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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一個姿勢,原本就是十分暧、昧的,再加上顔藍菲忽然擡頭的動作,就連傅風紹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柔嫩的唇,就這樣擦過自己有些許胡茬的下巴,帶來一種令人心悸的柔軟觸覺。
“你……”
顔藍菲慌忙就向後退了一步,一時間就忘記了自己是站在樓梯上的,向後也是退無可退。
所以,當腳踝處被樓梯台階生硬的絆了一下,啊了一聲就向後面栽過去。
幸而,傅風紹眼疾手快的将人給摟住了,向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眼眸之中已經帶了幾分愠怒,“你怎麽回事?萬一摔倒了怎麽辦?”
顔藍菲也是心有餘悸,要是萬一從樓提上滾下去,這可是有十個階梯的,恐怕也就要骨折了。
她吐了吐舌頭,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見她認錯的态度還算是真誠,傅風紹松開她,轉身向廚房裏走去,“你想要吃什麽?米飯還是面,或者還是粥?”
顔藍菲有點驚訝,“你還會做飯啊?”
這可真的是讓顔藍菲大吃一驚了。
傅風紹插着衣兜走到廚房,抓過來用一雙黝黑的眼眸盯着顔藍菲。
顔藍菲聳了聳肩,“不然讓我煮飯吧。”
傅風紹已經轉了身,“你去外面看電視,你來到我家,我難道連這點待客之道都沒有?還要讓你給我煮飯?”
說完,傅風紹就已經進了廚房。
顔藍菲心裏一時間有點不是滋味。
看來之前一直是自己單方面的覺得傅風紹親近吧,他現在也還不過是把她當成是客人。
待客之道……
其實,傅風紹根本就沒有想那麽多。
他隻是想要快點避開顔藍菲在的地方,而且,他因爲剛才顔藍菲的那個忽然間的接近,竟然……
有了反應。
已經有點微微擡頭的架勢,讓傅風紹不得不找一個借口迅速的離開。
傅風紹其實也算是一個風流公子哥,其實原來在大學的時候,和陸白雪之間也算是才子佳人的一段佳話了,自從分手之後,他就開始流連在百花叢中。
隻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厭了。
但是,這一次遇見顔藍菲,真的是讓他重新感覺到有一種别樣的情愫。
過了二十分鍾,傅風紹煮了兩碗肉絲面。
即便是顔藍菲在客廳坐着,都能夠聞得到陣陣撲鼻的香味,勾的她肚子裏的饞蟲都開始蠢蠢欲動了。
電視也沒什麽好看的,顔藍菲将遙控闆放在一邊,擡步向廚房裏走去。
料理台旁邊,站着一個高大的身影,腰上系着一條圍裙。
顔藍菲不是沒有見過男人煮飯,在學校餐廳裏面的大廚,有好多都是大叔,而且,在自己家裏,父親也是經常進廚房煮飯的。
不過看的多了,便沒有違和感,但是剛才聽到傅風紹說要做飯的時候,她就覺得肯定很好笑。
可是現在看起來,真的是……她多慮了。
成熟而穩重的男人站在料理台旁邊做飯,真的會讓人覺得很養眼,帶有一種别樣的感覺。
那種從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的氣質,真的是足夠讓女人眼紅心跳了。
“過來嘗嘗。”
一直都背着身的傅風紹忽然開口,讓顔藍菲吓了一跳。
傅風紹這個時候才轉過身來,用勺子舀了一口湯,“已經看見你了,還躲什麽?”
顔藍菲鬧了個大紅臉,從牆後面就走了出來,挪着腳步走過來,就着傅風紹手中的勺子品了品味道。
“好喝。”
“讓你嘗嘗鹹不鹹,又不是喝湯,主要是吃面。”
因爲拿不定顔藍菲的口味,所以就給顔藍菲嘗了嘗,現在看來,也算是大衆口味,不難養活。
得到顔藍菲的肯定,傅風紹就将火給關了。
“碗櫥那邊拿兩個碗過來。”
“啊?哦。”
顔藍菲走到另外一邊的碗櫥去,拿了兩個碗走出來,傅風紹将面盛在碗裏。
看起來真的很誘人,白色的面條,紅的湯,綠色的菜葉和形狀圓潤的荷包、蛋。還有一些肉絲,一聞都覺得勾人食欲。
如果說顔藍菲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面,那是奉承了,但是,她真的覺得這面已經抵得上高級餐廳的大廚水準了。
最起碼比她做的好吃。
顔藍菲的廚藝其實并不算好,因爲家裏是有姐姐顔景悅的照料,隻是會做最基本的菜,調味料的話,反正就那些,都放進去就好。
“喜歡?”
傅風紹看着顔藍菲的動作,便問了一句。
顔藍菲點了點頭:“嗯,真的好吃。”
傅風紹笑了,“那有時間還做給你吃。”
一碗面,顔藍菲真的吃的連湯都沒有留。
吃過晚飯,顔藍菲搶着去洗碗,聽着耳邊嘩啦啦的水聲,她有點忐忑。
上一次來的時候,是醉酒醉的不省人事,來到傅風紹家裏倒頭就睡。
但是今天,這會兒也就才晚上八點多,總不能說自己困了要回房去睡吧。
可是跟傅風紹待在同一個環境下,就感覺特别别扭。
難道要一塊兒看電視?看泡沫言、情劇?還是真人秀?還是演唱會?
就在顔藍菲還在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傅風紹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走進了廚房之中。
“在嘀咕身什麽?這碗都要被你洗出來個洞了。”
顔藍菲吓了一跳,手中濕滑,碗差點就沒有抓住掉在了地上。
“你走路怎麽沒有聲音啊,吓死我了。”
顔藍菲撫着胸口,爲了掩飾自己的慌張,特别将碗洗幹淨了放進碗櫥之中,看着光潔的碗櫥上面倒映着身後男人的身影,白色襯衫黑色西褲,手腕上戴着男士腕表,已經換掉了剛才的家居服。
“你要出門?”
顔藍菲愕然轉過身來,吃驚地看着他。
傅風紹的手臂搭着西裝外套,點了點頭,“醫院給我打電話,臨時有有一台手術讓我過去,今晚估計會回來很晚,你先睡。”
“哦,好的。”
顔藍菲送傅風紹到門口,等到他離開才關上門,在内心徹底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也有點别扭。
剛才送傅醫生出門的動作,爲什麽感覺有點……好像是新婚夫妻?
妻子送丈夫出門?
顔藍菲被自己的這個念頭給吓了一跳,猛地晃了晃腦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呸呸呸!想什麽呢!瞎想!”
不過,傅風紹倒真的是放心她,讓她一個人在家。
顔藍菲到底也是個還未滿十八歲的女孩子,好奇心很濃重。
顔藍菲趁着這個時候,四處走了走,參觀了一下傅風紹的這兩層複式,因爲今天剛剛放假,也不想學習,便溜到了書房裏,從書架上翻出一本書來看。
坐在書桌前,看着前面的一個裝飾性的綠色盆栽,顔藍菲有點困頓了。
卻忽然被樓下的門鈴聲給吵到了。
是傅風紹回來了?
可是,傅風紹是有鑰匙的,而且明明已經告訴過她讓她早點睡的。
顔藍菲開了門,在門口,站着的卻并不是傅風紹,而是一個女人。
女人看着顔藍菲,後退了兩步又看了一眼門牌号,向上揚了一下眉梢,“哦,看來我并沒有找錯地方,傅風紹在麽?”
顔藍菲搖了搖頭,解釋道:“傅醫生臨時有一場手術,去了醫院。”
“哦?那不請我進去坐坐?”
女人眼角上揚,看起來妖媚又張揚,在她面前,顔藍菲相比來看,簡直就是一枚青澀的果子。
………………
而就在這個夜晚,蕭淩來到了警局裏。
站在門口的仍然是張熙,隻不過,身份已經是今非昔比了。
兩位好友見面,彼此的拳頭相撞了一下。
不用說話,也已經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盡收眼底。
就比如說之前對于羅松這件事情上,也就是在計劃開始之前,兩人有了彼此的一份認知。
沒有商量,卻已經埋伏下了天羅地網。
讓羅松這個人渣再也無處遁形。
“人呢?”
張熙說:“裏面,跟我來。”
等到了前面,張熙就吩咐身後的警員,“不用跟進來了,在這裏等着。”
“是。”
但是,蕭淩身後的幾個人卻并沒有停下來。
隻有張熙和蕭淩身後的幾個保镖跟進去。
走廊最盡頭的一個看守房間中,停了下來,張熙手裏拿着鑰匙,将鐵門打開。
“進去麽?”
蕭淩沒有說話,直接将鐵門打開到最大。
就在裏面,靠着牆的座位上,被蒙着眼睛铐在一個鐵闆座椅上,頭頂是一盞開到最大的燈,隻是剛開始都覺得刺目,眼睛都吃不消,更别提這人已經被就這麽關了近十個小時了。
聽到聲音,羅松忽然不安的動了動,被用膠布封着的嘴中發出一陣咕哝。
“誰?”
隐隐約約,可以聽得到是這樣的聲音。
張熙對于羅松的恨意,完全都是來自于蘇玉。
他知道顔景悅所受的折磨,但是那也隻是剛開始,還沒有進行,就已經被突擊的警察給救了下來。
但是,蘇玉呢?
那樣一個青澀的小丫頭,竟然是在那個惡魔的手中,呆了半年的時間。
想到這裏,再想起看到蘇玉露在外面的皮膚上面那些青紫的印記,胸腔内燃燒起來一團怒火。
蕭淩忽然開口問:“你準備怎麽動他?”
這句話讓被牢牢地铐在椅子上的羅松,身體陡然間就開始晃動,但是也根本就沒有一點逃脫的可能性了。
張熙笑了一聲,“隻要是不弄死了,随便怎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