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景悅聽見身後有聲音,就算是不轉身也能聽出來是蕭淩,便直接說:“我說了我來洗碗,你去陪着孩子們玩兒吧。”
一時間,廚房裏隻有水流嘩啦啦的聲響。
顔景悅覺得有點不對勁,就在趁着用手肘将散落下來的頭發撥過去的時候向身後看了一眼,就看見蕭淩撐着手臂站在她身後不過三米的距離,正在用十分溫柔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心跳陡然跳漏了一拍,“你在那兒看着我幹嘛啊?”
蕭淩依舊是沒有說話。
顔景悅越洗就越覺得别扭,直接就捧了一捧水向蕭淩潑了過來,蕭淩根本就沒有想到顔景悅會來這一手,躲閃不及,就這樣被水潑了個滿懷,身上的白色襯衫全都濕透了。
顔景悅眨巴了兩下顔景悅,自知自己做的有點過了,便将洗好的碗立起來放到碗櫥中,“不能怪我啊,我還以爲你會躲的,要不然我才不會這樣潑你水。”
這邊剛剛将水池之中的水給收拾幹淨,蕭淩就已經邁着大長腿走了過來,就站在顔景悅的身後,将顔景悅擠在了一個三角區域。
顔景悅的心跳加速,轉過頭來看蕭淩,“我洗完了,走吧……啊!你要幹什麽?”
蕭淩一下子将顔景悅抱着坐在了料理台上,臉上露出十分無害的笑容,但是卻讓顔景悅無端感覺陰測測的,“你覺得呢?”
顔景悅咬了咬唇,現在這種姿勢,她絕對不占什麽優勢啊。
“啊!你又幹嘛啊?”
本來顔景悅是并着腿坐着的,誰知道蕭淩忽然強制性的拉過她的一條腿向一旁撥,然後将健碩的腰身擠入了其中。
蕭淩的收已經從她後背摸了上去,“繼續剛才我們還沒有做完的事情……”
顔景悅伸手就想要将蕭淩的手給拿下來,誰知道這男人竟然直接将她的兩隻手給按住了,一張英俊的面龐上浮現了一絲痞氣的笑容。
顔景悅有點氣,但是她也知道蕭淩這個人的痞氣,一旦是他決定的事情,就絕對改變不了,隻能順着。
她說:“别在這裏。”
在廚房裏,似乎還能隐約的聽見流水的聲音,前面磨砂的廚房玻璃門,上面影影幢幢地倒映着一些影子,看起來好像是人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有人推開門進來。
“要萬一孩子們過來怎麽辦……”
顔景悅最終還是弱弱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蕭淩的呼吸拂動在顔景悅的耳邊,說:“你不用擔心,放心不會有人進來的,我讓威廉管家在一樓盯着了。”
顔景悅一聽這話,更不願意了,哪兒有做這種事情外面還有一個盯梢的,再說了廚房這邊和外面餐廳客廳都很不隔音啊,這種時候……
“啊,你又掐我!”
蕭淩在顔景悅腰上的軟肉上掐了一下,又安撫似的揉了揉,說:“你放心,他不敢進來。”
說着,他便一下子将顔景悅身上的裙子給掀了起來。
畢竟蕭淩說了這麽多的話,而且也了解顔景悅身體上的敏感點,隻是這麽一邊做着挑、逗的動作,就已經泛濫了,很容易就擠了進去。
顔景悅氣喘籲籲的趴在了蕭淩的肩頭。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見從外面傳來一個聲音,是威廉管家的聲音:“小少爺,您要幹什麽?”
顔景悅頓時僵住了,這樣一緊張,身體一縮,讓蕭淩情不自禁地就狠狠地揉了一下顔景悅的腰,似乎是想要将她揉碎了嵌在自己身體中。
“你兒子!你兒子在外面!”
蕭淩置若罔聞,難不成不是你兒子麽?
顔景悅似乎是對于蕭淩都已經到了現在這種情況還發、情的這種行爲表示極端的不滿。
她伸出手臂在蕭淩的身前擋着,“你别亂動!”
蕭淩的吻落在顔景悅的眼睑上,“放心,他不會進來的。”
但是顔景悅心裏忐忑啊。
門外,蕭允添探頭探腦的,“阿姨呢?朵朵找她給我們講故事。”
威廉管家說:“你爸爸和顔小姐有事情,一會兒就去,小少爺先上樓去吧。”
蕭允添自然是不信,他跟威廉管家在半山别墅裏住了也有小半年了,怎麽能不知道他很多時候都是在搪塞自己的。
“我才不信,你不告訴我他們在哪兒,我自己找。”
威廉管家也是一時間急了,剛才蕭淩既然吩咐了,那肯定是在做那種事情了,現在蕭允添這個小孩子過來,明擺着就是要搞事情啊。
蕭允添邁着自己的一雙小短腿,從威廉管家身旁就快速地跑了過去,想要沖破阻礙,去找顔景悅。
威廉管家比蕭允添的動作還要快,直接就把蕭允添給拎了起來抱在了懷裏。
“啊,你放我下來!我要去找我老爸!”
如果說以前威廉管家還顧及着蕭允添是小少爺,現在的話,肯定是不能放行啊,要不然打斷了先生的好事還是小事兒,萬一是讓小少爺心理陰影了,這種罪過他可承擔不起。
廚房裏,顔景悅聽着外面逐漸走遠的聲音,才終于放松了下來,趴在蕭淩的肩頭上,仿佛是被抽幹了力氣,軟綿綿的。
蕭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用得着這麽擔心麽,不是還有我麽。”
顔景悅在蕭淩的肌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就是因爲你,我才覺的更加擔心……你慢點啊。”
既然蕭允添終于是被威廉管家給帶走了,剛好就更加方便,蕭淩,實打實的在廚房裏來了一次,結束的時候,蕭淩還抱着顔景悅的腰,他托着她松松垮垮的兩條腿。
“以後可以多嘗試一下,其實不在床上的話感覺還是不錯的。”
不在床上……
累啊。
顔景悅累的連手指都不想多擡一下了。
蕭淩将自己的西裝外套取下來,給顔景悅系在了腰上,然後才抱着她出了廚房。
本來是想要上樓的,但是腳步剛剛走上台階,就聽見了一個稚嫩的小女孩的聲音。
“我媽媽怎麽還不上來啊……”
顔景悅一聽見這個聲音,就急急忙忙地想要從蕭淩的懷中跳下來,蕭淩在她耳邊說,“你确定不需要先去浴室裏去整理一下?”
顔景悅指了指一樓的一間客房,說:“這邊,去這邊!”
蕭淩剛抱着顔景悅進了客房,就看見樓梯上有一抹粉色小裙子的邊緣。
顔景悅一進客房,就掙脫了蕭淩跑進浴室裏去了。
蕭淩不禁搖了搖頭,看來以後戀愛的過程真的不能省去,帶着孩子談戀愛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兒。
如果有機會的話,蕭淩其實絕對不會帶着顔景悅回到半山别墅這裏,在楓林别墅或者是别的住處都挺好的,以後得想個法子,要不然親熱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
安梓銘離婚第一天。
他晚上去喝了酒,回到家就已經快十點了。
剛剛下了電梯,就看見在門邊倚靠着一個女人的身影,側身靠在牆邊,赤着腳,一旁放着一雙高跟鞋。
杜麗娜對于電梯一趟一趟地上來再下去,已經是習慣了,所以,這一次并沒有察覺到是安梓銘回來了。
一直到身邊有人拿着鑰匙開門,杜麗娜閉着的眼睛才陡然間睜開。
安梓銘拿出鑰匙在開門,杜麗娜有點不滿,“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我都在這裏等了你兩個小時了。”
安梓銘說:“我去家裏陪着爸媽吃了頓飯。”
好像是忽然間才發現站在身旁的杜麗娜一樣,安梓銘問:“你怎麽不進去?”
“你還有臉說啊,”杜麗娜掐着腰,揉了揉自己的腳踝,“都是你在民政局門口不讓我上車,我的錢包和手機都在車上,你沒看見麽?”
安梓銘好像是才聽到一樣,“是麽?我沒有注意到啊,那你怎麽不借用别人的手機給我打個電話啊。”
“我哪兒能背的下來你的手機号碼啊?”
杜麗娜十分委屈。
安梓銘仿佛已經是看透了杜麗娜,問:“那你今天是怎麽回來的?”
杜麗娜揉着自己的腳踝,臉上是委屈兮兮的表情,“當然是自己走回來的,你看我的腳都磨腫了。”
如果是以前,安梓銘在面對杜麗娜這樣的表情的時候,還會有恻隐之心,更甚至是心疼杜麗娜,但是今天當他開車回去想要将杜麗娜的包給送回去,卻看到了那樣的一幕之後,就已經不在相信杜麗娜了。
現在他的這種表情,讓安梓銘無端的就想起來白天在路邊,杜麗娜佯裝自己崴了腳,刻意地倒在一個男人身上的那種表情。
“你的包還在車上,我下去拿,你先進去吧。”
杜麗娜湊過來在安梓銘的臉上親了一下,便先進了房間,安梓銘不隻是爲何,剛才就在杜麗娜在他的臉上印下這一吻的時候,她隻覺得内心忽然一陣惡心,是自己拼命的抑制住才沒有把杜麗娜給推開的。
安梓銘重新乘坐電梯下了樓,在車庫裏抽了一支煙,一直到煙氣完全散去,才從車裏将杜麗娜的包給拿了出來。
剛好,杜麗娜的手機又在響。
安梓銘在車上,并不是第一次聽見杜麗娜的手機在響了。
但是,他一次都沒有看過,因爲心如死灰。
這一次,他直接打開了杜麗娜手中的包,将手機給取了出來,隻見手機屏幕上閃爍着的名字,隻有兩個字:劉鵬。