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子啊,你怎麽樣了?我現在在醫院呢啊!”
安梓銘心裏一驚,“你怎麽了?”
“昨天晚上你不是喝醉了麽,然後我送你回家,結果你猜怎麽着,正好撞見顔景悅跟一個男的在你家床上!盡情的纏綿!”
颠倒黑白的工夫,誰能比他更強?
他昨晚本來就是給安梓銘喂了藥,想要趁着這個時候占顔景悅的便宜,沒想到中間殺出來個程咬金,爲了避免被顔景悅搶先,就先咬她一口!
劉鵬繼續說,“我發現了當即就去拉嫂子,萬一她是被強迫的呢,但是嫂子竟然讓那男人打我,一腳廢了我的命根子啊!安哥,她這是正大光明地往你頭上戴綠帽子啊!”
就在劉鵬心驚膽戰地等着安梓銘的回話,心裏想着要不要再多添一把火,電話卻忽然嘭的一聲挂斷了,耳邊隻剩下滴滴滴的忙音。
劉鵬陰狠的笑了一下,顔景悅,我要你付出代價!
……
趙清雅爲了躲避父母的逼婚,索性就搬出來住,抱着朵朵下樓的時候,“你不會嫌棄我吧?”
顔景悅說:“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除非你自己不想住了,我絕對不會趕你走的。”
趙清雅直接抱了一下顔景悅,毫不遮掩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好閨蜜!今兒晚上我做飯!”
朵朵咯咯的笑了笑,“朵朵也要!”
趙清雅摟着朵朵的小腦袋,“吧唧”親了一下,朵朵樂的眯起了眼睛。
顔景悅的父親在上午要做手術,她便讓趙清雅将朵朵順路送去醫院,她則直接去了醫院。
九點,顔父被推進手術室,顔景悅握着父親的手,“爸,一定會好起來我的,我們都在外面。”
看着手術室上面顯示着“手術中”的牌子,顔景悅心裏全都是焦急和焦慮。
妹妹顔藍菲問顔景悅:“姐,爸爸會沒事的吧?”
“嗯,一定會沒事的!”
可是,就在手術進行了四十分鍾的時候,一個護士卻忽然走了出來,下了一次病危通知單!
“病人的情況有點不大好,你們做好準備。”
顔景悅的心髒一下子揪緊了。
顔母看着手中的通知單,一下子暈了過去。
顔景悅扶着椅子,強自撐着自己的身體,父親還在手術室,母親暈倒了,妹妹還未成年,現在隻剩下她一個人,她必須要撐住!
從手術室推出來,父親已經戴上了氧氣罩。
顔景悅站在病床前,一雙眼睛已經熬紅了。
蕭淩接到消息就趕到了醫院,病房外,從門上方的透明玻璃看過去,靜的隻有醫用儀器發出的滴滴聲,而另外一側,沙發上,女人筆挺着脊背,一雙大眼睛呆滞的看向床邊,腿上枕着一個未成年少女柔美的側顔。
她的堅韌,真的超過了他的想像。
姜特助剛想要幫蕭淩擰開病房門,男人卻忽然轉了身,大步向走廊深處走去,“老闆?”
“打電話給傅風紹。”
傅風紹,這個名字在醫學界,是一個難以企及的神話,人稱醫學聖手。
現在,老闆竟然要請這位醫學聖手重新出山?
一通電話打過去,蕭淩颀長的身影被窗口照進來的光芒拉的很長,耳邊是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老三,你真是難得跟我開口。”
“二哥,拜托了。”
傅風紹狹長的眼角輕輕一挑,推開身邊的女人,修長的手指将襯衫扣子自下而上一粒一粒系上,“好,我這就過去。”
他倒是要看看,能讓蕭淩求人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
傅風紹在當天下午就來到了醫院,根據病曆,查看了一下顔景悅父親的身體情況,一旁垂手立着的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女孩,柔軟的長發披散在肩頭,模樣倒是挺嬌俏的。
顔藍菲沒有注意到傅風紹的目光,俯身幫父親掖好被角,一雙大眼睛看向傅風紹,“醫生,我爸爸怎麽樣?”
她之前就聽護士說了,這位傅醫生是妙手神醫。
傅風紹擡步向外走,聲音波瀾不驚,“放心,我會給你爸爸做手術,明後天我就會安排手術。”
顔藍菲急忙感謝,鞠躬感謝。
她送傅風紹到病房門口,後者卻忽然轉過身來,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今年多大?”
顔藍菲将柔軟的頭發别到耳後,“十七,我讀高三。”
傅風紹狹長的眼尾向上輕輕一挑。
看來他沒有估量錯,還是個未成年。
傅風紹也是覺得稀罕,出了病房,便叫來一旁的姜特助,眸光從門縫間看向裏面那個稚嫩的少女,“老三是不是喜歡上人家女兒了?”
姜特助回憶了一下自己老闆對顔景悅所做的事情,然後點了點頭。
傅風紹摸着下巴,“沒想到老三有這種癖好啊,喜歡這麽幼/齒的女孩子……”
姜特助:“……”
顔景悅幼/齒?他怎麽沒覺得,不是挺正常麽,而且還有個四歲的小女兒,老闆有個四歲的兒子……
他腳步一頓,好像無意間,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這也太巧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