子都快被這兩個東西給吵炸了,周青青再也受不了的大叫:“你們煩不煩,你們都給我閉上嘴,我再也不想聽你們任何一個人說話。”
待在門外的邵衍正在跟傭人打聽剛送進去的海鮮炒飯周青青吃了沒有的時候,就聽到房間裏傳出周青青的尖叫聲。他連忙跑到周青青的房門口,一把推開了緊閉的房門。
周青青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響,立馬扭頭看去,就看到邵衍一臉擔心地出現在門口,她詫異地看着邵衍,那表情如同見到了外星人一樣。
“青青,你沒事吧?”邵衍關心地詢問,看着她好好地坐在沙發上,擔心的心才慢慢放下。
“我?我能有什麽事?隻要你放我出去,我立馬恢複原氣。”周青青故意大聲說着,希望能勾起邵衍的恻隐之心。
邵衍看着私毫沒有動過的海鮮炒飯,眉頭微皺:“青青,你還是打算不吃一點東西嗎?這可是你最喜歡吃的炒飯,你真的就不嘗一下嗎?”
周青青白了他一眼,她又開始保持沉默不語。
“青青,這裏面的龍蝦可是剛從澳洲空運過來的,剛才做炒飯的時候,龍蝦還活蹦亂跳呢?你确定你真的不吃?”邵衍繼續引誘着她,希望能勾起她的食欲。
此時周青青的心裏正在滴血,她不停地往肚子裏咽着口水,心裏千萬遍地咒罵着眼前的邵衍。
邵衍看着又在沉默不語的周青青,一時又不知該怎麽辦了。
傑克森看着車外冷冷清清的街道,心裏正在想着一些事情。可汽車突然急刹車,傑克森穩住身子剛想質問司機,卻發現司機倚在車座上一動也不動。他仔細一看,原來司機早已經眉心中彈,流血身亡了。久經這種場合的傑克森立馬明白過來現在的一切代表什麽。他察覺情況不對,他立馬掏出懷中的手槍,緊緊地拿在手裏,并謹慎地往車外看了看。傑克森緊接着翻身來到前座,迅速地鎖好了車窗。他側卧在副駕駛位上,兩眼觀察着車外的一舉一動。
傑克森雙手握着手槍,額上的冷汗也在頻頻信往外冒着。他心中想着:這一切到底是誰指使的?難道是他的對頭、。可是他們怎麽知道他的行蹤,剛好在這裏堵到他?不可能,他保密工作一向做的很好,除非……是秦森!隻有他知道今天他們約好的事!
不出傑克森的所料,很快,随着幾個汽車轟鳴發動機的聲音,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路就出現了幾輛黑色轎車,并快速地圍在了他的汽車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