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松笑着誇贊道:“比照片上的更有韻味呢。”
安梓銘就跟吞了一個蒼蠅一樣惡心,原來屢次見到這個總經理的時候,他也并沒有這種感覺,然而現在,面對他對顔景悅那種赤、裸、裸的眼神,就覺得難以忍受,好像是自己的領地忽然被别人占領了一樣。
羅松看向顔景悅的目光毫不遮掩,就連坐在他身旁的那個女孩子都好像感覺到了,順着羅松的目光看向顔景悅。
劉鵬看安梓銘并不是很熱絡的表情,便主動來打圓場,“梓銘,給嫂子介紹介紹。”
安梓銘聽見劉鵬的話,這才反應過來,“這是羅經理,是從廣州總公司來的。”
顔景悅直到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所以便敷衍的笑了笑。
不過,她細細的思忖了一下。
廣州的X公司……
貌似是有點印象,但是究竟是在哪裏聽到過的,卻是給忘了。
幾個人點了幾首歌,然後喝酒。
劉鵬和羅松帶來的女伴都唱了歌,一個比一個唱起來柔弱的好像是林黛玉妹妹一樣,。
“安太太不唱歌?”
忽然羅松發問,讓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正相對無言的安梓銘和顔景悅不約而同地回過神來。
“什麽?”
劉鵬急忙笑着說:“你們夫妻兩人還真是有默契呢。”
說這話的都知道是在有口無心。
顔景悅隻覺得諷刺,她此時在思考着逃走的方法,而安梓銘心中所想,就不得而知了。
羅松自從進來,雖然眼睛一直都黏在顔景悅的身上,但是手卻探進了帶來的女孩兒的衣裙内。
然後,從女孩兒帶着隐忍嬌、喘的面容和眼神上,很難不讓人想偏,那隻大手究竟是在做什麽。
特别是女孩兒的手中還握着話筒,聲音已經是越來越低了,但是羅松卻緊緊的扣着她的腰,“乖,快唱,我喜歡聽你唱。”
“啊……”
女孩兒終于忍不住,手中的話筒掉在了地上。
十分稚嫩甜美的聲音,發出這樣的呻。吟,在男人看來,都是催、情劑,頓時包廂内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個度。
顔景悅左邊挨着的是劉鵬帶來的那個女人,右手邊是安梓銘。
她現在很慶幸,她沒有和那個變态坐在一起,要不然她肯定要憋屈死的。
就在這個時候,劉鵬忽然開口:“嫂子唱一個呗。”
顔景悅直截了當的拒絕:“我不會唱歌。”
她臉色沉靜,在屏幕的照耀下,顯得仿佛是冰雪一般。
羅松被顔景悅所吸引,終于松開了一旁已經氣喘籲籲的女孩兒,“去給你這個姐姐點個輕柔一點的歌,高音不會唱,唱個平緩調子的。”
說着,他便将手從衣裙下面抽了出來。
借着燈光,可以看見他的一雙手上,好幾幾根手指上都黏連着一條銀絲。
顔景悅硬起口氣來,“我真的不會唱歌。”
“怎麽可能?”劉鵬插嘴道:“我以前還聽安梓銘說過呢,說你可是原來你們班的麥霸,人稱小鄧麗君呢。”
顔景悅聽見這樣的話,更覺得是對自己的侮辱。
她的的确确,自從高中開始同學聚會,每每去KTV,她都會唱歌,直到有一個夜晚,去唱歌的時候,不小心加了一首鄧麗君的小城故事,當時正好點歌台壞掉了,沒有辦法切歌,還要等。
當時負責點歌的同學便問:“有誰要唱的?反正不唱白不唱。”
于是,顔景悅就被這樣推上去了。
别的同學原本都在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熱火朝天的聊天,但是,當顔景悅一開口,整個包廂都安靜了。
真的,顔景悅的聲音有一種特别的美,這種美,不是可以看到的,而是可以聽到的。
用時下非常流行的一句話來說,就是耳朵要懷孕了。
當時,顔景悅高興的不得了,還反反複複地問趙清雅,是不是真的好聽,還是騙她的。
她真的覺得,用小鄧麗君這個稱号來稱呼她,是對她最好的贊賞了。
可是現在,她隻覺得惡心。
那個女孩兒聽見鄧麗君的名字,便給她點了一首經典曲目。
安梓銘看見大屏幕上的字,說:“唱一個吧,你唱歌也不是不好聽。”
顔景悅直接轉過頭來,看着安梓銘的眼睛,“我、不、會。”
安梓銘有點生氣了,“這有什麽不會的,這麽經典的歌,之前我還聽你哼過,再說了,下面有字幕,不很簡單麽。”
顔景悅依舊是不爲所動。
安梓銘覺得自己被打了臉,臉上無關,有這樣一個在外人面前,跟他對着幹的老婆,他便動了真氣,直接拉過顔景悅的手腕,“讓你唱你就唱,到了現在你還有什麽能選擇的?”
安梓銘的這句話,一下子就将顔景悅的處境給點明了。
她根本就沒得選擇。
顔景悅被安梓銘硬生生的拉着,忽然,她一轉身,顔景悅覺得胃裏一陣翻湧,憑空一陣惡心,“嘔……”
她真的再也忍不住,轉身就吐了,隻不過因爲晚上也沒有吃什麽東西,現在吐也隻是幹嘔,覺得難受的要死,但是就是什麽都吐不出來。
安梓銘趕忙向一旁車神,才免得身上的這套租來的名牌西裝染上顔景悅的嘔吐物。
他腦中轟的一下就炸開了,擡手狠狠的就給了顔景悅一個耳光。
“媽的,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顔景悅被扇了一個巴掌,一下子倒在了沙發上,耳朵裏嗡嗡作響,隻覺得臉頰被刮的一陣生疼,嘴角裂開了,滲出了鮮血。
一旁的女人吓呆了,本來還覺得這個男人溫文爾雅覺得挺好的,現在竟然随便打女人,她今晚一定不能跟這個男人。
但是,另外那個啤酒肚的男人,看起來又那麽老态,那麽惡心,算了,今晚注定就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安梓銘完全愣住了。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出手打顔景悅,特别是在這種時候……
愣了片刻,他想要伸手去扶顔景悅,而一旁的劉鵬已經擋住了他,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别動。”
現在安梓銘這個當丈夫的不懂,就給了另外一個人可乘之機,就是這個羅松。
羅松已經大步走過來,一下子就拉起顔景悅的手臂,手指觸摸到這樣的凝脂,就一下子攥住了,手指帶着某種顔色的揉了揉,再揉了揉,輕聲細語地問:“怎麽樣了?疼麽?”
他的臉色看起來一點也不好,将顔景悅強制性的靠在自己的胸口,轉頭呵斥安梓銘:“女人就是要用來好好疼的,打女人怎麽是一個男人能做出來的?!“
顔景悅隻覺得渾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她聞到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就又覺得反胃,硬生生的給壓了下去,将男人推開來。
羅松的眸光沉了沉,如果不是因爲這個女人的身體實在是吸引人,他現在絕對将這個女人推出去,讓人輪了她。
劉鵬這個時候就做起了和事老,打發自己帶來的女人去唱歌,已經倒了兩杯酒,端過來放在茶幾上。
“來,來,喝了這杯酒,一笑泯恩仇,我們都是朋友,有什麽說不開的話呢。”
兩杯酒是一模一樣的,玫紅色的色澤亮麗,在頭頂的彩燈下顯的分外明亮。
顔景悅盯着靠近自己的這杯酒,卻沒有動。
劉鵬說:“嫂子,我們都已經讓步了,隻要你喝了這杯酒,就不用唱歌,而且梓銘也就不計較你剛才的所作所爲了,爲了能夠安安全全的出去,你說……?”
顔景悅看向劉鵬,說實話,她不信劉鵬。
劉鵬也知道她在想什麽,直接端起這個酒杯,将裏面的酒一飲而盡,倒過來亮了亮底,“你看,我已經在你之前喝了。”
他說着,就已經又用酒瓶倒了一杯酒,“請吧。”
不得不說,這個劉鵬,如果是用在正地方上,這樣的虛與委蛇和小聰明,肯定能成大事,但是偏偏這個人就并不是能成大器的人。
顔景悅抿着唇,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下去。
她知道,抵抗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由量變引起質變,不能一味地抵抗,也要會适當的服軟。
劉鵬拍了拍手,“這不就好了,來,坐下來,聽歌,或者換成家庭影院,我們幾個一塊兒來看個電影。”
另外一個女人撒嬌的向劉鵬說:“看電影吧,我唱的嗓子都疼了。”
“好,那就看電影。”
但是,這個家庭影院之中的電影……
根本就不是正常性質的電影,而是……三、級片、情、色片,還有A/V。
顔景悅抑制住自己想要奪門而走的沖動。
而這樣的立體環繞音,再加上高清無碼的畫面,即便是顔景悅曾經因爲年少,曾經和趙清雅在宿舍裏面看過所謂的入門,現在她也覺得實在是難以忍受。
女人一般比男人在性與方面弱的多,但是她已經看到了另外的兩個女人将雙腿交疊起來,而雙腿之間夾着一隻手……
而這種奇怪的感覺,就在顔景悅的下腹也忽然竄出一股火來,讓她頃刻間覺得空虛而燥熱。
顔景悅嚯的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